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顧景行的迫切
今日發生的事,讓她一個農村老太太嚇得那叫一個不輕。
另一頭,劉衛國對著秦依依和顧景行二人道,「今晚在我家住一晚吧。」
顧景行搖頭,「我們二人暫住你家定會給你們家裡製造麻煩,我和我媳婦已經決定去招待所住一晚。」
「這得多花不少錢,還是去我家住吧!」
秦依依笑著說,「不了,剛剛謝謝劉所長陪我演著一齣戲。」
「好說好說,對於她那種霸道老太太,嚇唬嚇唬她,也是為她好。」
「劉所長,和我想的差不多。」
「說明我和嫂子英雄所見略同。」
一旁的顧景行見兩人越聊越投機,忍不住清咳一聲。
秦依依秀眉微蹙,「你發燒了,怎麼好端端地咳什麼?」
顧景行別過頭,語氣略顯有少許慌張「沒什麼。」
劉衛國何等通透,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忍不住低笑一聲:「嫂子、顧團,明日見。」
「好的,明天見。」
秦依依和顧景行轉身朝著招待所走去。
一路上,顧景行的腳步有些急促,秦依依疑惑地加快步子跟上,「你走這麼快乾嘛?」
顧景行停下,微微別過臉,語氣帶著些醋意:「你和劉衛國倒是聊得開心。」
秦依依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喲,這是吃醋了?劉所長是幫了我大忙,聊幾句感謝的話而已。」
顧景行死不承認,「誰吃醋了。」
秦依依笑得更歡了,挽上他的胳膊,「好啦好啦,我心裡隻有你。」
顧景行這才神色緩和,「真的嗎?」
秦依依笑意盈盈:「你猜?」
顧景行剛想詢問,秦依依就跑遠了。
他連忙追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抵達不遠處的招待所。
前台一個三十多的女人淡漠問:「有介紹信和結婚證嗎?」
顧景行將介紹信和結婚證遞給前台工作人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同志,這是我的身份證。」
「革命戰士是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同志,你們信件沒問題。要開單間還是雙人間?」
顧景行立馬道:「來一間雙人房間。」
「住一天一塊錢。」
一旁的秦依依剛要掏錢,顧景行就將錢給了。
回到房間,顧景行將一袋子桃子遞給她,「你的桃子。」
秦依依拍了拍額頭,她差點都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記了。
「你吃吧,記得把核給我。」
顧景行拿出軍用小刀,將桃子皮順著果蒂輕輕削開,薄得像層蟬翼的果皮卷著往下落,露出裡頭飽滿多汁的果肉,甜香瞬間漫滿了房間。
他削好一個遞到秦依依手裡,「你吃。」
秦依依咬了一大口,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忙擡手去擦。
顧景行見狀,從口袋裡掏出手帕,伸手替她拭去嘴角的水漬,動作輕柔得很。
秦依依心跳加速,「你也趕緊吃。」
「好,聽你的。」
吃完兩個桃子後,秦依依對著顧景行道:「你先去洗澡。」
「好。」
見顧景行拿著臉盆出去,秦依依偷偷將核移到空間。
踏入空間瞬間,秦依依就將桃子核種下。
再過兩天就能開花結果。
到時她就會有越來越多果核,也會有說不清的桃子。
別說供應一個罐頭廠了,就算十個都沒問題。
等她忙完從空間出來,顧景行已經洗完澡回來。
水汽氤氳中,他頭髮還帶著濕意,臉也因為熱水的熏蒸透著淡淡的紅,整個人顯得愈發清朗。
顧景行見秦依依,笑著說:「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秦依依紅著臉點點頭,拿著換洗衣物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淋在身上,秦依依的心卻還亂跳個不停。
等她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顧景行躺在床上看軍事指導書。
他看到秦依依,拍了拍床,「快過來。」
秦依依紅著臉,「你。」
秦依依挨著床沿小心翼翼坐下,後背還綳得緊緊的。
她偷眼瞄過去,見他又低頭看書,指尖捏著書頁的動作沉穩,才稍稍鬆了口氣,慢慢躺了下來。
床不算寬,兩人之間隔著一拳距離,卻能清晰聞到他身上皂角混著淡淡陽光的味道。
秦依依睜著眼睛望著天花闆,心裡亂糟糟的,滿是羞澀與忐忑。
顧景行像是察覺到她的緊張,合上書側過身,聲音放得極輕:「睡不著?」
秦依依點點頭,又趕緊搖搖頭,臉頰燙得厲害:「沒、沒有。」
顧景行一把將她壓在身下,「要不要幹點別的?」
秦依依捂著被子,「你又想幹什麼?」
顧景行勾唇輕笑,將頭埋在她脖頸處,炙熱的呼吸落在她身上,下一秒,她就感覺一股酥麻的感覺油然而生。
秦依依渾身一僵,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臉頰燙得能燒起來,連聲音都帶著顫音:「別、別這樣,這裡是招待所,被人聽到多不好。」
顧景行的動作卻沒停,溫熱的手掌輕輕覆在她的後背,力道溫柔得不像話,低沉的嗓音裹著笑意貼在她耳邊:「怕什麼?你是我媳婦,合法的。」
秦依依無言以對。
顧景行嘴角微勾,「到時我動作輕點。」
聽聞,秦依依的臉瞬間紅了。
緊接著,他吻上她的紅唇,從溫柔逐漸被侵略取代,直到她渾身酥軟,無力抵抗。
他便趁勢而入,毫不留情地掠奪她的一切。
喘息聲在她耳邊響起,動作帶著克制的溫柔,卻讓那股酥麻感愈發濃烈,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她腳趾頭因強烈的感覺不自覺蜷縮著。
……
第二天早上,秦依依睜開惺忪雙眼,發現自己正窩在顧景行懷裡,下意識掙脫出來。
由於動作過於大,顧景行緩緩睜開眼,「醒了?」
秦依依從床上下來,腳一落地瞬間發軟,一旁顧景行飛快將人扶著。
他聲音嘶啞問:「依依,你沒事吧?」
秦依依搖頭,「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顧景行摸了摸她的頭,輕聲安慰。
穿好衣服,兩人便去前台退房,朝著縣醫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