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被人販子恐嚇
楊依洋「他們為了防止我們逃跑,肯定會在給我們的吃食裡面做手腳。」
這時她們兩個也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楊依洋又示意她們看看周圍的幾個人,現在好昏迷不醒。
李文璐和江梅花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氣。
楊依洋「如果今天晚上真的有機會逃走,你們體力不支,或者昏迷不醒,你們覺得還有機會嗎?」
江梅花「江同志,你是從哪裡知道這些事情的。」
楊依洋「這還用想嗎?」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
江梅花「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楊依洋「如果有機會,可以在上廁所的時候想辦法在外面找點水喝,那個時候的水肯定是乾淨的。」
哪怕不幹凈,但是最起碼沒有被下毒。
江梅花「可是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呀?」
楊依洋覺得她們有些過於天真「你們以為有很多機會擺在我們面前嗎?」
楊依洋認為機會隻有今天晚上這一個,要不然明天他們所說的上線就來提貨了,那麼自己這些人就更加的不可能走的掉了。
至於自己,想要逃走倒是容易的很,隻要在空間裡面躲上兩天,等這些人販子走了之後自己在逃走,就是輕而易舉的事。為了把這些
要不是為了把這些人販子一網打盡,她早就想辦法逃走了。
不把這些人販子的窩給端掉,以後不知道還會有多少的家庭破裂,多少的女孩子和小孩子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
一不小心就會毀掉這些人的一輩子。
楊依洋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她現在這麼平庸的外貌,也會被他們抓來,並且是一上火車就對她動了手。
難不成是這些人早就盯上她了,還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
不過很快就否認掉了,因為楊依洋覺得在京市她沒有熟人,更不可能有仇人。
如果說因為楊依洋露了富才讓人盯上的,這些人加了她之後,除了背包裡那5塊錢,什麼都沒有。那現在肯定會想辦法逼她交出財產。
但是這些人一點想要的問她的意思都沒有。
看來下次她出行,還得要再老10歲才行。要不然實在太不安全了。
楊依洋又想,到時候她要找一找這些人的資產,這些人當了這麼多年的人販子,肯定富得流油。到時候就些她楊依洋就不好意思全笑納了,就當做是把她拐來的補償吧。
等到天完全黑了下來,大家的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也不見那些人販子來給她們送吃食。
李文璐「難不成楊同志想錯了,這些人直接想把我們餓暈過去。」
江梅花「我之前聽人說,人販子每天隻給拐賣的人吃一個小窩窩頭,就是為了吊住命,不至於餓死。」
「因為人販子,怕我們吃飽之後有力氣逃跑。嚶嚶嚶,我們就要被賣了還要被餓的半死,我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
楊依洋也不想理這兩個腦子缺根筋的人。
乾脆就地上眼睛打算睡覺,等睡醒了才有力氣在半夜把這些人幹趴下。
李文璐和江梅花見楊依洋還有心情睡覺,覺得她是不是腦子不正常。
看到楊依洋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處境,也不害怕挨餓受凍,現在還明目張膽的睡起覺來,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這時那個小男孩也悠悠醒轉了,小男孩醒來之後,看到自己被綁在陌生的地方,害怕的直哭了起來。
哭聲響徹了整個房子,還傳的有些遠。
黑頭「你們過去看看,讓那個小鬼給我閉嘴,可別把不相關的人給引了過來。」
山貓站起身走了過去,拿鑰匙打開了房門,拿著一根木棍,兇神惡煞的走了進去。
在牆壁上兇狠的敲了一棍,「再敢發出一點聲音,老子直接一棍把你們的牙給打下來。」
嚇幾個清醒了的女同志還有小男孩,都往牆角裡面縮了縮。
心裡害怕的不行。
山貓也從口袋裡面淘出了幾條又臟又臭的臭布條。
「誰在敢哀嚎,我立馬就把你們的嘴給堵上。」
李文璐和江梅花又驚又怕「你別賭,我們不會發出聲音了。」
這時她們的肚子很不爭氣的咕嚕咕嚕的響了起來。
李文璐害怕這個人販子直接給她來一棍子。
立馬手抱頭,「別打我,別打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花貓看著她們這麼識時務,也膽小如鼠。
「別再讓我聽到半點聲音,否則......」
又拿著棍子狠狠地敲在了牆壁上,牆壁又響起了悶哼聲。
就連那個小男孩都死死吧咬住了自己的牙齒,害怕的把牙齒都咬得咯咯響。
眼睛裡滿是恐懼,但是他也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發出半點聲音,要不然這個壞人肯定會打死他。
可是他的眼淚忍不住就是要往下掉,怎麼辦?他好想爸爸媽媽!好想哥哥妹妹!他發誓,以後他回去了,他再也不欺負妹妹了。
他一定會聽爸爸媽媽的話,以後絕對不會再亂跑了。
可是要怎麼樣才能回到家。
他又想哭了。但是又不敢發出聲音,有眼淚不停地吧嗒吧嗒往下掉,眼神驚懼的直盯著眼前的男人。
山貓「你再敢瞪老子一眼,信不信我立馬把你的兩隻眼睛摳下來踩爆。」
「啊!」
一聲慘叫聲響起,這個小男孩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山貓看到她們幾個已經被嚇得不輕,應該不會再給他們搞事情。
轉身出去並把房門也鎖上了。
他走了之後,李文璐和江梅花還是全身顫抖著。
嘴裡發出蚊子般細小的聲音「怎麼辦?怎麼辦?他們太可怕了?」
江梅花「我們,我們,我們會不會被他們給打死。」
楊依洋嫌棄她們吵鬧,影響到自己休息。
「你們最好別再發出任何聲音,現在說不定他還在外面從窗邊看著呢。」
「什麼?」
李文璐和江梅花又用驚恐的眼神,不停的往窗戶外面瞟,結果怎麼都沒有看到。
但是她們也不敢賭,一直死死的壓抑著,不敢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就這樣,她們聽到了均勻的呼吸聲傳進了她們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