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她就是咱們的剋星
等銀杏藏完錢出來時,見孩子們都已經回來了。
「娘,咱家是不是又賺錢了?」
金玲咧著嘴靠了過來。
娘隻有在藏錢的時候,門才是拴著的。
「咱家一定又賺錢了。」玉玲也湊了過來。
要不然娘不會這麼久不出來了。
「曉得就別說了!」
銀杏稀罕的親了親閨女的小胖臉。
既然曉得這事還說啥,萬一被外人聽到呢!
「娘,咱家又進多少銀子啊?」
二寶咧著嘴湊了過來。
五十萬兩銀子,也算是突破歷史最高了。
「不告訴你。」銀杏笑了。
他們還小,暫時還不能把家裡有多少錢都告訴他們。
「娘,你不是說我們將來是要繼承家業的嗎!
怎麼家裡有多少錢都不跟我們說呢?」
二寶咧著嘴樂。
娘還以為他們不知曉呢!
每次家裡進錢,他和大哥都知曉的。
「是要交到你們手裡,可那不也得等你們長大的嗎!」
自己一想起家裡有多少銀子。
心都哐哐哐的亂跳。
要是真告訴了他們,能扛得住嗎。
萬一再不好好念書了咋整。
二寶還想再說點什麼,就被大寶給打斷了。
「娘,我們在學堂聽說你被告了?」
王財主他們一家還真是不要臉。
詆毀娘的清白,竟然還有臉去告狀。
「嗯呢,我今兒個被王財主他們家給告了……」
銀杏就把今日在大堂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的二寶也都皺起了眉頭。
「真是卑鄙無恥!」
自從他們過來之後,就處處跟娘作對。
還想買通周知府陷害娘。
真是不知死活!
「他們家那一窩子就沒好玩意兒!」銀杏也皺著眉頭。
「不過今兒個沒撈到便宜,讓知府大人給揍夠嗆。」
一想起他們被打得渾身是血。
這心裡就痛快。
這下可得養些日子了。
「娘,那知府大人沒讓你受委屈吧?」
「沒有,知府大人案子審的挺快的。
沒問幾句就把王財主他們一家給揍了。
咱這一千兩銀子也不白花。」
銀杏又稀罕的摸了摸大寶的腦袋。
這一千兩銀子花得值,要不然這案子不能審得這麼痛快的。
「一千兩銀子?」大寶狐疑的望著銀杏。
明顯沒聽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哦,就是上次雷夫人賴我打碎她鐲子那回。
其實賠了我六千兩銀子,我給了周知府一千兩。
這錢咱給的不虧,要不然這次我能回來的這麼快嗎!」
雖說青北哥也是當官的。
但縣官不如現管,孝敬還是要給的。
「……」大寶看了二寶一眼。
小哥倆眉頭都皺了起來。
周知府竟然敢收受賄賂!
他們還在這兒呢,竟然一點也不顧忌。
看來平時這種事情他應該沒少乾的。
次日一早,吃過早飯之後,銀杏就去了醬湯廠。
結果走到半路就被王金花給截住了。
「你誰呀!」銀杏看著她。
一時間還真沒想起來她是誰家的。
「你跟我裝啥蒜呢!」王金花瞪著她。
「別以為你是官太太就了不起了。
你把我爹娘和我大哥他們害成那樣。
等我二哥回來一定找你算賬!」
一想起爹娘還有大哥都得她伺候。
這心裡就有氣,要不是這絕戶能嗎。
「……」銀杏。
原來她是王財主的閨女。
難怪瞅著面熟。
「你爹娘他們挨打也是活該,那我就等著。」
直接將她推到一旁,大步流星的走了。
真以為自己能怕了他們似的。
「不用你得瑟!等我二哥回來的!」
王金花氣得跳腳。
不就男人是當官的嗎!
有啥好得瑟的!
轉身氣呼呼的回了家。
「這是咋的了?」王財主皺著眉頭。
咋這麼不樂呵呢!
該不會跟別人又吵起來了。
「還不是那絕戶!」王金花氣的不行。
「仗著自己男人是當官的就那麼得瑟。
一個不下蛋的雞,有啥好狂的。」
「你沒事少惹乎她。」王財主齜牙咧嘴的翻了個身。
那賤蹄子就是他們家的剋星。
誰遇到了她都得倒黴。
「你也是,平時瞅著挺能耐的,這回咋這麼慫呢?」
以前在張莊時,他們家說啥是啥。
來了清水村之後,被一個絕戶給熊成這樣。
都慫透了。
「可不是咋的,爹,你是咋跟他們說的?」
王金國也咧著嘴。
之前爹從府衙回來時,話說的那麼死。
還以為這事十拿九穩呢。
結果去了府衙,差點沒被打死了。
不知爹是咋跟人家說的。
「那能怨我嗎!」王財主也黑著臉。
「當時我跟耿師爺說的明明白白的。
讓知府大人替咱們教訓那賤蹄子。
把她關進大牢裡,咱們再使些銀子她就不能出來了。
誰能想到會出這事兒啊!」
還以為這次指定能把那賤蹄子給收拾了。
結果挨收拾的是他們。
還白白搭進去了五百兩銀子。
不但心疼肉更疼,心裡別提多窩火了。
「我就說了不該去的。」刁氏也皺起了眉頭。
這自古以來都是官官相護。
那賤蹄子的男人又是那麼大的官兒。
知府大人咋能向著他們說話。
五百兩銀子就這麼搭進去了。
「現在說這個還能有啥用!」王財主眉頭擰到了一塊兒。
現如今事兒都已經出了。
說啥都晚了,轉頭又看向了王金花。
「你去燉隻老母雞給我們補補。」
如今被打成這個樣子。
不吃點好的,怎麼能恢復得快呢!
「凈事兒!」王金花撇了撇嘴。
不情願的走了出去。
而另一邊,銀杏已經到了工地。
見崔大人在那,沒待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剛走到半路就遇到了銀寬。
「爹,你上地呀?」
爹拿著鐮刀,應該是去地裡的。
「嗯,我去地裡瞅瞅!」
打開春到現在就沒下過一場透雨。
也不知地裡的苗咋樣了。
正好有空過去瞅瞅。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左右閑著也是閑著。
那就跟爹去溜達溜達。
「走吧!」銀寬和銀杏直接拐去了後山。
瞧著自家地裡的秧苗,銀杏也皺起了眉頭。
「爹,你說今年是不是又得旱了?」
打開春到現在就下了幾場小雨。
連地皮都沒咋濕,這都趕上玩兒了。
哪能借上力呢!
「我看懸呢!」銀寬也皺著眉頭看了過去。
到如今一場透雨都沒下。
要是再不下雨的話。
怕是今年還不如去年呢。
正想著,手就被銀杏給拉住了。
「爹,快點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