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96章 真面目
周煦北在蘇櫻的病房停留了一會兒,見蘇櫻不太搭理他,隻能勉強說了一句讓她好好養病,然後離開了病房。
蘇櫻正要跟顧景鴻說話,卻被顧景鴻握住了手。
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蘇櫻小聲問道。
“沒走?”
顧景鴻點了點頭,語氣有些涼。
“估計這回要徹底死心了。”
蘇櫻也不知道周煦北為什麼會喜歡她,她自認并未給過他任何錯覺,走的也不近,但周煦北好像就是魔怔了一樣,偏執的喜歡他。
現在被蘇小晗算計走了,蘇櫻忍不住輕笑。
“蘇小晗挺有手段的,周煦北的家庭好像不錯。”
她話音剛落,顧景鴻陰恻恻的聲音就響起。
“你怎麼知道他家庭不錯?”
蘇櫻一噎,再看顧首長,闆着一張臉,挺吓人的。
她撓了撓顧景鴻的手心,無奈道。
“醫院同事那麼多,大家都會偶爾聊聊天嘛,我也是聽别人聊起周煦北,這才知道的嘛。”
蘇櫻可不會告訴顧景鴻之前周煦北對着她自報家門的事兒,她真沒打聽,他自己找話題,就說起了他家的情況。
顧景鴻勉強接受了她的這個解釋,随後冷哼道。
“這種笨蛋被人算計了也是活該,不過,這個蘇小晗,估計要先坐牢,就是不知道姓周的能等她幾年。”
蘇櫻确實沒打算放過蘇小晗,她皺着眉頭,問顧景鴻。
“你去問過了嗎?是不是蘇建設把所有罪行都自己扛下來了?”
顧景鴻有些訝異的看着蘇櫻。
“你怎麼知道?”
問完就趕緊去抱蘇櫻,安慰道。
“你有我,我比你大十歲,其實你要是把我當父……”
他才說到這裡,胸口就是一疼,蘇櫻用力拍了他一下,力道不小。
剛才她本來是想捏一點兒軟肉讓他疼的,但這家夥身體肌肉太緊實了,竟然捏不起來。
顧景鴻趕緊松開蘇櫻,目光朝她胸口看去。
“你輕點兒,别扯到傷口。”
蘇櫻就算用了大力,其實顧景鴻也沒感覺到多少疼痛,隻是配合她一下,但想起蘇櫻身上有傷,怕她扯到傷口。
蘇櫻看着他,眼眸中閃爍着笑意。
顧景鴻看着她純淨的眸子,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
蘇櫻輕輕蹭了蹭他的手心,像隻小貓似的。
她知道顧景鴻是怕她因為蘇建設而難過,他願意為蘇小晗抗下所有,願意為她去坐牢,甚至為了蘇小晗,可以對她這個親生女兒下殺手。
如果是來江城之前,她對蘇建設是抱着一份幻想的,那可能會難過,會生氣,但是現在她卻沒有那種感覺。
她靠近顧景鴻,湊到他耳邊悄聲說道。
“我怎麼能讓他那麼稀裡糊塗的就去坐牢呢?他應該先了解了他那個繼女再坐牢嘛。”
顧景鴻眼睛一眯,看着蘇櫻。
“你想怎麼做?”
這幾天在拘留所,蘇建設估計很不好過,再加上他的身體傷的挺重,應該挺想見蘇小晗,不過現在的蘇小晗,估計沒時間去見他。
她忙着勾搭周煦北,對她來說,蘇建設已經沒用了,自然不會再跟他演什麼父慈女孝。
“他的傷,應該很快還得來醫院,到時候就讓他看看他心中那個乖巧女兒的真面目吧。”
蘇建設下體感染,本來也沒完全好,在拘留所待了幾天,又有了複發的迹象,自然還是要來醫院看看,配藥檢查。
顧景鴻隻是略略沉吟,便點了點頭。
“好,我們就做回好人,讓他坐牢也坐的明白點兒。”
兩人不再談論他們的事情,随後顧景鴻說到各大中醫學科給蘇櫻挑選出來的學生人選。
“他們篩選之後,據說有一百一十多人,下午會傳真過來,你看完他們的資料,自己決定要誰。”
蘇櫻點點頭,但其實她要求并不苛刻,有耐性,堅韌,仁厚就行,最重要的是喜歡中醫,至于天賦,她覺得隻要好好教,都能學會。
她之所以從各大醫學院選人,主要就是因為他們有底子,學起來快,能縮短時間。
她得趕緊解除自己身上的隐患,這麼拖着可能真會像其他醫生說的那樣,需要手術解決。
蘇小晗自從跟周煦北睡過之後,往醫院跑的更勤了,天天跟在周煦北身邊,對周煦北身邊出現的女同事都很抵觸。
總是弄的人家女醫生,或者護士下不來台。
事後她還哭哭啼啼的像是被人欺負了,惹的好幾個護士對她厭惡,人家也不願意接觸周煦北了。
他雖然氣質不錯,長的不錯,家庭好像也挺好,但大家實在怕了蘇小晗那綠茶樣了,所以都有些疏遠周煦北。
而且背後都在悄悄的說他們的八卦。
蘇建設病情惡化是在被抓走的第五天,他再次進了醫院,提前通知了蘇小晗,讓她跟着一起去。
蘇建設等了大半天的時間,實在等不下去了,便請求公安同志現在送他去。
看守他的人發現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滿頭的冷汗,應該是實在疼的受不了了。
他們也不敢耽擱,便帶着蘇建設到了醫院。
不過才進門,就看到前方繳費窗口有人在吵架,不過誰也沒在意,蘇建設現在根本沒有看熱鬧的心思,況且他也沒有那個自由。
正要繼續走,卻忽然聽到一聲尖銳的吼聲。
“我沒錢,憑什麼讓我交錢?”
蘇建設腳步一頓,回頭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站在那裡的人竟然是蘇小晗。
他一愣,下意識的便朝那邊走過去。
看守他的人要上前阻攔,卻看到杜峰走了過來。
“你們也辛苦了,讓他看會兒吧,我們去抽根煙。”
對于杜峰,他們不算很熟悉,但也不是很陌生,顧首長的警衛員,之前那個警衛員其實他們更熟悉一些,不過那人人品不好,他們都不是很喜歡。
相比于那種見風使舵的人,杜峰這種光明磊落的人就讓人很有好感。
蘇建設站在距離繳費窗口五步距離的地方,蘇小晗臉上的表情都看的辛辛苦苦。
“他現在欠了這麼多費,你是他女兒,你不交誰交?”
“誰說我是他女兒?隻不過是我媽嫁給了他而已,我跟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你們要找人掏錢的話,找他親女兒去,他親生女兒就是這家醫院的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