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5箱子裡的錢不見了。
等到了無人的地方,楊依洋就進了空間,在空間裡面你點了一下剛剛收進來的錢,不多不少,正是4490塊。
「看來他們做了兩手準備,要是自己這邊人多,他們就正常交易,看到隻有自己一個人,這才起了私吞的野心。」
楊依洋儘管一分錢沒少收,但是她還是心裡很氣。今天讓她受了這麼大的氣,要不是有空間作弊,她就虧大發了。
「不行,絕對不能縱容他們這樣下去。」
「自己一定要把場子找回來才行。」
楊依洋就一直在空間裡面注意外面的動靜。
等到外面傳來響動聲音,楊依洋就看到他們一夥人拉著好幾輛的闆車。闆車上面蓋著草簾子。
看來這就是他們搶到自己的自行車了!
楊依洋等他們走遠後,也從空間裡面出來,悄悄地跟在他們後面。
楊依洋心想:我一定要到他們的窩點,你們不是想黑吃黑嗎?那就大家來看看,到底是誰的心更黑?
誰的拳頭更硬,誰就是王道。
楊依洋就一直悄悄地不遠不近地跟著那些人。很快見見他們把所有的闆車拉進了一個大院子。
楊依洋怕被人發現,直接就躲進了空間,準備等那些男人走後,再去把他們的老窩給抄掉。
等了快一個小時,二當家的帶著他的那些小弟們,陸陸續續的從那個大院子裡面走了出去,並把院門給鎖上了。
他們走的時候楊依洋從空間裡面還看到,他們還把那個裝錢的箱子抱了回去。
又等了快半個小時,夜又更加的寂靜,很多人家裡都已經熄燈睡覺了。
楊依洋悄悄地從空間裡面出來,手裡拿了一根鐵棍,直接對著那個鎖頭一撬。
楊依洋把那扇院門推開的時候,這扇院門還發出了吱呀一聲響。
楊依洋把門從裡面關上後,才從空間裡面拿出了手電筒,然後在屋子裡面照了照。
發現她剛剛「賣出去的」30輛自行車所有零配件,都在一個角落裡面擺放得整整齊齊。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的東西隻能夠物歸原主。」
楊依洋手一揚,把所有的東西全部收進了空間。
然後又打著手電筒在這間屋子裡面四處照了照,發現另外一個角落很多的麻袋。
楊依洋也不管那些是什麼東西,直接就收進了空間。心想:你們不是不守規矩嗎?喜歡黑吃黑嗎?
那我隻好有樣學樣了!
楊依洋把東西收完之後,又到其他的房間裡面轉了轉,有的房間是空的,有的房間裡面也堆放有不太多的貨物,有鐵鍋,鋤頭、刀具。
一些生活用品,毛巾,香皂,粗布,解放鞋等等。
還有一些米面,白糖、紅糖。
這些楊依洋全部都不放過,全收進了空間裡面。
看來這就是他們的一個倉庫,不過有些奇怪,要是他們黑市的倉庫,應該不會這麼少的貨物才是。
如果不是他們存放貨物的倉庫,那這裡又零零散散那麼多的貨物。
「真是奇怪!」
楊依洋心想:看來自己也讓他們出了不少血,也算是報復了他們。反正自己不會在這邊久留。
遇上自己,算他們倒黴了!
楊依洋直接把院門從外面打開,然後走了出去。
找了個地方然後進了空間休息。
第二天楊依洋又換了個裝束想到黑市裡面去轉一圈,結果還沒走到那裡,就發現黑市這邊非常緊張。
楊依洋沒有走前去,向從黑市那裡的人打聽了一下。
「同志:請問今天這邊不開嗎?」
有個用黑布蒙住了臉的男同志「聽說他們發生了內亂,還出了人命呢?快點走?要不然怕是會惹上官司!」
楊依洋「那就謝謝同志了。」
楊依洋等那個男同志走了後,悄悄的摸到了這個黑市的後門。
然後躲進了空間。
不一會,有幾個人從裡面擡著傷員出來,從後門出來。
楊依洋聽到了他們的談對話「可惜讓他的逃跑了。」
另一個聲音「別說陸哥了,就是我們也沒有想到,他會有異心」
「說不定他早就起了另起爐竈的心了。」
另一個聲音「他也不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能耐,這些年要不是有陸哥罩著。他能過得這麼好。」
「就是,沒想到他有這個膽量,竟敢找人截了我們自己的貨。」
要不是這次陸哥用了雷霆的手段,把那些人隔開審問,他們都不知道二當家的挖了自己人的牆角。
楊依洋等到大家走了後,猜到他們內部出了內亂,看來是有人不服陸哥管教,想要另起爐竈。
就是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突然楊依洋腦子裡閃現出一個念頭,「這個人不會就是昨天晚上見到的二當家的吧!」
楊依洋今天之所以會過來,就是想要來看看這個陸哥是不是她之前看走了眼。
這個陸哥真要是扮豬吃老虎,那她肯定也要小小的報復他們一下。
沒想到,今天有新發現!
「算了,短時間內肯定不容易見到陸哥了,隻能等下次有機會再來打探消息了。」
楊依洋不知道的是,等她走了後,黑市還真的來了一次大洗牌。
原因就是陸哥親自去調查那批貨失蹤的原因。
沒想到原因還沒有探查到,結果回來一問「老二,那批自行車配件拉回來了嗎?」
二當家的「沒有,那個姜同志沒有來?」
陸哥「不可能啊!那個姜同志不應該是不守信用之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二當家一個眼色,他的小弟就把那個裝錢的箱子放到了桌子上。
意思是這筆錢沒花,貨也沒有交易成功。
結果陸哥帶的小弟打開了錢箱子一看,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陸哥,這裡面的錢不見了!」
二當家的「不可能,我們明明沒有動這筆錢。」
那個抱著錢箱子的小弟反應更加強烈。
「絕對不可能,這個箱子一刻也沒有離開我的手上,二當家的也一直和我沒有分開過。我們所有人都能夠作證」
二當家的也說「沒錯我們大家都能作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