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救出五名女子
顧景行眼神一凜,讓隊員們保護好女子出去。
自己則小心翼翼地朝著地下室走去。
當他抵達地下室,便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一眼就看到舉著槍,神色有些緊張的男人,那人也看到顧景行,立馬二話不說就直接掃射。
他躲閃,神色平靜擡起手瞄準,下一秒槍響,那人立馬應聲倒地。
顧景行確認男人沒了氣息後,才緩緩放下槍。
他仔細檢查了地下室,並未發現其他危險。
走出地下室,外面的隊員們已經將現場清理妥當。
被解救的女子們也穿上了新衣服,眼神中滿是感激。
地上還有八個被綁起來的團夥成員。
「顧團,剛剛聽到槍聲,您沒事吧?」
顧景行搖頭,「地下室那人已被我擊斃。」
被綁的八人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們老大為人極為兇狠好鬥,竟然被這人輕描淡寫給擊斃了,這應該是假的吧?
可等到地下室那人被拖上來,看到死到不能再死的老大,他們一個個心神恍惚了。
被解救出來的五位女子看到一直虐待的男人死了,她們相擁而泣,淚水裡混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過往的恐懼,哭夠了才漸漸平復,望著顧景行的眼神裡滿是感激與敬畏。
五人不停對著顧景行不停道謝,「謝謝你。」
「要不是你把我們救出苦海,我們幾個估計會死在這小院子。」
顧景行柔聲道:「不用謝,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
緊接著又繼續道:「先吃點東西墊墊,後續我們會聯繫你們的家人,也會依法處理剩下的事宜,不會再有人傷害你們了。」
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女子接過米粥,哽咽著說:「軍人,我們,我們知道那夥人把槍支藏在哪裡。」
顧景行眼神驟然一凜,上前半步,聲音沉穩卻帶著急切:「你慢慢說,藏在什麼地方?」
那女子抹了把眼淚,聲音帶著幾分懼意,「在、在院子後面的菜窖裡,有塊石闆能掀開,下面挖了個暗格,我們趁他們不注意瞥見過,黑黢黢的擺了好幾桿長槍。」
顧景行轉頭對著周明吩咐:「你等下帶兩人去菜窖核實,注意安全,別碰任何可疑物件。」
又看向女子,語氣放緩,「還有別的嗎?比如他們有沒有提過要把槍運去什麼地方,或是和其他人勾結?」
女子皺著眉回想,半晌搖頭:「沒聽清具體的,但夜裡常聽到他們說動手什麼的,我們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們這麼多。」
年長女子見自己救命之人還跟自己道歉,立馬開口:「不用謝。」
「你這個信息對我們很有用。」
「能幫到你們就好。」說著,她神色一開始變得低落起來。
顧景行不會應付這場面,便叫了一個人過來陪著這群女子聊會天。
他則是到處看了看,隨後來到女子口中的地窖。
沒一會,周明抱出五支槍支出來,顧景行開口:「裡面還有東西嗎?」
「顧團,沒了。」
「很好,收隊,你等下把那五個人送去給劉衛國。」
「是,顧團!」周明笑了,顧團這是明晃晃給劉衛國送業績啊。
他家團長還真是面冷心熱。
顧景行瞥了他一眼:「你快去。」
「是!」
見周明帶著五位女子一走,顧景行緩緩開口:「收隊!」
「是!」
當吉普車駛回軍區時,顧景行剛下車,就撞見等候在門口的政委和一個陌生男人,「景行,這位是新調來我們戰區的師長王厲王師長。」
顧景行立馬敬禮:「師長好!」
王厲哈哈大笑,「我剛來就聽說你抓到一團夥,還查出五支槍支?」
「師長,槍支已封存。」
王厲拍了拍顧景行的肩膀,目光裡滿是讚許:「好小子,剛立一功就算是給我接風了!」
「師長,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
「走吧,想必你也累了。」
「多謝王師長。」
顧景行剛走出師長辦公室,沒一會政委也走了出來。
顧景行問道:「葉首長被調走了?」
「明確的調令已經下來了。」
顧景行擡頭看向天空,「可惜了。」
政委也難得感慨,「是啊,葉首長為人極為講究原則。」
「調去哪了?」
顧景行一句話,讓政委回過神來,模糊不清來上一句:「我也不太清楚。」
顧景行直勾勾看著他。
這讓政委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顧景行指了指左邊,「軍區方向在那邊。」
政委愣了一下,轉頭笑道:「老了,沒有你們年輕人視力那麼好了。」
顧景行看著政委匆匆離去的背影,眉頭微皺,心中隱隱覺得此事沒那麼簡單。
他打算去葉首長的住所看下。
可等他趕到,發現這裡人去樓空。
此時,陸澤川從房子裡走了出來,看到顧景行在這,也不覺得奇怪。
顧景行看向他,「搬走了?」
「嗯,裡面啥都沒有。」
「連你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搬走的?」
陸澤川點頭。
「太快了。」
「是啊!」
顧景行勾了勾唇,「葉首長視你為他家女婿,怎麼,葉姿你沒娶?」
陸澤川反問:「給你要嗎?」
顧景行挑了挑眉,收回目光,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免了,我可消受不起葉同志的性子。」
他轉頭打量著空蕩蕩的院落,顯然是倉促搬走的,「你就沒發現點異常?比如葉首長走前有沒有說過什麼,或者見過什麼人?」
陸澤川靠在門框上,指尖夾著根未點燃的煙:「前晚還一起吃了飯,沒提要走的事。」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今早過來送文件,就隻剩這空房子了,守衛也被調走了,問了通訊室,說沒接到任何調令。」
「沒調令就擅自搬走?」顧景行劍眉微皺,葉首長是軍區元老,行事向來穩重,怎麼會如此反常?
結合之前政委的閃爍其詞、暴徒私藏的軍火,這背後似乎有一張看不見的網。
陸澤川聳肩,「我也覺得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