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三個小賊
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大寶二寶穿上衣服沖了出來。
見到處都靜悄悄的。
「方才怎麼了?」
大寶看向了幽靜的院子。
方才聲音那麼大,一定是出什麼事情了。
一道人影快速落到大寶二寶跟前。
「回主子,方才有三個小賊,屬下打了一支飛鏢。」
本來是想把他們三個都解決的。
但又怕死太多人給主子招來麻煩。
這才放過了另外兩個。
「三個人?」大寶的眉頭皺到了一塊兒。
「難不成又是賴大他們?」
「應該就是他們!」二寶的小眉頭也皺得緊緊的。
上次就是他們把自家的驢給殺了。
這次應該是奔著娘買的豬肉來的。
「應該是。」大寶點頭。
除了他們應該不會有別人了。
「那打中要害了嗎?」
「回主子,中了,人應該已經沒了。」
他們暗衛何時失手過。
「那也是他們自找的。」二寶看向了大牆外。
上次的事情還沒讓他們長記性。
竟然還敢來,打死了也是活該。
「回去吧!」大寶也往外面看了一眼。
是他們自己找死,那能怨得了誰。
次日一早,銀杏早早的就起來了。
熱好了飯菜之後,就裝進了籃子。
自己隻吃了點湯泡飯,就趕著馬車出門了。
如今道路上的雪已經被大傢夥給清乾淨了。
馬車走得很快,等到平遙城時。
比昨日提前了兩刻鐘。
四喜正打算去廚房取早飯。
結果一出門就看到了銀杏。
先是一愣,而後立馬咧著嘴樂了。
「姐,你來了!」
看來這前嫂子還是很惦記頭兒的。
這一大早的,竟然又跑來了。
「哦,我來送點吃的,青北哥起來了嗎?」
「起來了,起來了,我帶你進去。」
四喜趕忙接過了籃子跑在前頭。
一進屋,就見頭兒正抻著脖子往這邊張望。
「誰來了?」
怎麼聽著好像是杏兒的聲音呢?
「你說誰來了!」
四喜趕忙向旁躲了躲。
你朝思暮想的人來了唄!
「杏兒!」蕭青北眼裡一亮。
趕忙坐了起來。
原來真的是杏兒來了!
「青北哥,大寶讓我給你來送點吃的。」
銀杏笑著接過籃子。
「這是我昨日燉的酸菜和大骨頭。
大寶說你一定能喜歡吃。
晚得我今兒個來辦年貨。
就讓我幫你帶來的。」
「哦,是嗎?」蕭青北笑了。
原來是那臭小子讓杏來的。
還行!算這徒弟不白養活!
「我去放桌子!」四喜咧著嘴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將桌子夾了過來。
支在了蕭青北的旁邊。
又跑出去拿了兩副碗筷回來。
瞧著酸菜燉大骨頭。
樂的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真香啊!姐,你的手藝可真好!」
也不知人家這菜是咋做的。
比他們廚房裡的師傅做的好吃多了。
「都是家常菜,趕緊趁熱吃吧!」
銀杏笑著將菜和餅子都拿了出來。
瞧著酸菜裡的那一大塊五花肉。
蕭青北趕忙夾到了自己的碗裡。
「給我分點兒!」四喜瞪著他。
那塊肉至少得有二三斤。
竟然都拿到自己碗裡去了。
也不怕撐死了。
「分什麼分,這留著晚上吃。」
蕭青北把肉又往一旁挪了挪。
這麼多酸菜和大骨頭還不夠吃的嗎?
這塊肉留著晚上還能吃一頓呢。
一聽說是晚上吃,四喜也就沒再說什麼。
拿起餅子就咬了一口。
「姐,你這餅子貼的也太好了!」
軟乎乎跟饅頭似的。
還沒吃過這麼暄軟的餅子呢!
「好吃你就多吃幾個吧!」
銀杏也笑了,曉得他吃得多。
今兒個多拿了好幾個呢!
蕭青北來了一塊大骨頭咬了一口。
「嗯,好吃!」
真是太過癮了。
「你今日又來辦年貨了?」
昨日還沒買全嗎?
「嗯,昨日我買的肉多,有不少東西沒買上。
今兒個打算再買一趟。」
「哦。」蕭青北又拿了個餅子咬了一口。
甜的!
裡面一定放糖了。
「姐,你這手藝也太好了!
要不來我們總督府當廚子吧?
也省得我們頭兒吃不下東西了!」
四喜戲謔的看著蕭青北。
要是前嫂子能來當廚子。
那頭兒就不用想的鬧心了。
「我家裡那麼多事兒,咋可能來呢!
青北哥,你咋吃不下東西呢?」
青北哥飯量一向挺好的。
咋能吃不下東西呢?
「你別聽他瞎說,許是我這躺在床上沒活動的緣故。
吃的東西就少了些,那也沒他說的那麼邪乎。」
蕭青北瞪了四喜一眼。
吃還堵不上你那張嘴!
「哦。」銀杏鬆了一口氣。
還以為青北哥哪兒又不得勁兒呢!
瞧著四喜左一個餅子右一個餅子的往嘴裡塞。
蕭青北不滿的瞪著他。
「你吃冤家呢!差不多就滾吧!」
平時飯量也沒這麼大。
一見到杏兒帶來這些就跟豬似的。
「我這才吃多少啊!」四喜又拿了一個餅子。
這前嫂子做的菜確實是好吃。
逮到機會那還不得吃個夠。
正要把盆裡剩下的那塊大骨頭夾過來。
就被蕭青北給搶先了,直接夾到了自己的碗裡。
「你都吃兩塊了!」
整日都躺在床上,吃那麼多也不怕不消化。
「你管得著嗎?」蕭青北瞪了他一眼。
這是杏兒給他拿來的。
吃多少管得著嗎?
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但瞧著盆又見了底。
銀杏還是再一次被驚住了。
「……」
他們倆可真能吃啊!
這些菜她跟孩子們加在一起也吃不了的。
「那啥,沒啥事兒我就走了。」
將碗筷收進了籃子裡。
「我去給你洗洗吧!」四喜奪過來就跑了。
銀杏沒辦法,隻能坐在那兒等著。
「家裡的柴和買了嗎?」
上次離開時,好像柴和剩的不多了。
「買了,還買不少呢,是借學院夫子的光。
他買柴和時給我們帶了一些。」
「哦,那挺好。」
夫子對他們還挺好的。
要不然這個時候的柴和還挺貴的。
「你的傷還沒好利索吧?」
估計應該不能好利索的。
「基本上沒啥事兒了。」
「那也不能幹太重的活,讓德發多幫幫你吧!」
說完就覺得多餘了。
如今人家兩個正好著。
這事兒還用得著他說嗎!
「嗯?……哦,他幫我幹,經常幫我乾的。」
銀杏眼裡閃過一抹心虛。
估摸著四喜應該把碗筷刷完了。
「那啥,青北哥,我走了,你養病吧!」
待功夫太該招人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