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你閨女給的
見爹不說話了,銀杏趕忙湊了過去。
「爹。」輕輕的叫了一聲。
結果銀寬一動沒動。
「爹。」銀杏的聲音又大了些。
結果老爹還是一動沒動。
這下心裡更慌了。
「爹!」大聲叫了起來。
還用手推了推,見老爹還是沒動。
這下腿都軟了,直接跪了下來。
「爹!」嗓子都喊劈叉了。
那黑水一定是有毒的。
正要爬起來去叫人。
銀寬就猛地睜開了眼睛。
「你喊啥呀?」
睡的好好的,喊這麼大聲,嚇了他一跳。
「爹,你沒事兒吧?」銀杏的眼淚都下來了。
還以為爹死了呢。
「我能有啥事兒啊?」
「沒事你咋不回個話呢?真是嚇死人了!」銀杏抹了把眼淚。
叫了他那麼久,都沒吱個聲。
還以為爹出事兒了,把她都給嚇死了。
「你怕啥?我能咋滴?我就是昨晚上被你娘吵的沒睡好覺。」
「我娘咋吵你了?」銀杏又吸了吸鼻子。
這會兒心還突突的跳呢。
「你娘也得風寒了,昨晚上咳嗽了大半宿。
我幾乎就沒咋睡覺。」
哪年到這個時候,都得有不少得風寒的。
唯獨今年的人最多。
聽說村子裡不少都得了。
「那你回去時帶瓶梨膏吧。」銀杏站起身去了廚房。
拿了一瓶梨膏回來。
這東西對風寒效果挺好的。
「嗯,我今兒個過來就是想跟你要一瓶的。」
銀寬將梨膏接了過來。
他來就是來要這東西的。
「我那兒還有閑著的被子,要不你拿回去一床吧?」
爹他們蓋的都是草絮的被子。
這麼冷的天,應該挺冷的。
「你若是不用的話,就給我一床。」
家裡的被子也確實不暖和。
「成,那你等著。」銀杏轉身走了出去。
取了兩床被子回來。
「你跟我娘每人蓋一套。」
再咋生娘的氣,也不能真不管她。
「成,呵呵呵……」銀寬笑了。
雖說閨女總不給她娘好臉子。
但心裡還是惦記她的。
將被子捆好,背在了背上。
又揣上了秋梨膏,正要回去,就又被銀杏給拉住了。
「爹,要不你再晚一會兒回去的吧?
我有點不大放心。」
雖說瞧著爹這會兒沒啥,但還是有點不大放心。
就想著讓他在這兒多待一會兒。
萬一有啥事兒的話,她也能去趕緊找郎中的。
「你有啥不放心的,我啥事都沒有。」
銀寬背著被子走了出去。
他這會兒一點兒不好的感覺都沒有。
有啥可害怕的。
瞧著死老頭子背著那麼多被子回來。
王氏的眼睛立馬就亮了。
「這拿的都是啥呀?」
趕忙湊了過去。
「這是閨女給的被子。」
銀寬沉著臉,將被子放在了炕上。
解開,丟了一套過去。
「那個是給你的。」
「算那死丫崽子還有良心。」
王氏稀罕的摸著被子。
這裡面一定都是棉花,要不然不能這麼軟乎的。
「誰都比你有良心。」銀寬又瞪了她一眼。
要是她能對閨女好點的話。
閨女也不至於總給她臉子。
「你個死老頭子,長能耐了!我……」
王氏正要揚起手打人。
就看到了銀寬遞過來的梨膏。
「這是啥?」
「抓緊去喝,免得半夜吵我睡不好覺。」
「吵你也活該!」王氏瞪了他一眼。
將梨膏接在了手裡,打開蓋子聞了聞。
眼睛又亮了。
「這麼大一罐子呢?你擱哪兒整的?」
去年就是喝了這東西,才止住了咳嗽。
這東西可不便宜的。
「我能擱哪兒整的?是你閨女買的。
五兩銀子呢!」
「五兩銀子呢?」王氏眼裡一亮。
「這要是賣了……」
話還未說完,梨膏就被銀寬搶了去。
「不要拉倒。」
拿回來可不是讓她賣的。
「咋不要呢?」王氏又把梨膏奪了回去。
還狠狠的瞪了銀寬一眼。
這死老頭子長能耐了。
還敢給她臉子了!
「這村裡得風寒的越來越多,你要不想病死,就抓緊去喝了。」
一看她這眼神,就想把這梨膏賣了。
「我……」王氏還未等說話,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
咳得她都要上不來氣了不說。
雙眼還通紅通紅的。
腔子裡更是要命的疼,嚇得王氏趕忙去沖梨膏喝了。
這場風寒來的這麼兇,指不定還得更嚴重的。
這梨膏不能賣了。
再貴也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正如她想的那樣,在接下來的幾日裡。
村子裡得風寒的越來越多。
尤屬老人和孩子最重。
就連學堂都沒辦法上課了。
隻能給他們放了假。
瞧著壯的跟小牛似的兩位皇子,林太傅一臉的好奇。
「二位殿下,你們可有哪裡不適?」
如今這村子幾乎所有的孩子都染了風寒。
唯獨兩位殿下和那兩個小姑娘好好的。
心中真是甚是奇怪。
「太傅,我們沒有不適,哪兒都挺好的。」
「那就沒有哪裡不舒服嗎?」林太傅還是不大相信。
當初兩位小殿下在皇宮裡,那可是出了名的體弱多病。
要不然皇上和皇後也不會帶著他們去外面祈福。
如今這風寒這般嚴重。
他們怎麼可能沒染上呢?
「沒有,太傅,我們身子好著呢。」二寶笑眯眯的拍了拍小胸脯。
「娘每日早起都讓我們喝梨膏,我們已經很久沒生過病了。」
「哦?那梨膏是在哪兒買的?」林太傅眼裡一亮。
梨膏他不是沒喝過,但也沒覺得會這麼有效果的。
「不是買的,是我娘自己熬的,裡面放了好多草藥呢。」
大寶傲嬌地揚著小下巴。
雖說娘沒讀過書,但也可厲害了。
今年還特意請教了城裡的老大夫。
又往梨膏裡加了好幾味補藥。
他們每日都喝上一勺,就從未生過病。
「哦,原來如此。」林太傅也笑了。
沒想到那小婦人竟然這麼會養孩子。
把幾個孩子養的這麼壯實,著實是厲害。
「雖說我們沒有染風寒,但師傅的兒子染上了。」大寶又皺起了眉頭。
師傅已經好些日子沒回來了。
想來他兒子的病應該挺重的。
正如他想的那樣。
此刻,蕭青北正在平遙城忙得腳不沾地。
每日除了要去總督府辦公之外。
就要去藥鋪照看葉招娣和孩子。
終於在忙活了二十幾日之後。
孩子的病治好了。
也終於可以回家了。
蕭青北正要把東西放上馬車,就被葉招娣給攔住了。
「青北,咱們不回去行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