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賴大他們被打
顧郎中一看蕭青北手裡抱著的孩子。
就知曉是咋回事兒了。
「快給我!」趕忙接了過來。
又是拍又是壓的。
忙活了好一陣子。
才算把孩子嗓子眼兒裡堵著的肉沫拍出來。
「哇~~~」
等葉招娣跑過來時,就見兒子正咧著嘴嚎。
「兒子,你咋樣了?」
趕忙抱在了懷裡,眼淚也流了下來。
要是兒子出了啥事兒。
那她這好日子就過到頭了。
「往後給孩子吃東西小心著點。」
孩子這麼小,吃東西怎麼不看好呢?
「嗯,多少錢?」
蕭青北正要掏錢,就被顧郎中攔住了。
「要啥錢要錢,這也沒吃啥葯。」
鄉裡鄉親的,幫這點忙還用要錢嗎?
「那謝謝您了。」
蕭青北感激的看著顧郎中。
一走出院子,就加快了腳步。
葉招娣抱著兒子在後面緊跟著。
「青北,你走那麼快乾啥?」
這死男人還和她來勁兒了。
蕭青北就像沒聽到似的,繼續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你跟我來啥勁兒啊?那能怨我嗎?」
葉招娣一路小跑的追了上來。
「我看那絕戶就是故意的。
要不是她把那餡子包的那麼大。
咱兒子能噎住嗎?」
那賤蹄子一定沒安好心眼子。
要是不包那麼大的餡子,兒子怎麼會噎著了。
「孩子怎麼噎著的,你心裡沒數嗎?」蕭青北瞪向了她。
以為他是聾子嗎?
沒聽到她跟兒子搶吃的?
竟然還賴到杏兒身上了。
「我,我有啥數啊?」葉招娣心裡一慌。
這死男人就知護著那絕戶。
蕭青北懶得搭理她,大步流星的走了。
次日一早,吃過早飯之後。
銀杏把大寶二寶送出了門。
正打算回院子幹活,就聽到了村口鬧哄哄的。
「嗯?」
村口咋那麼多人呢?
關上了大門湊了過去。
剛一來到村口,就見大傢夥圍著一輛馬車。
「你們誰曉得賴大家在哪兒住?」
趕車的車夫看向了大傢夥。
「他們這是咋的了?」
趙德髮指了指馬車上昏迷不醒的賴大賴二和賴三。
也不知咋的了,身上咋這麼多血呢?
「是賭場的人讓我把他們送過來的。
聽說他們在賭場出千,被人家逮住了。」
「哦,那我帶你們去吧。」
趙德發看了一眼賴大他們。
走在了前頭帶路。
他們兄弟都打這樣,自己這個村長不跟著也不好。
瞧著他們被打的血乎乎的。
大傢夥議論了起來。
「該!平時不幹正經事兒,到底被人揍了吧?」
「就是,早就說過,指不定哪日就得讓人給收拾了。」
「可不是咋的。」
聽著大傢夥的議論,銀杏心裡也挺解氣的。
「……」
殺了她的驢。
這回遭報應了,活該!
轉身又一路小跑的回了家。
在接下來的幾日裡,她每日不是去給老爹熬藥。
就是在家裡做好吃的給他送。
就這麼一直忙活了六七日。
銀寬的病是徹底的好了。
她也開始下起了豆子。
將每一口大缸都用開水重新刷一遍。
按照比例熬鹽水,放豆子。
等八十口大缸的豆子全部都腌完時。
已經是三日後了。
剛收拾完院子,正打算去翻缸,銀寬就走了進來。
「你這是又掙啥命呢?」
這才幾日沒見她,眼睛瘦的都陷下去了。
也不曉得這幾日都幹了啥。
咋能瘦這樣呢?
「我掙啥命了?」銀杏搓了搓臉蛋子。
爹是不是太邪乎了?
「死犟死犟的,那活是一日能幹得完的嗎?」
銀寬氣呼呼地背著手進了廚房。
四處打量了一圈兒,沒見到有啥不一樣的。
「你這幾日都幹啥來的?」
也不曉得她幹啥活了,咋能瘦這樣呢?
「我也沒幹啥,就是又下了點醬豆子。」
「擱哪兒呢?」
又四處看了看。
他咋沒看到呢?
「在柴房呢,我尋思著……」
銀杏的話還未說完。
銀寬就背著手出去了。
來到了柴房,當瞧見滿屋子大缸之後。
震驚的眼睛都圓了。
「這裡面都是豆子?」
要都是豆子的話,那這得多老些呀!
「嗯吶!這裡面都是啊!」
爹這是被嚇到了?
「……」銀寬沒吱聲。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直接走了過去。
挨個兒大缸掀了掀。
瞧著裡面的豆子,咬牙切齒的瞪著她。
「就沒見過你這麼虎的!」
這麼多活,一個人悄摸摸的就幹了。
也不怕累死了。
「爹,那醬湯我已經去賣過了。
一百個大錢一斤,老好賣了!
嘿嘿嘿……」
一想起賣醬湯那進錢的感覺。
心裡真是太舒坦了。
「你給我滾一邊去!」銀寬氣的推了她一把。
「好賣有啥用!再賺錢能有命值錢嗎?
你要是累死了,你賺再多錢有啥用?
你是能帶走咋的?」
銀寬是真急眼了。
就說這幾日她老著急著往回跑,一定是有事兒嗎?
原來是回來幹活了。
這麼老多活,她一個人是咋乾的呢?
瞧著爹沒好眼神的瞪著自己。
銀杏又咧著嘴笑了。
「爹,我這不是挺好的嗎?」
「好啥?都剩空殼子了,你照鏡子瞅瞅。
就你這樣的,晚上出來都得把人家嚇到了。」
幾日沒見,就瘦成皮包骨了。
這得幹多少活能累成這樣。
「哪有你說的那麼邪乎,嘿嘿……」
銀杏還是咧著嘴樂。
爹這是心疼她了。
「我說的邪乎,你瞅瞅……」
「爹爹爹……」銀杏趕忙打斷了他的話。
「爹,你幫我抓一隻大公雞,一會兒燉上,咱倆一起補補。」
「補啥補?我可……」
銀寬的話還未說完,就又被銀杏給打斷了。
「爹,我那還有酒呢,你不想喝了?」
「我,你,我早晚得讓你給氣死了。」
銀寬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瞅啥瞅,你不是要抓雞嗎?」
「哦,嘿嘿嘿……」銀杏咧著嘴抱住了銀寬的胳膊。
就曉得這招好使的。
「嘿嘿嘿,傻乎乎的,往後可不能這麼傻乎乎的幹活了。
再好的身子也扛不住的,有啥活就不能等我來的?」
仗著年輕就這麼糟踐身子。
到老了還不得落下一身病根兒。
「嗯吶,我曉得了。」
銀杏還是咧著嘴樂。
也就隻有爹對她最好了。
「這回看病花了多少銀子?」
他這陳年老病都好了。
吃的葯估計不能便宜了。
「花多少銀子也用不上你拿。」
「那我也得……」
「行了,爹你別磨嘰了,一會兒大寶二寶他們就下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