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四十四兩銀子
見是趙婆子和馮氏,銀杏笑著來到跟前。
「這是我新買的。」
「新買的?那得老貴了吧?」
趙婆子看著大黑馬。
這麼大個兒,一看可不能便宜了。
「連馬帶車一共花了四十四兩銀子。」
「啥玩意兒?」趙婆子驚的眼珠子都要飛出來了。
四十四兩銀子!
夠他們幹一輩子的了。
馮氏也是驚得張大了嘴。
「杏兒,你可真敢花呀!」
四十多兩銀子買一匹馬。
這丫頭也太大手大腳了!
「我就相中這個了,雖說貴一點。
但它拉的東西也多,後勁也足的。」
「那也太貴了!」
趙婆子和馮氏上下打量著黑馬。
不錯是不錯,可四十多兩銀子也太貴了。
看來人家還是有錢。
要不然不能這麼捨得。
沒聊多一會兒,就迫不及待的回去了。
「那馬是銀杏自己買的,你們猜猜多少錢?」
趙婆子看著坐在地頭歇著的大傢夥。
他們做夢都猜不到,那馬有那麼貴的。
「多少錢呢?」大傢夥都好奇的看著她。
把趙婆子驚訝成這個樣子。
估摸著那匹馬不能便宜了。
「連馬帶車四十四兩銀子!」馮氏伸出了四根手指。
這下大傢夥都被驚住了。
「四十四兩銀子!」
又抻著脖子往銀杏那邊看了一眼。
最好的騾子也就六七兩銀子一匹。
即便是馬也不能那麼貴的。
「人家說那是軍馬配的種。」
「怪不得的。」顧郎中點了點頭。
除非是軍馬,要不然不能那麼貴的。
「這銀杏家是真有錢吶!」趙婆子羨慕的又看了一眼。
看看人家這日子過的。
「有錢個雞毛!那都是我們家老三給的!」
孫婆子齜牙咧嘴的瞪著銀杏家那邊。
她怎麼養了那麼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兒!
有錢不給自己這個老子娘。
去添乎外人,都跟那絕戶和離了。
竟然還給她錢,就不怕遭雷劈了。
「孫婆子,人家銀杏那是自己賺錢買的馬。
跟你們家老三有啥關係?」趙婆子瞪著她。
以前這話她還信,可自從賣了果脯之後。
這話她可不信了。
人家銀杏兒那麼能賺錢,咋可能要別人的錢呢!
「就是,銀杏那麼會做生意,咋可能要你兒子的錢呢?」
馮氏也跟著附和了起來。
他們今年賣果脯賺了好幾百兩銀子。
這放在以前都是銀杏自己賺的。
想買啥買不了。
「就算做生意也賺不了那麼多,鐵定是我們家那犢子給她錢了!」
孫婆子恨得咬牙。
就算那絕戶自己能賺銀子。
那也不能賺那麼多。
四五十兩說花就花了。
一定是老三那犢子給她錢了。
那敗家玩意兒!咋不嘎巴一下瘟死了!
「可不是咋的,老三鐵定給她錢了。」
鄭氏也撇著嘴湊了過來。
「那絕戶仗著那張狐媚子的臉,倆腿一叉凈擎現成的了。」
在床上指不定得咋騷呢!
這是把蕭青北給伺候樂呵了。
要不然花錢能這麼痛快嗎!
「你可別往人家腦袋上扣屎盔子!」
趙婆子瞪著鄭氏,人家能杏可不是那樣人。
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
「我往她頭上扣屎盔子!我那是……」
鄭氏的話還未說完。
王氏就「嗷」的一聲竄了過來。
「我撕了你這爛屁眼子!」
一把就薅住了鄭氏的頭髮,猛地一扯。
直接就把她頭髮扯散了不說。
還把她腦瓜子摁到了地上。
直接騎在她身上呼起了大嘴巴子。
本來想上地頭去趟茅房的。
結果就聽到了這死婆子編排閨女。
還說的這麼難聽,真以為她是死的。
上次她懶得出來看熱鬧。
老頭子差點沒被他們給氣死了。
這次說啥也不能放過她。
要不然都以為她王婆子有多慫呢。
「哎呀!你個溫大災的!」
鄭氏也伸手來抓王氏的臉。
沒注意這老逼是啥時候過來的。
「我讓你那逼嘴再瞎咧咧!」
王氏躲過鄭氏的乾巴爪子。
一邊呼她大嘴巴子,一邊狠狠的撓她。
打仗她從來就沒服過誰。
還能被她給欺負著了。
「別打了,別打了!」趙婆子他們都圍過來拉架。
但王氏的戰鬥力那可不是吹的。
騎在鄭氏的身上,愣是沒被拽下來。
銀杏正貓著腰割著豆子。
聽到遠處鬧哄哄的,站起身看了一眼。
就見前面的地頭圍了不少的人。
不用去看就曉得,應該是又幹起來了。
不愛湊那熱鬧,又低著頭開始割豆子了。
每割完一車就拉回院子。
一直忙活到了快做晚飯的點。
將最後一車豆子裝上,牽著馬正要回家。
身後就被人叫住了。
「你等會兒我!」
「嗯?」銀杏回頭。
見爹和娘走了過來。
「你跟人打仗了?」她看著王氏亂糟糟的頭髮。
這一看就是跟人幹起來了。
難不成之前跟人打起來的是她?
「啊,那還不是因為你嗎?」王氏捋了捋頭上的亂毛。
今兒個有點狼狽。
但那鄭婆子也被她撓夠嗆。
「因為我啥呀?」
這咋還跟她扯上關係了?
「還不是因為他們說你買牲口的錢不是好來的。
我聽不下去,就跟他們幹起來了。」
「你有那麼好心?」
還以為她心裡就隻有她兒子呢。
「你這死丫崽子!我是你娘,不是你仇家。
總像我欠你似的。」王氏擰了她一把。
這死丫崽子上輩子一定是她的仇人。
要不然不能一見面就沒好話。
「好疼啊!」銀杏揉了揉胳膊。
總往死掐她。
「咋沒疼死你呢!」王氏瞪了她一眼。
在看著嶄新的馬車和牲口時。
臉又沉了下來。.
「你個敗家玩意兒!買這麼貴的牲口乾啥?
有錢沒地花了?
沒地方花你接濟接濟我這老子娘!」
五十來兩銀子買一匹牲口。
這腦袋該多大了!
「我又沒花你的錢,你管得著嗎?」
「你個沒良心的玩意兒!我連飯都吃不飽。
你買這麼貴的牲口,你不覺得喪良心嗎?」
王氏正要來擰一把,就被銀杏躲開了。
「你吃不飽怨我嗎?家裡又不是沒有糧食。
是你們非要賣了喝稀的,能怨得了誰?」
哪年地裡都不少打糧食。
別說喝稀粥了,吃乾飯也是夠的。
是他們非要把糧食賣了換成銀子存著。
喝稀粥填不飽肚子怨得了誰?
「那日子不得緊巴點過,哪能像你這麼大手大腳的。」
「那你們願意咋過就咋過唄。
跟我說那個幹啥?」
「你把這牲口賣了吧,買個便宜的。
把錢借給我一些。」
四五十兩買匹牲口,咋尋思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