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給牛棚送溫暖。
一對頭髮發白的老夫妻,那個老太太就是楊依洋下午從外面路過的時候見到的。
最裡面一間,是個老頭子帶著一個年輕男人,還有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
中間兩對是中年的夫妻。
他們都以為楊依洋是來找人的,或者是誰家的子女拜託楊依洋過來給誰送物資的。
所有的人都沒有說話,就等楊依洋自己開口。
楊依洋也拿電筒往自己臉上照了照。
「你們好,我叫楊依洋,依山傍水的依,海洋的洋。」
「我們夫妻買下了離牛棚最近的那4間屋,不過我們暫時不會在這裡長住。」
「既然我們是鄰居,那就當我日行一善,盡我的能力給你們送點物資過來。」
說著用手電筒照了照,放在地上的那個筐,裡面有不少東西!
這時給楊依洋開門的那個老頭,見她沒有惡意,還好現在給他們送來了物資。
「你好,楊同志,我叫段鵬,這是我的愛人李秋雲。」
「你好,我叫張超,這是我的愛人肖麗娘。」
「我叫方坤山,我愛人陳翠」
「和老我老頭子叫鄧永順,這是我孫子鄧昌宏、鄧昌偉。」
段鵬「小楊同志,你應該聽說了,我們是什麼人?你不應該到這裡面來的。」
他們已經過得夠艱難的了,沒必要再拉別的人下水。
楊依洋「遇見了就是緣分,既然讓我今天來到了小漁村,我知道你們當中大多數都不是壞人,隻是形勢所逼不得不如此。」
「但我始終相信黑暗很快就會過去,黎明遲早是要到來的。」
「或許以後我們永遠都不會再見面,現在遇上了,就當成是搭把手拉扯一把。」
意思是今天過後大家又是陌路,所以讓這裡的人對她不要防範心理那麼重。
說不定等她們一走,以後永遠一輩子也見不上面也不一定。
「你們就說有沒有什麼東西是你們現在最需要的,要是有,我給你們送過來。」
見他們都不說話。
楊依洋也知道自己在這裡不能停留的時間過長。
楊依洋直接從筐裡面提出一袋熟食。
「這些是我們買的包子,要不介意的話,拿過去一起分著吃。」
說完楊依洋把這一袋包子還有餡餅遞給了段老,接著從筐裡面提出了一袋沉甸甸的糧食。
「這裡是30斤的大米,還有二十斤的玉米麵粉,你們也自己拿去分一下。」
接著,又從筐裡面掏出從供銷社買的兩斤粗鹽。
「這兩斤是粗鹽,或許你們也會需要。」
「還有兩斤紅糖,幹活累了的時候可以補充一點糖分。」
「被這最後的一小包是藥品,上面有說明。」
這包葯是楊依洋他們出發去東省賣衣服的時候在婆婆住院的那個醫院裡面讓醫生給開的。就是預防不時之需。
沒想到大家一直都沒有用,現在好了,拿出來送給他們了。
裡面有感冒藥,止痛藥,退燒藥,還有一瓶跌打損傷的藥酒。楊依洋相信他們在這個地方待了那麼久。肯定有他們藏東西的地方。
「好了,各位我們就此別過。」
說實在的,天下之大,以後在路上遇見你希望真的很渺茫。不過楊依洋連穿越的事情都能遇上,那就當做了一件好人好事。
說完了,楊依洋就關了手電筒就往外面走。
這時段老叫住了她「楊同志,我們能問問你是哪裡人嗎?」
如果他們還有機會平反的話,他一定會感謝這位小楊同志。
要知道,連他們的親人都避他們如蛇蠍,而一個沒有見過面的女同志,還能給他們這些壞雪中送炭。
楊依洋「我們夫妻兩個是寧城人,不過我們在這裡買了屋子,以後可能偶爾還會到這裡來轉悠一下。」
「要是以後有緣分,說不定我們還會再相見。」
楊依洋走了出去後,直接幫他們把門給關上了。
大家看到她就這樣走了,當然楊依洋最後的這句話,沒有一個人會當真。
因為住在牛棚裡的人,他們還有沒有明天都不一定,又怎麼可能會跟楊依洋遇的上呢?
直到楊依洋走遠了,他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好心來給他們牛棚的人送這麼金貴的東西。
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他們也從來都不相信,他們覺得說不定楊依洋對他們有什麼所圖。
隻是現在沒有挑明,他們不知道罷了。
「老公,我回來了。」
姜子浩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沒出什麼事情吧?」
楊依洋「沒有,我們帶的東西也沒有多少,給了他們後我就回來了,走吧,回去再睡一覺,天亮後又有的忙了。」
其實楊依洋走後,那個鄧昌宏就悄悄的跟在了楊依洋的身後,就是為了搞清楚她們突然對牛棚的人好,是存在什麼目的。
「明天你跟郭大隊長出去辦理戶口的事情,辦完了,就到國營飯店去等我。」
姜子浩不太放心楊依洋一個人留在村子裡。
「要不你去辦理戶口,我在村裡收貨物。」
楊依洋心想,你收到了,到時我怎麼把這些貨給運走。
隻有把姜子浩支開,她才會有操作的空間啊!
到時她表面上是把東西鎖在了他們買的房間裡面,說會有人過來取貨。肯定不會有人發現,至於什麼時候有人來把貨搬走了,誰知道呢?
楊依洋「行了,你別再說了,我們按昨天計劃好的辦。你還想不想早點把事情辦完回去救你老媽。」
姜子浩也知道,他們能留在這裡的時間不多了。
就算不回寧城,廣市的百貨商店的衣服賣完了,他們也要去送貨的。
還要再去深市百貨商店看看能不能再推一批衣服進去,這些都是很緊急的事情。
「好吧,那媳婦,你明天自己一個人在村子裡,要小心一點,等收完了貨就讓肖會計找個牛車把你送出去。」
要不然,靠媳婦這兩條腿走路的話,走到猴年馬月也到不了。
再說一個女同志在這樣的地方,處處都存在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