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出任務
溫清婉眉頭緊鎖,「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張海軍冷下臉,「那個死老頭子估計防著我呢。」
溫清婉一臉擔憂,「過兩日就要偷偷去往港島,要是沒錢我們哪能去哦。」
「不著急,我已經秘密送了一大批好東西抵達港口了。」
溫清婉喜形於色,「海軍,幸好有你,嫁給你真是上輩子積德了。」
張海軍得意一笑,攬過溫清婉的肩,「放心,有我在呢。等把這批東西帶到港島,到時候在那邊,我們也能過上好日子。」
溫清婉試探道:「依依那孩子呢?」
張海軍直接黑著臉,「就讓她自生自滅。」他一想到剛剛被打得哇哇大叫,覺得丟了面子,對秦依依更是鼻子不是鼻子。
溫清婉輕輕扯了扯張海軍的衣角,柔聲細語開導,「海軍,依依畢竟是你的孩子,就這麼不管她,我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張海軍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過意不去?她今天讓我在眾人面前丟臉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就應該讓她留在這受點苦,磨磨性子,不然她那性子誰受得了。」
溫清婉低著頭,嘴角微微揚起,無不說明她現在的好心情。
張海軍催促道:「現在我們先回去。」
聽聞回去,溫清婉就想起家裡空蕩蕩的,心裡把盜竊賊罵得狗血淋頭。
更可惡的是,那該死的賊人竟然一張被子都不給他們留下。
跟蝗蟲過境有何不同!
「海軍,派出所那邊有什麼線索嗎?」
「我找了人去查了。」
「那就好,我們一定不要放過那個賊。」
同一時間,顧景行穿上作戰服和攜帶背包指揮手底下的人快速穿過密林。
此次任務十分緊急,他都沒來得及告知秦依依那女人,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
原來在七小時前,他處理好事務,正打算前往秦家時,內線電話響起。
接完電話,顧景行前往師長辦公室。
隻見師長坐在辦公桌上,表情嚴肅,見顧景行進來,遞給他一份文件,「景行,這次任務難度極大,對方是一夥極其狡猾的境外犯罪團夥,他們在邊境頻繁活動,我希望你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顧景行接過文件迅速瀏覽,眼神愈發堅定,「師長,保證完成任務!」
師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帶領的小隊是最精銳的,不過還是要注意安全。」
顧景行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召集隊員們開始部署行動。
顧景行帶領著小隊在密林中快速行進,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一道道晃動的長影。
下一秒,槍聲不斷。
一道子彈從顧景行的臉頰擦過,顧景行十分冷靜迅速卧倒,低聲命令:「散開,隱蔽還擊!」
隊員們立馬四處散開。
顧景行拔槍對著遠處,前方樹葉微動,他迅速對著那邊開了一槍。
一瞬間,重物倒地的聲音響起。
隊員們紛紛瞠目結舌,他們都沒看到人在哪裡,團長就開槍射殺了。
對面的那群毛鬍子氣急敗壞,「見鬼了,這槍法怎麼這麼準!」
他們原本以為能憑藉複雜的地形佔得先機,沒想到遇到了顧景行這樣的對手。
顧景行趁著對方慌亂,迅速調整位置,尋找更好的射擊角度。
他目光如炬,在黑暗中捕捉著敵人的蹤跡。
隨即又有幾個敵人在他的槍下倒下,敵人的火力明顯減弱。
對面的人打算從側面迂迴,企圖包抄顧景行他們。
顧景行眼尖,立刻對著隊員們使了個眼色。
隊員們默契配合,幾槍就把那幾個敵人逼了回去。
戰鬥陷入了膠著狀態,雙方都在尋找對方的破綻。
就在這時,顧景行發現敵人後方出現了一小股支援。
他當機立斷,對身邊的隊員說道:「周明,你帶幾個人去牽制住那股支援,其他人跟我繼續正面進攻。」
周明領命,帶著幾人迅速繞到後方。
顧景行這邊則加大了火力,趁著敵人分神,他們開始逐步向前推進。
敵人被打得節節敗退,但仍在負隅頑抗。
突然,一顆手雷被扔了過來,顧景行眼疾手快,一腳將手雷踢了回去,在敵人中間炸開,頓時慘叫連連。
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顧景行的子彈也所剩不多。
對面的敵人見狀,神色越發瘋癲,拿起一旁的機關槍朝著顧景行掃射。
顧景行躲閃不及,下腿根部被一塊子彈打到,鮮血瞬間染紅了褲子。
但他還是咬牙堅持,強忍著疼痛繼續戰鬥。
隊員們見狀,更加奮勇殺敵,想要為顧景行減輕壓力。
就在敵人的機關槍卡殼的瞬間,顧景行抓住時機,一個箭步衝上去,與敵人近身搏鬥。
他雖腿部受傷,但身手依舊敏捷,三兩下就制服了拿機關槍的敵人。
此時,周明那邊也成功牽制住了支援的敵人,趕來與大部隊會合。
敵人見大勢已去,開始慌亂逃竄。顧景行指揮隊員們乘勝追擊,將敵人一網打盡。
戰鬥結束後,隊員們圍了過來,滿臉擔憂地看著顧景行的傷口。
顧景行擺擺手,「小傷,不礙事。」
周明沒理會顧景行,立馬將顧景行送往部隊醫院。
來到醫院,顧景行就被推進手術室。
手術室的燈亮著,隊員們在外面焦急地等待。
周明滿臉自責,「都怪我沒保護好團長。」
其他隊員也紛紛低頭,一臉愧疚。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醫生走了出來。
隊員們立刻圍上去,「醫生,我們團長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手術很成功,不過他腿部受傷嚴重,需要長時間休養。」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不遠處,師長匆匆趕來,立馬對著醫生問道:「他沒事吧。」
「師長,其實顧團長傷口處理好了,不過顧團長大腿根部被子彈擦傷的部位靠近陰囊,子彈的衝擊力、飛濺的碎組織或衣物碎片波及到睾丸,有可能導緻睾丸的挫傷、裂傷等損傷。」
師長眉頭緊鎖,問道:「能治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