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陸澤川和葉姿心生縫隙
秦依依笑著說,「好。」
……
直到傍晚五點,顧景行回來,身後還帶著陸澤川。
陸澤川立馬對著秦依依說明來歷,「秦同志,顧團見我一個人,便叫我跟著他回家吃飯,這次打擾了。」
秦依依擺擺手,「這有什麼好打擾的,快坐,飯菜馬上就好,就是家常便飯,你別客氣。」
顧景行挽起袖子,「飯煮好了嗎,要是沒有,我去。」
「好了,你們快入座,我給你們倒杯酒。
飯菜很快端上桌,米飯、一鍋蓮藕排骨湯,一碟炒青菜、一碟香煎海魚,一碟白灼蝦和一碟紅燒排骨。
看著看著色香俱全。
陸澤川吃得斯文,夾菜的速度可不慢。
時不時還能和顧景行聊幾句部隊的事,秦依依偶爾搭話,氣氛倒也融洽。
剛收拾完碗筷,窗外就傳來孩子們的歡笑聲,家屬院的人陸續往廣場去了。
顧景行拎起牆角的三把小闆凳,陸澤川也主動接過一把:「我來拿。」
秦依依和家裡二老一人抱著一個孩子來到廣場。
遠遠就看見幕布已經掛好,放映機旁圍了幾個好奇的孩子,張雲正帶著三個孩子在靠前的位置等著,見他們來,立刻招手。
「依依,這裡。」
秦依依小跑著走到張雲身邊,「你怎麼那麼早。」
「不早點來怎麼能找到一個好位置。」
「不早點來怎麼能找到好位置。」張雲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目光掠過陸澤川時多了幾分好奇,「這位是陸副團長吧?沒想到你也來啦。」
陸澤川頷首笑笑,把手裡的小闆凳放在顧景行身邊,客氣道:「跟著顧團沾光,體驗下海島的電影場。」
話音剛落,秦依依就感覺到一道帶著審視的目光落在身上。
她順著視線望去,隻見葉姿站在不遠處。
秦依依白了她一眼。
葉姿心裡莫名竄起一股火氣。
她雖然對陸澤川不怎麼感興趣,可要是靠近秦依依這個女人,那就不行!
她咬了咬唇,故意提高聲音朝著這邊走來:「陸澤川,真巧啊,你也來看電影?」
陸澤川轉頭,禮貌性地點點頭:「葉同志。」語氣平淡,沒多餘的寒暄。
葉姿臉上有點掛不住,卻還是硬著頭皮走過來,目光在秦依依和陸澤川之間轉了一圈,似笑非笑地說:「秦依依,你可真有福氣,不僅顧團長對你言聽計從,連陸副團長都常來你家走動,真是讓人羨慕。」
這話裡的挑撥意味再明顯不過,張雲皺了皺眉剛要開口,秦依依已經笑著回應:「陸副團長是景行的戰友,正好趕上飯點,留下吃頓便飯罷了。都是鄉裡鄉親,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陸澤川擡眸看向葉姿,眼神沉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葉同志,請你說話注意分寸。」
葉姿被他看得一怵,心裡的火氣更盛。
「你是不是也看上了?」葉姿氣急敗壞,聲音下意識提高了八度。
陸澤川氣得全場黑著臉,「葉姿,你給我閉嘴!」
隨即看向顧景行,「對不起,我沒想到她會在這裡。」
葉姿怒道:「陸澤川你什麼意思?」
陸澤川冷笑,「我沒啥意思。」
葉姿深吸一口氣,心裡不停告訴自己別生氣。
她轉頭看向顧景行,卻見他懷裡抱著一個小娃娃,臉上的冷厲消失,正低頭用指腹輕輕蹭著娃娃軟乎乎的臉頰,語氣是她從未見過的溫和:「滿滿是不是也要看電影啊?」
陸澤川順著她的視線望去,「你是不是又想搞破壞?」
葉姿瞥了他一眼,「你管得著嗎?」
「無可救藥!」
「你罵我!」葉姿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一個小小副團長,你竟罵我!」
一旁的秦依依淡淡開口:「什麼叫小小副團長,陸副團長為國流過血,你侮辱軍人可是要受處分的。葉姿,你最好收斂點。」
葉姿被噎得說不出話,惡狠狠地瞪了秦依依一眼。
陸澤川朝著秦依依露出感激的眼神。
卻讓顧景行心裡一緊,隨後不露痕迹換座,坐在陸澤川和秦依依中間。
陸澤川見了嘴角抽了抽,他還真防賊一樣防著自己。
張雲見自家三個孩子一臉興奮坐在凳子上,這才有心思注意其他。
擡眸就看到葉姿死死盯著秦依依,她連忙拉了拉秦依依的手,在她耳邊低語地說:「依依,那個葉姿一副要吃了你的模樣。」
「不理她。」
「你可真淡定,要是我被人這樣盯著,晚上睡覺都得做噩夢。」
秦依依笑了笑,「那你可要好好鍛煉一下膽子了。」
張雲故作生氣:「你還笑我。」
沒一會,林清雅和霍時禦將自家小凳子放在秦依依後面,笑著說:「依依,想不到你也在,還以為你帶著三個崽崽不方便呢。」
「有熱鬧看,我們肯定得來。」
林清雅掃了周圍一眼,隨即小聲對著秦依依開口:「你給我的藥丸我吃了。」
秦依依挑眉,「那你們同房了沒有?」
林清雅臉一下子紅了,「我、這個……」
秦依依促狹地笑,「看來同房了。」
林清雅趕忙捂著她的嘴,一臉羞紅道:「別說了,要是別人聽到,多尷尬。」
秦依依壞笑,「怕什麼,她們都是過來人。」
林清雅臉再次紅了,「你你你,我不跟你說了。」
不遠處的葉姿看著眾人都圍在秦依依身邊,撇了撇嘴。
這時,電影開始放映,周圍漸漸安靜下來。
直到電影散場,葉姿卻仍不死心,趁著大家注意力都在剛剛的電影上,偷偷地溜到秦依依身後,試圖伸腳去絆秦依依。
秦依依早有防備,輕巧地躲開了,還裝作不小心踩了葉姿一腳。
葉姿疼得臉色發青,卻不敢大聲呼救。
顧景行瞧見了,也當作沒看見。
葉姿羞憤不已,隻好一瘸一拐地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半路上,陸澤川便和顧景行分開走。
張雲和林清雅說著話,而霍時禦和顧景行都是那種話少的人,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疏離感,全程沒說一句話,卻莫名透著種無需言說的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