第682章 這也太暖和了
瞧著王桂花和趙秀雲抻著脖子往外頭張望。
孫婆子嫌棄的瞪了一眼。
「告狀還能咋的!」
也沒看到她們把葯拿走。
就算那絕戶來了也不用怕的。
「也是,等一會兒那絕戶來了,咱誰都不承認。
到時候她也沒轍!」王桂花一屁股坐了下來。
左右她們拿葯也沒被看到。
就給她來個不承認,那絕戶也沒轍的。
「對,咱就不承認。」趙秀雲也跟著附和。
沒看到那就不是她們拿的。
正想著,李嬸子就回來了。
一進屋就在廚房裡忙活了起來。
把王桂花和趙秀雲看的一愣一愣的。
「娘,那絕戶咋沒來呢?」
還以為那絕戶得跟著李婆子一起來呢。
「是啊,她咋沒來呢?」趙秀雲也是一臉的懵逼。
按理說,這李婆子都去告狀了。
那絕戶鐵定得跟來的。
這會兒咋沒見到人呢!
「那是她曉得來了也沒用!」孫婆子撇著嘴。
沒看到她們把葯拿走。
那絕戶就算來了也沒處要去。
算她還懂事兒。
「也是,她來了也白扯。」王桂花贊同的點頭。
那絕戶這是看沒法要才沒跟過來的。
「娘,那沒啥事,我們就回去熬藥了。」
當家的可還等著呢。
「去吧,那玩意兒也不是啥太好的葯,你們少喝點!」
孫婆子又灌了一口涼水。
每次一喝完那葯,這身上就燒挺的厲害。
還有那要命的感覺,真是遭死罪了。
這會兒身子還有點難受呢。
那葯也不是啥好玩意兒。
還是少喝一點好。
別像自己似的。
再整出啥磕磣事兒了。
還得被那幫窮鬼笑話。
「嗯呢,我們曉得了。」王桂花咧嘴一笑。
自打喝了那葯之後,當家的就老猛了。
這麼好的葯,咋的也得多喝一些。
和趙秀雲剛一出門,就被她拉住了袖子。
「大嫂,要不咱們今兒個咱少熬一副吧,我覺得喝多了也不好。」
雖說喝了那葯,那方面挺得勁兒的。
可這身子也火辣辣的,腔子裡也乾巴巴的。
就怕喝多了對身體不好,再整出點啥病了。
「少熬啥呀!你大哥還讓我把那幾副都熬了呢!」
王桂花咧著嘴。
當家的那方面可算是能耐了。
還不得趕緊趁這機會多喝些。
要是能總這麼強就好了。
「可我怕喝多了傷身子!」趙秀雲皺著眉頭。
前段時間剛開始喝時還挺得勁兒的。
可最近也覺得身子燒的難受。
就怕把身子給燒壞了。
「咋可能呢,你要是害怕的話就少喝些。」
王桂花得意的咧著嘴。
這麼好的補藥上哪兒找去。
既然她不想喝這麼多,那自己就多喝些。
往後這機會都不一定能有了。
銀杏並不知曉這邊的事情。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她和蕭青北就起了。
一來的廚房,見桌子上都已經擺好早飯了。
「六嬸子,你咋起這麼早呢?」
昨兒個就說了,他們對付一口就成。
還起大早蒸雞蛋糕乾啥!
「那麼遠的路程,不吃飽哪能成呢!」
六嬸子將盛好的米飯遞了過去。
「怕你們路上餓,我今兒早上做的都是乾的。」
「嗯。」銀杏接過米飯就吃了起來。
「六嬸子,滷蛋啥的裝好了嗎?」
「都裝好了,臨走時想著帶著。」
六嬸子指了指大盆裡的滷蛋和滷肉。
怕他們忘了,一早起來就裝好了。
轉身又走了出去。
「你們先吃著,我去瞅瞅還有沒有啥落下的。」
爬上馬車,又給爐子裡添了點炭火。
確定沒有什麼落下的,這才走了回來。
「咋吃這麼快呢,吃飽了嗎?」
瞅著他們好像沒吃多少似的。
「吃飽了。」蕭青北和銀杏點頭。
「六嬸子,那我們就走了。」
「嗯,路上小心點。」
六嬸子打開了大門。
蕭青北趕著馬車出了院子。
「你先坐裡面吧,等我冷了你再來換我。」
蕭青北掀開了馬車的簾子。
銀杏咧著嘴鑽了進去。
「哎呀,這裡老暖和了!」
六嬸子一定老早就把爐子給點著了。
要不然這裡不能這麼暖和。
「暖和吧!那你就好好坐著吧!」
蕭青北笑著坐上了馬車。
揮著鞭子出了村子,銀杏坐在馬車裡。
一會兒看看這兒,一會兒摸摸那兒的。
這嘴樂的就沒合上過。
「不怪有錢人家都坐這樣的馬車,這裡也太暖和了!」
難怪青北哥不讓自己帶被子。
原來這裡這麼暖和呢?
坐著也舒坦,累了還能躺著呢!
「那當然了,馬車棚子還可以做得更大些的。
不但可以躺著,還可以放幾個下人伺候的。」
蕭青北也笑了。
那些有錢家的大戶人家可會享福了。
「還是有錢好啊!」銀杏又四處看了看。
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能把日子過成這樣。
出門還能像擱屋裡待著這麼舒坦。
這有錢人家的日子是真舒坦。
往後還得多多賺錢,給兒子和孫子們多攢一些。
讓他們也能過這種日子。
趕了一個時辰左右,銀杏鑽出了馬車。
「青北哥,你去裡面待會兒吧!我趕一會兒!」
這天兒這麼冷,在外頭待久了可不成。
「外頭冷,你還是進去吧!」
蕭青北將銀杏推了進來,也跟著鑽了進去。
「咱倆都進來了誰敢趕車呀?」
「這不就可以了!」蕭青北將簾子掀開了一角。
坐在裡面就能看到外頭了。
這會兒奶又不坐在車裡,掀開簾子冷點也無所謂的。
「也成哈!」銀杏笑了。
雖說掀開簾子有點涼,但也比坐在外面趕車強多了。
「青北哥,要不我把家裡的那輛馬車也加個棚子吧?
以後出門時你坐著。」
這坐在裡面真是太暖和了。
就想著把另外那輛車也加個棚子。
到時候青北哥就能坐著去總督府了。
要不然每日騎馬,那該多冷啊!
「不用,我沒覺得冷的!」
蕭青北一把將銀杏勾到了懷裡。
照著臉蛋子就親了一口。
「還是我媳婦心疼我!」
他常年在外奔波,這點冷算什麼。
「唉呀!你就不能不動手嗎?」銀杏瞪著他。
總是說著說著不是動手就是動嘴的。
就沒有一次好好說話的時候。
「不能!」蕭青北笑了。
扳過銀杏的臉又親了一口。
每次看到杏兒,他就想做點什麼。
自己媳婦,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瞧著青北哥的嘴又湊了過來。
銀杏趕忙爬到了一旁。
「你可看著點馬車吧!」
這咋還沒頭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