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杏兒,我想你了
瞧著杏兒沒好眼神的瞪著自己,蕭青北咧著嘴笑了。
「我當然要睡覺了。」
「你不是一直在餐房睡的嗎?」
一直都在那兒睡,怎麼突然就跑回來了。
「我不想在那睡了。」
蕭青北快步進了卧室。
生怕被趕走似的,脫了衣服就往被窩裡鑽。
好久沒回到床上睡了。
「咱都要和離了,你還過來睡啥?」
「這不還沒和離呢嗎?隻要咱一日沒和離。
你就還是我媳婦,咱倆就應該睡在一張床上的。」
蕭青北又裹了裹被子。
還是躺在床上舒服。
銀杏還想再說點什麼,可瞧著他衣服都脫了。
想來趕也趕不走了。
也就放棄了,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
剛一躺下,蕭青北的身子就貼了過來。
「離我這麼近幹啥?」銀杏往旁邊躲了躲。
葉招娣都回來了,還往她跟前湊合啥。
「蓋一個被子,當然得離得近一點了。」蕭青北又貼了上去。
「那你也不能離我這麼近呢!」銀杏又躲了躲。
「不離近了,這被子不進風嗎?」蕭青北又貼了上去。
「我都要掉地上了!」銀杏推了他一把。
再擠就要把她擠到地上了。
「哦。」蕭青北咧嘴一笑。
又往回挪了挪,長臂一勾,又把銀杏拉了回去。
「你別拉我!」銀杏推了他一把。
都要和離了,還來招惹她幹啥。
瞧著杏兒反應這麼大。
蕭青北也沒敢再做什麼過分的。
「……」
杏兒一定還是在生他氣呢。
見他消停了,銀杏這才熄了燈。
許是太累的緣故,很快就睡了過去。
但蕭青北睡不著了。
聞著銀杏身上淡淡的香味,身子開始燥熱了起來。
長臂一勾,將銀杏攬在了懷裡。
又往她身邊貼了貼,摸著懷裡的柔軟。
隻覺身體裡的那股子燥熱,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個翻身壓了上去。
銀杏隻覺呼吸困難。
身上好像壓了一座大山似的。
掙紮了一會兒沒有掙脫開。
這才猛地睜開了眼睛。
「你幹啥?」她不滿地瞪著蕭青北。
大晚上的也折騰她。
「杏兒,我想你了。」蕭青北的氣息粗重。
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後。
就一直沒和杏親近過,都要把他給憋壞了。
「你起開!」銀杏想推開他。
但手又被蕭青北給按住了。
「杏兒,我想你!」唇又覆了上去。
肆意的在銀杏身上遊走了起來。
嘴裡還不時的念著銀杏的名字。
他真的是太想太想杏兒了。
銀杏在反覆掙紮了幾次無果之後。
所幸就放棄了。
任由蕭青北馳騁。
本以為他要一次也就夠了。
結果一次又一次的要起沒完。
在她睡過去的那一刻,蕭青北還在縱情著。
次日一早,等她睜開眼睛時,身邊的人已經沒了。
剛一坐起來,嘴咧的就跟吃苦瓜似的。
「……」
好疼!
低頭看了看身上大大小小的紅痕。
這狗男人差點沒把她霍霍死了。
昨晚咋跟瘋了似的呢?
忍著酸痛穿上了衣服。
這腳剛一踩到地上,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咋這麼疼呢?
撅著屁股,貓著腰,扶著門框往前走。
剛一出門,就見蕭青北一對二,跟大寶二寶打的正起勁兒。
瞧著娘貓腰弓背的,大寶立馬跑了過來。
「娘,你怎麼了?」
怎麼感覺娘這麼不舒服呢?
「額……許是昨晚活乾的多累著了。」
「我都說了不讓你幹,你偏不聽!」大寶小大人似的緊皺著眉頭。
昨晚都勸娘不要幹了。
就是不聽話,到底是累著了吧?
「娘,那你沒事吧?」二寶也跑了過來。
娘好像真的很不舒服呢。
「沒事,緩一緩就好了。」
銀杏摸了摸大寶二寶的小腦袋。
一回頭,就見蕭青北在那兒咧著嘴笑。
一眼珠子瞪了過去。
還有臉笑,不怨他能嗎?
瞧著杏兒撅著屁股走,蕭青北都要憋不住了。
「……」
昨晚本來沒打算要的。
可一和杏睡在一個被窩,他就忍不住了。
而且還一發不可收拾。
一次又一次的要了好幾遍。
這也不能完全怪他,誰讓他餓了這麼久呢。
「師父,你笑什麼呢?」二寶好奇的望著他。
娘不舒服,怎麼還把師父開心成這個樣子呢?
「沒笑什麼,抓緊練功。」
吃過早飯之後,銀杏把幾個孩子送出了門。
回去又把廚房收拾乾淨。
這才趕著驢車出了門。
來到平遙城,先去了糧油鋪子。
如今條件好了,就想著給孩子們買點細糧。
買了一百斤大米,一百斤白面,一百斤高粱米,一百斤粟米。
外加二十斤豆油,想著明日還領孩子們過來。
那些零零碎碎就沒買。
大件買完之後,就趕著驢車回家了。
剛一走到村口,就瞧見了銀寬。
「爹,你這是幹啥呢?」
也不曉得爹夾著砍刀在這晃悠啥。
「我打算去山上砍點柴火。」
「為啥要砍柴火?」
記得上秋那會兒,爹也沒少砍柴火的。
「你娘和你大哥二哥他們說怕柴火不夠。
不讓我燒,那我就去山上再砍一些。」
「我記得你們砍不少來著,咋能不夠燒呢?」
「啥不夠燒?還有不老少呢?他們這兩日指不定又在算計著啥。」
這幾日天氣冷,本應該多燒一點的。
結果他們就說怕柴火不夠。
燒的火比平時都少了。
屋子裡涼颼颼的。
他想多燒一些,都扯著脖子跟他喊。
既然不讓他燒,那自己就去山裡砍。
看他們還能說啥。
「能算計啥呀?」銀杏緊皺著眉頭。
不曉得爹這話是啥意思?
「不曉得,算計啥你也別搭理他們。」
這兩日他們娘幾個老湊在一起蛐蛐。
十有八九跟杏兒有關係的。
指不定又要算計啥了。
「我才不搭理他們呢。」
真以為自己像大姐那麼聽話呢?
見爹還要上山,一把勾住了他的胳膊。
「爹,這大雪都封山了,哪還有啥柴火了?
再說有的話也是濕的,你砍回去也不好燒啊!」
「沒事兒,慢慢找唄。」
這幾日天兒越來越冷。
屋子跟冰窖似的,有點火也總比沒有強。
「別看了,跟我回家吧,我還給你留了肉呢。」
銀杏扯著銀寬的胳膊往前走。
這麼冷的天,還砍啥柴火。
一聽說有肉,銀寬這下也不拒絕了。
「成,那我明兒個再去砍,呵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