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被抓
秦依依輕笑一聲,往前挪了半步,聲音壓得剛好能讓他聽清,「是聊怎麼用一疊信封,換個把我趕出去的法子?」
屋裡的林梅手一抖,拿著信封的指尖泛了白,猛地站起身,卻沒敢邁出一步。
金明德見狀,知道再耗下去要出事,狠狠瞪了秦依依一眼,撥開她的胳膊就往樓梯口跑,連回頭都沒敢。
這裡的動靜引起了房間裡封老的注意,他走了過來,「秦丫頭,出了什麼事?」
秦依依忙道:「封老,我剛剛看到金明德那人鬼鬼祟祟和剛剛坐在我旁邊女人鬼鬼祟祟的,我覺得異常,便跟了上去。誰知他拿出一信封放在林梅面前。
封老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頭擰成一團,朝著林梅所在的房間看過去。
林梅這會感覺這信封簡直就是燙手山芋。
「去,把林梅給我帶過來。」
兩名會場工作人員應聲上前,沒片刻就將攥著信封、臉色慘白的林梅帶了過來。
她不敢看封老的眼睛,頭垂得幾乎要貼到胸口,手指把信封捏得皺巴巴的,指縫裡都泛了白。
封老目光落在那鼓囊囊的信封上,聲音冷得像結了冰:「林梅同志,你手裡拿的是什麼?金明德跟你說的話,給我復說一遍嗎?」
林梅身子一哆嗦,眼淚唰地就下來了,哽咽著把信封往前一遞:「封老,我錯了。」
封老臉色難看,「你這思想太危險了,這要是助長了這種歪風邪氣,以後還得了?」
林梅,「我當時就是鬼迷心竅了,我想著給他使點絆子,讓秦同志在這兒待不下去,可我還沒來得及動手。」
「你還後悔了是吧?」
封老黑著臉。
秦依依看向林梅,「這錢我看你拿著也挺開心。」
林梅,「不,我沒有。」
封老冷下臉,「把信封給我!」
林梅趕忙將信封拿出來,「封老。」
封老接過信封,臉上的寒意更重:「廣交會是為國家爭取外貿訂單的地方,不是你用這點錢就敢徇私舞弊的地方!」
他擡手將信封遞給身旁的工作人員,「登記一下,這筆錢按規定上交,再去把金明德找回來。」
林梅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忙扶住旁邊的牆,哭著辯解:「封老,我真的是一時糊塗,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封老再次道:「林梅你的職位撤下來了。」轉頭看向秦依依,「秦丫頭,委屈你了。」
秦依依搖搖頭,「沒有。」
「本來想將你介紹給更多人的,現在看來……哎。」封老嘆了口氣道。
秦依依忙笑著擺手,語氣輕快地寬慰:「封老,您別這麼說。能來廣交會見識學習,我已經很滿足了,介紹人脈本就是額外的心意,哪能當回事。」
她頓了頓,又看向還在抹眼淚的林梅,補充道,「而且今天這事也算給我提了個醒,以後再遇到類似情況,我也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封老聽她這麼說,臉色緩和了些,點了點頭:「你能這麼想就好。」
說著,他朝工作人員示意了一下,「先把林梅帶下去,按規定處理。」
林梅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工作人員輕輕扶住胳膊往外帶,腳步踉蹌著,哭聲也漸漸遠了。
金明德心裡發慌,腳卻釘在原地沒動,嗓門提得更高,故意想引外頭的人注意:「別在這裡胡說八道,小心我告你誹謗!」
秦依依輕笑一聲,往前挪了半步,聲音壓得剛好能讓他聽清,「是聊怎麼用一疊信封,換個把我趕出去的法子?」
李斌看了秦依依一眼,「秦同志,封老為了這次廣交會下了軍令狀,你要是有空,我還是希望你多幫幫他。」
秦依依笑了笑,「放心,真需要我幫忙,我也不會推辭。」
到了招待所,秦依依告別李斌後,便關上門準備休息了。
沒一會,房間門被敲響。
秦依依警惕道:「誰啊?」
就在秦依依忐忑的時候,門外傳來顧景行低沉磁性的聲音,「是我,開門。」
秦依依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快步走到門邊拉開門,看著門外身形挺拔的顧景行,語氣裡帶著點意外:「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顧景行邁進屋裡,目光掃過她略帶倦色的臉,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保溫桶:「我問了封老,還聽說下午會場出了點事,怕你沒心思吃飯,從食堂打了點熱乎的,你趁熱吃點。」
秦依依看著那冒著熱氣的保溫桶,心裡泛起一陣暖意,「其實我沒事,封老都處理好了。」
「快吃點。」顧景行沉聲道。
秦依依沒再推辭,接過保溫桶放在桌上,掀開蓋子時,氤氳的熱氣裹著飯菜香飄了出來。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溫熱的飯菜滑進胃裡,連帶著下午的疲憊都散了大半。
顧景行直勾勾看著她問:「怎麼樣?」
「很好吃。」
吃完秦依依開始有了困意,顧景行見了,「依依,你先好好睡會。」
秦依依下意識抱住他的腰,「我們一起睡。」
顧景行低頭便看到懷中之人胸口一片雪白,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將秦依依放在床上,自己則轉身去洗冷水澡。
冷涼的水落在他那具炙熱的身體上,這才稍稍壓制住那股衝動。
半小時後,顧景行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床上睡得正香的她,嘴角勾了勾,「還真是挑起火,卻不負責滅火。」
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大手放在秦依依明艷的臉上,指腹輕輕蹭過她柔軟的臉頰,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夢裡的人。
見她眉頭微微蹙了下,又無意識往他掌心蹭了蹭,顧景行眼底的笑意更濃,寵溺道:「睡吧,有我在。」
他就這麼坐著,指尖偶爾替她拂開落在額前的碎發,目光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
他呢喃著說:「秦依依,我該拿你怎麼辦?」
可沒人回應他的問題。
顧景行拿起毛巾隨意擦了擦頭,見差不多幹了,轉頭就在秦依依身側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