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制衣廠內鬥女工打架
而是她想找幾個人做事,剛好又遇到了被拐賣女同志的事情。就當做是做好人好事了。
這件事他還沒有去找馬廠長聊過呢?
如果她們不找一個廠子掛靠,他們做出來的那些布娃娃,和布藝頭繩根本沒辦法光明正大的拿出去售賣。
楊依洋這段時間了解了一下,現在有些頭腦活絡的人。想要做什麼事情,可以找街道辦掛靠,也可以找工廠掛靠。
就是每年的收入,要拿出一部分來,上交給掛靠的地方。同時也解決了一部分人就業的問題。
所以政府部門對這種事情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林茂森「如果楊同志真的能把名額要下來,那您可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楊依洋做這件事情,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幫助了那些受害的女同志,上面對她的事情監管肯定沒那麼嚴。
這也算是給她們行了個方便。
不過這樣一來,就要另外再找一套房子才行。
楊依洋「林局長您不妨找人先去問一問她們願不願意。願意的話統計一下大概有多少人?」
林茂森突然開心起來「楊同志你放心,這事情我肯定很快就能落實下來。」
這也算是他的功勞之一。
楊依洋也想買多幾套房子,不過最後想了想,還是去街道辦租一套,過一下明路會比較好。
她還要去找馬廠長商量一下這個掛靠的事情,如果不行的話,她就隻能找街道辦掛靠,如果找街道辦掛靠的話,街道辦肯定也會向她提條件。
有可能會要她讓出一部分的就業名額,她的小作坊廠要是被強制性的塞一些人進來。
後面有可能不好管理,說不定還會把她們的技術給透露出去。
鄭欣在姜家小院又練習了幾天踩縫紉機,現在做一件衣服完全沒有問題了。
鞋墊子她都做了五六雙。
這天楊依洋帶著她到制衣廠辦理入職。
馬廠長聽到了楊依洋來了,很是開心的找了過來,沒有想到,制衣廠的一個小組長龔曉燕正在刁難鄭欣。
「鄭欣,你憑什麼能夠走後門進我們制衣廠。」
鄭欣「我不是要走門進來的,我是通過考試進來的,不信的話你去問一下車間主任,我剛剛通過考試了。」
龔曉燕為什麼對鄭欣那麼大的敵意呢?那是因為她答應了她的小姑子,制衣廠隻要有招工名額,就一定會為她小姑子爭取到這個名額。
這樣她小姑子也不用被下鄉,也不用急著嫁人了。
沒想到突然空降了這個叫鄭欣的進來,她能不生氣嗎?要是讓小姑子知道了制衣廠招工了,而沒有把她招進來,肯定會跟她鬧的。
龔曉燕「那你的入職名額是誰給你的。你不是走後門的,你又怎麼會拿到我們廠的入職表。」
「為什麼我們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有招工這回事。」
這時候廠裡很多女工都在竊竊私語。
顯然都是對鄭欣空降過來很不滿的。
有人說「會不會是哪個廠領導的家人?所以才被悄悄的安排進來!」
也有人說「說不定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才換到的這份工作。要是知道是哪個領導給她走的後門,肯定有人會去舉報。」
也有人說「人家能進來,並且也通過了考試,證明還是有實力的。」
鄭欣也聽到了旁邊人的議論,再不制止,肯定她的流言蜚語會越來越多。說不定最後還會連累弟妹。
「我怎麼有入職表和你沒有多大的關係,你隻要,我是靠本事考進來的就行。」
她現在的縫紉機踩的可好了,有弟妹在,她的腰杆子也很直。
龔曉燕「說不出來了吧!你就是走後門進來的。」
「要不然怎麼會不敢說,哪位領導給你的入職申請表?」
大把人圍成一圈,在看熱鬧。
楊依洋走上前去,把這個球踢回到這個女同志的身上。
「請問這位同志,你是誰啊?是廠長還是主任?為什麼一個制衣廠的員工辦理入職要先經過你的同意?」
這時大家都把目光投向龔曉燕。
龔曉燕也覺得有些心虛了起來「你又是誰啊?我們制衣廠的事情關你個外人什麼事?」
楊依洋「怎麼,你在制衣廠當官當的太大了,說出來怕會嚇著我嗎?」
「這位鄭欣同志不偷不搶,也是通過了車間主任的嚴格考試,拿到了這份正式工的名額,你這是對制衣廠的馬廠長管理不滿,還是對車間主任的監考不滿。」
「還是對制衣廠的所有領導班子都不滿,在這裡帶頭鬧事。你這行為叫做什麼你知道嗎?」
「叫做破壞制衣廠的團結,還有特意挑起內部員工的矛盾。你這種思想有問題的人,是要被拉去批鬥的,你知道嗎?」
這時大傢夥都後退了好幾步和龔曉燕拉開了距離,就怕被她邊累,到時一不小心記個大過或者丟了工作就完蛋了。
有些人心想:是啊制衣廠招人,都是領導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龔曉燕來管了。
這時有個跟她不對付的女工說「同志,她叫龔曉燕,隻是二車間的一個小組長。」
楊依洋原以為還是那位領導的家屬,沒想到隻是個車間的一個小組長而已。
龔曉燕氣得要死,怒氣沖沖地瞪了那個女工一眼。
「李文婷,在這裡裝什麼好人,我的事情關你屁事。」
那個李文婷也不是吃素的「龔曉燕,那這位鄭欣同志的事情又關你屁事,你家住海邊的呀!管的那麼寬。」
龔曉燕都要氣死了,直接就想衝上去打那個叫李文婷的女同志。
楊依洋也看出來了,那個李文婷這是故意想要激怒龔曉燕,那就證明她們倆平時就有恩怨。
「李文婷,我讓你多管閑事,我讓你嘴巴那麼臭。」
說完直接就衝上去撕扯了起來,那個李文婷也不是吃素的,兩個人一隻手相互抓著對方的頭髮。另一隻手撕扯,打了起來。
你捏我一把,我撓你一爪子,就這樣很快兩個人的臉上都見了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