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宋秀麗瘋癲,承認拐走沈昭
王師長看到玉扣的瞬間,就明白陸澤川為何如此,對著宋秀麗說:「我記得這玉扣是沈昭那孩子的,你跟我說實話!」
「我、我……」
王師長眉頭一皺,「我記得沈昭那孩子是你一歲帶到身邊的,難不成這孩子不是你的?」
「王師長,其實宋同志在警局已經承認孩子不是她的,還虐待孩子。」秦依依輕飄飄地一句話引來在場的人側目。
宋秀麗紅著眼瞪了秦依依一眼,「你是不是有病,為啥追著找我麻煩!」
秦依依嘴角彎彎,「我就是純看不慣你這種行為。」
宋秀麗惱羞成怒道:「你這該死的賤女人!」
秦依依瞥了她一眼,「這句話應該送給你吧,毫無人性。」
宋秀麗聲嘶力竭怒吼,「我怎麼我,沈昭那死丫頭就是命賤,她那個媽媽也是個破鞋,要不是遇見我,她早就被人一口唾沫給淹死了。」
秦依依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像淬了冰的刀鋒,直直剜在宋秀麗臉上:「命賤?你也配說這兩個字?沈昭不過是個孩子,你憑什麼把自己的齷齪心思,都折辱在她身上?」
宋秀麗被她這眼神懾得後退半步,隨即又梗著脖子尖叫:「我齷齪?我養著她吃穿,供著她讀書,她就該對我百依百順!」
宋秀麗察覺到沈昭身世謊言被當場戳穿,整個人瘋癲不已。
宋秀眉見狀,心裡咯噔一下,隱約察覺到不對勁,連忙扶著她,「秀麗你沒事吧?」
宋秀麗紅著眼,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宋秀眉,「姐,他們那群人一直在欺負我。」
宋秀眉皺緊眉頭,目光在秦依依冷冽的神色和宋秀麗撒潑的模樣間轉了一圈,心裡跟明鏡似的。
她拍了拍宋秀麗的手背,語氣帶著幾分安撫,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警告:「行了,少說兩句,這麼大的人了,在外面鬧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宋秀麗哪肯罷休,甩開她的手,指著秦依依的鼻子罵:「姐!你怎麼還幫著外人?是她先挑事的!她非要揪著沈昭那死丫頭的事不放,非要逼我!」
秦依依冷笑一聲,抱臂而立,目光掃過宋秀眉:「宋大姐,你也是明事理的人。沈昭在你們家過的是什麼日子,街坊鄰居都看在眼裡。宋同志張口閉口死丫頭,還污衊孩子的母親,這就是你們宋家的家教?」
宋秀眉的臉色白了幾分,她自然知道宋秀麗這些年是怎麼磋磨沈昭的,隻是礙於姐妹情面,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此刻被秦依依當眾戳破,她臉上有些掛不住,隻能硬著頭皮打圓場:「依依啊,這裡面肯定有誤會,秀麗她……」
「誤會?」宋秀麗像是被點燃的炮仗,尖聲打斷她,「什麼誤會!沈昭就是個沒人要的野種,她媽媽顏遙……」
「宋秀麗!」宋秀眉厲聲喝止,她看得清楚,秦依依的眼神已經冷得能凍死人,再讓宋秀麗說下去,指不定要捅出什麼天大的簍子。
可宋秀麗已經徹底瘋魔了,她掙開宋秀眉的拉扯,踉蹌著撲向秦依依,嘴裡還在嘶吼:「我就是要罵!她媽媽就是破鞋……」
話音未落,突然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帶著徹骨的寒意,一字一句,像重鎚砸在每個人心上:
「你再說一遍?」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陸澤川臉色卻陰沉得可怕,一雙深邃的眼眸死死盯住宋秀麗,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秦依依和顧景行相互看了對方一眼,看來這顏遙,陸澤川還真認識。
宋秀麗,「我就說,你能奈我如何,看你那麼緊張,該不會是拋棄她走掉的男人吧?」
陸澤川沒說話,隻是一步步朝宋秀麗走過去。
宋秀麗被他這副模樣懾得後退兩步,嘴上卻還硬撐著:「你、你想幹什麼?你敢動手試試!」
「我不動手。」陸澤川的聲音冷得像寒冬的冰碴子,目光落在她臉上,淬著旁人看不懂的痛楚和怒意,「我隻是想問問你,顏遙生下的孩子怎麼會在你手上?」
宋秀麗淡漠開口,「還不是她太蠢,我趁著她剛生完孩子,就把她孩子給偷走了,估計她現在還在找孩子吧,真是活該!」
秦依依忍受不了,立馬道:「宋秀麗,你還是人嗎?」
宋秀麗像是被戳中了瘋癲的開關,仰頭髮出一陣尖利的笑,那笑聲刺耳又扭曲,聽得人頭皮發麻:「我不是人?我要是不把這野種偷走,顏遙在那小村莊裡,能不能活都不一定,你們還不記著我半點好。」
秦依依冷笑,「你說得那麼冠冕堂皇,還不是存著借沈昭運,給你招兒子。」
宋秀麗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像是被秦依依一語道破了藏在心底最齷齪的算計。
她猛地瞪向秦依依,眼神裡淬著毒:「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好心好意養著她,怎麼就成了算計?」
「是不是算計,你心裡最清楚。」
「那我也養她那麼大歲數。」
秦依依白了她一眼,「要不是你,她不至於吃這麼多苦。」
宋秀眉看向陸澤川,「這事你們別追究行不行?」
陸澤川看向宋秀麗,「顏遙生孩子的時候是不是在甲平村?」
宋秀麗,「沒錯,她當年懷上孩子,卻死活不肯告訴他爸孩子父親是誰,說起來我還是她救命恩人,你要是真是沈昭的父親,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一旁的宋秀眉和王師長聽著臉色越發凝重起來。
接著王師長重重咳嗽一聲,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是部隊裡出了名的鐵面無私,最見不得欺淩弱小的勾當,此刻看著宋秀麗撒潑
打滾的模樣,眉頭擰成了死疙瘩:「秀麗,我看你是糊塗了!偷抱別人家的孩子,還
磋磨這麼多年,這是犯法的事,你當國家的法律是擺設?」
〝姐夫,我沒想過那麼多。」
宋秀麗還想撒潑打滾,被王師長冷厲的眼神一掃,瞬間噤了聲,肩膀瑟縮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