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我今晚得發燒
聽金玲這麼一說,銀杏的腦瓜子「嗡」的一下子。
「那你爹擱哪兒呢?」
也不曉得青北哥咋樣了。
「爹在裡面躺著呢!」金玲癟著嘴指著裡面的餐房。
她差點就沒爹了。
「……」銀杏兒。
她趕忙跑去了餐房。
見青北哥正在羅漢榻上躺著。
「青北哥,你咋樣呢?」
「哦,我,我還好。」蕭青北裝成很虛弱的樣子。
強撐著手臂坐了起來。
「我也不會弄別的。
隻熬了點粥,又煮了幾個鹹鵝蛋。」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小米粥和鹹鵝蛋。
這鹹鵝蛋腌的正好,他一口氣吃了三個。
「你都受傷了還做啥飯呢!」
又看了一眼他胳膊上的繃帶。
「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早上走時還好好的。
咋就受傷了呢?
「今日去平遙城時,半路遇上了殺手。
不小心中了一箭,劍尖上帶著毒。
還好我命大,總算緩過來了。」
說完又虛弱的嘆了口氣。
把銀杏看的眉頭擰到了一塊兒。
「殺手?那你咋得罪他們了呢?」
「我也不知,不過像我們幹這行的。
被人追殺是常有的事。」
「常有的事兒?那這麼說這不是頭一次了?」
要不然青北哥咋能這麼說呢?
「嗯,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那,那你咋不早說呢?」
青北哥的嘴也太嚴了!
竟然一次都沒聽他說過。
若不是這一次的話。
她還不曉得呢!
一想起那兇險的場面。
這心裡就不得勁兒。
眼圈兒也紅了。
「我這不已經沒事了嗎?」
蕭青北心裡美的不行。
杏兒這是心疼他了。
「差點沒緩過來,這還叫沒事兒!」
銀杏吸了吸鼻子。
想想都後怕。
「那我這不是緩過來了嗎!」
蕭青北幫她擦了擦眼淚。
「我們都吃完飯了,你趕緊去吃吧。
一會兒該涼了。」
「嗯。」銀杏又吸了吸鼻子。
這才站起身坐到桌子前。
端起了米粥,小口的抿了起來。
本來是挺餓的。
可這會兒聽青北哥說完之後。
是一點胃口也沒有了。
但還是勉強的吃了一碗。
收拾完廚房,又來到蕭青北跟前。
「青北哥,那你這樣還能走嗎?」
「能走,怎麼了?」
「要是能走的話,我就讓大寶二寶送你回去。
要是不能走的話,就讓他們用闆車拉著你回去。」
總不能在這一直待著。
「……」蕭青北。
這是要趕他走了!
他可是沒打算回去的。
「我走是能走,不過我隨時都可能發燒。
今晚想留在這裡。
萬一有什麼事情的話。
也好讓大寶二寶幫我找郎中。」
說完又虛弱的嘆了口氣。
還跟要死似的靠在了羅漢榻上。
今日說什麼也不會走的。
「還能發燒呢?」
這麼說青北哥回去得有危險了?
「嗯,大夫說一定會發燒。
還會反反覆復不止一次的。
我一個人回去有點不放心。
留在這裡是不是讓你為難了?
要是實在為難的話,那我就回去。」
說完又虛弱的嘆了口氣。
把銀杏看的眉頭擰到了一塊兒。
「為難倒不是為難,我也不差你這一口吃的。
就是覺得你在我這住不大好。
我怕影響了你的名聲。
這好聽不好說的。
往後你找媳婦都費勁了。」
「那沒事,我不怕這個。」蕭青北心裡一喜。
「再說了,我將來是要找一個懂事又大度的媳婦的。
這種事情應該會理解的。」
說完自己差點沒笑出來。
硬是給忍住了。
「那成吧,你今晚就在這住吧!」
既然青北哥都這麼說了。
那她還能說啥。
再說讓他一個人回去住。
自己也真是不放心。
萬一晚上真發燒了,沒人管他。
那可是能要命的。
「好,那麻煩你了。」蕭青北又虛弱的嘆了口氣。
心裡可是樂開了花。
這下又能在這兒住了。
一擡頭,就見大寶二寶正偷著笑。
一記冷眼瞪了過去。
「過來扶我上趟茅廁。」
也不說幫他這個師父說說話。
全靠自己在這裡發揮。
「哦。」大寶二寶憋著笑來到跟前。
一左一右的扶起了師父。
蕭青北的腿跟不好使似的。
全靠大寶二寶扶著。
剛一來到茅房。
大寶二寶就憋不住了。
「師父,你演的可真像。」
真沒看出來,師父這麼會演戲呢!
「就是,你演的真跟要死了似的。」二寶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就師父方才那唉聲嘆氣的樣子。
真的跟要死了似的。
「會不會說話!」蕭青北拍了拍二寶的腦門子。
「我白養了你們兩個沒良心的!」
方才也不說幫幫他。
「我們不是看您自己能勝任嗎?」
大寶又咧著小嘴笑了。
方才瞧著師父演的挺好的。
完全用不上他們。
這才在一旁看熱鬧的。
見大寶二寶扶著青北哥回來。
銀杏趕忙將門打開。
「慢點兒的。」
「嗯。」蕭青北緊皺著眉頭。
一點點的挪回到了羅漢榻。
「我的葯還沒喝呢!」
「哦,我去給你取!」
銀杏趕忙跑去了廚房。
倒了一碗葯端回來。
「給。」
「嗯。」蕭青北接過了藥丸。
正打算一口悶了。
但瞧著杏盯著他看。
立馬又皺起了眉頭。
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
嘴更是咧的跟吃苦瓜似的。
「太苦了!都苦到心窩子了。」
說完嘴又咧了起來。
看的銀杏都想咧嘴。
「那我給你去取一點果脯吧!」
瞅著這葯應該挺難喝的。
打開了旁邊的櫃子。
拿了一包樹莓果脯出來。
「給。」
「嗯。」蕭青北沒用手接。
而是直接張開了嘴。
銀杏也沒想別的。
直接就放到了他嘴裡。
蕭青北每喝一口湯藥。
都要張著嘴巴跟銀杏要果脯。
銀杏也很配合。
一張嘴就往他嘴裡放進一個。
一直到整碗湯藥喝完。
蕭青北的嘴還是咧得跟苦瓜似的。
「咋這麼苦呢!」
「那再來一個。」
銀杏又往他嘴裡塞了一個果脯。
蕭青北隻覺嘴裡酸酸甜甜的。
心裡更是別提多美了。
「……」
還得是四喜他們靠譜。
照這麼下去,杏兒應該很快就會接納他了。
「青北哥,你覺得咋樣了?」
「好多了,但還是有點冷。
要不你幫我灌一囊熱水呢?」
「好。」銀杏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轉身進了廚房。
燒了一壺開水。
灌了滿滿一水囊。
「青北哥,給。」
「嗯。」蕭青北接過了水囊。
明兒個能不能留下來。
那可就看它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