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絕嗣?資本家小姐懷崽被寵爆了

第27章 我從未見過團長那麼和顏悅色對一個女孩子

  周明好奇的目光在顧景行臉上掃過,「你什麼時候對女同志那麼上心了?」

  顧景行直勾勾看著他,「那是我未婚妻。」

  「什麼,團長,你什麼時候訂婚了?」

  「父母從小給我定下的。」

  「不是吧,糰子,你藏得可真夠深的。」

  「你還不快去。」

  「團長,你未婚妻叫什麼名字?」

  顧景行輕咳一聲:「秦依依。」

  「一聽這名字就知道是個漂亮的姑娘。」

  顧景行瞪了周明一眼,「不該惦記的別惦記。」

  此話一出嚇得周明接連否認,「我就是單純誇兩句。」

  顧景行淡淡道:「看你好像挺閑的,現在去。」

  周明哪敢再耽擱,連忙應著:「我這就去、這就去。」

  轉身時還忍不住回頭瞅了兩眼,心裡把這位素未謀面的「團長未婚妻」好奇得抓心撓肝。

  屋裡總算清靜下來,顧景行卻像是被自己方才那句「未婚妻」燙到似的,指尖微微發燙。

  他其實也說不清,為什麼會脫口而出那樣的話。

  或許是被周明追問得不耐煩,或許是潛意識裡,就想把秦依依和自己牢牢綁在一起。

  可現在,他卻忽然覺得,家裡人給他訂下婚約,好像真不錯。

  顧景行走到床邊坐下,掀開被子看了看纏著紗布的腿。

  看著傷口,顧景行想著恢復的進度比預想中快些,或許再過些日子,就能試著下地走路了。

  到那時,就能去上塘大隊了。

  他想象著秦依依聽到「未婚妻」這三個字時的反應,小姑娘會不會紅著臉瞪他,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想到這,顧景行緊繃的嘴角,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兩個小時後,周明出現在上塘大隊。

  周年慶看到穿著軍裝的周明,嚇了一跳,立馬跑著過去。

  「軍官,您到我們大隊是有什麼指示嗎?」

  周明擺擺手,「我不是來傳達指示的,我是來找秦依依同志的。」

  周年慶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您找依依啊,她這會兒在家裡,我帶您去找她。」

  在周年慶的帶領下,周明很快見到了秦依依。

  秦依依正在家裡煲五指毛桃鷓鴣湯,聽到有人喊她,直起腰轉過頭,就看到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站在自家廚房門口。

  「你是秦依依同志吧?我是顧景行團長的戰友。」周明說道。

  秦依依先是一怔,「顧景行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周明撓了撓頭:「隻要我團長去查,肯定能查出來的。」

  「那你來是幹啥的?」

  他眼珠一轉,揀了些穩妥的話說,「他聽說你在這邊,特意讓我來看看,問問你和爺爺奶奶在這兒住得習不習慣,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秦依依搖搖頭,「告訴他,我和爺爺奶奶他們很好,不用那麼麻煩。」

  此時竈上的湯咕嘟咕嘟冒著泡,清甜的香氣混著草藥的微苦漫開來。

  「不麻煩不麻煩。」周明笑得更歡了,眼睛在廚房掃了一圈,瞥見砂鍋裡的湯,「這是煲了好東西?聞著真香。」

  秦依依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點了點頭:「嗯,弄點湯給爺爺奶奶補補身子。」

  周明心裡嘀咕,團長眼光是真不錯,這姑娘看著就溫順又能幹。

  他清了清嗓子,想起顧景行的囑咐,趕緊說道:「對了,團長還說你是他未婚妻。」

  「他是那麼介紹我的?」

  「可不是,我從未見過團長那麼合和顏悅色對一個女的。」

  秦依依狐疑地看了周明一眼,「那他現在在哪?」

  「團長在駐地休養。」

  秦依依挑了挑眉,「休養?怎麼回事?」

  周陽愣了愣,連忙說:「沒什麼。」

  「他受傷了?」

  周陽偷瞄秦依依後一眼,才想了想說:「是。」

  秦依依問道,「傷得重不重?」

  周明硬著頭皮道:「之前執行任務受了傷,腿上中了一槍,不過現在已經沒大礙了。」

  「你們駐地離這裡遠不遠?」

  「不遠,可近了,開車一個小時就能到,我是坐牛車來的,時間久點。」

  秦依依愣了一下,竟然那麼近。

  「你先進屋坐坐。」

  周明搖搖頭,「嫂子,我不坐,你有沒有哪裡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秦依依想了想,說:「也沒啥需要幫忙的,你要是方便的話,幫我給顧景行帶個信吧。」

  周明立馬拍著胸脯保證:「沒問題,嫂子你說。」

  「你跟他說,讓他好好養傷,別瞎操心我這兒。」

  周明連連點頭,「嫂子放心,我一定一字不落轉達給團長。」

  秦依依又想了想,轉身從櫥櫃裡拿出一包用靈泉水製作成的藥丸,遞給周明,「這個對傷口恢復有好處,你也一併帶給他。」

  周明接過一包葯,打趣道:「嫂子這可真是貼心,團長知道了肯定高興壞了。」

  秦依依淡淡道:「告訴他,別讓我年紀輕輕就要守寡。」

  周明聽了這話,差點沒把藥丸掉地上,臉上露出一個極為古怪的表情,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嫂子您真幽默。」

  心裡卻想,這嫂子看著柔柔弱弱,說話還挺有幽默感的。

  周明揣著葯,風風火火趕回駐地。

  一見到顧景行,就眉飛色舞地彙報起來:「團長,嫂子可關心您了,讓您好好養傷,別操心她那邊。還讓我帶了包葯給您,說是對傷口恢復有好處。」

  顧景行接過藥包,嘴角不自覺上揚:「她說什麼了?一字不落跟我說。」

  周明撓撓頭,把秦依依的話原樣複述了一遍,末了還添上一句:「嫂子還說,讓您別讓她年紀輕輕守寡。」

  顧景行拿著藥包的手一頓,隨後竟低低笑了起來,眼裡滿是溫柔。「知道了,辛苦你跑這一趟。」

  周明看著自家團長這副模樣,心裡暗嘆,這愛情的力量可真不小,向來嚴肅的團長都變得不一樣了。

  過了好一會,顧景行這才依依不捨地將藥丸放好,一轉頭又看到周明,「你怎麼還在這裡?」

  「團長,你剛剛笑得可真瘮人。」

  顧景行瞥了他一眼,「我看你是皮癢了。」

  周明默默後退幾步,「團長,那我走了。」

  顧景行沒好氣道,「快走。」

  「嫂子真好看。」周明落下這句話後,跑得飛快。

  顧景行嘴角微勾,他看中的媳婦肯定哪哪都好。

  隨即目光落在藥丸上,小心翼翼倒了一顆放在手心,二話不說直接吞了下去。

  下肚的瞬間,顧景行隱隱感覺身體有一股熱流。

  他眼眸微閃。

  另一邊,京都。

  顧澤聽到自己兒子受傷的消息,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滿是焦急。「怎麼回事?傷得重不重?現在人在哪?」

  他一連串地追問著來報信的警衛員。

  警衛員趕忙回道:「師長,顧團長好像身體沒什麼大礙,隻不過以後難有子嗣。」

  「什麼!」顧澤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驚雷炸開,讓他瞬間失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後退半步才堪堪扶住辦公桌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難有子嗣……」他喃喃重複著這幾個字,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痛楚和震驚。

  顧家幾代單傳,到了景行這裡,他本是抱著極大的期望,盼著兒子能早日成家立業,延續香火。可現在……

  警衛員站在一旁,看著師長瞬間蒼老下去的面容,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隻能低著頭,空氣裡隻剩下顧澤沉重的呼吸聲。

  良久,顧澤才猛地擡起頭,眼神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心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絕。「查!給我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傷了景行!」

  他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要將這背後的一切都撕開,給兒子討一個公道。

  「師長,顧團長是在緊急任務中受傷的。」

  顧澤的動作猛地一頓,眼中的怒火像是被瞬間澆上一瓢冷水,雖未完全熄滅,卻多了幾分滯澀。

  緊急任務……

  這四個字像一塊巨石,壓得他胸口發悶。

  他是軍人,比誰都清楚「緊急任務」四個字背後意味著什麼——責任、危險,以及許多時候無法言說的犧牲。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猩紅淡了些,「緊急任務……他也不知道多加小心,哎?」聲音依舊沙啞,卻少了幾分失控的暴怒,多了幾分壓抑到極緻的沉痛。

  警衛員低聲道:「具體情況還在整理彙報,當時場面混亂,顧團長為了掩護戰友撤退,才……」

  顧澤,「好樣的,不愧是我顧家的孩子。」

  緊接著對警衛員下令,「還有你告訴那邊醫院,讓他們想盡一切辦法,調理好景行的身體!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都不能放棄!」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彷彿要用這股狠勁,對抗那殘酷的現實。

  警衛員敬了一個禮,「是,師長。」

  想了想,他撥通了妻子林雅的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

  「我們兒子出事了。」

  「出什麼事,他昨天才給我打過電話。」

  「媳婦,醫生說兒子很難有子嗣。」

  「你的意思是我以後沒孫子孫女抱了?」

  「沒錯,媳婦。」

  「你會不會弄錯了?」

  「我怎麼會拿這種玩笑來開。」

  林雅喃喃自語,「也是。」

  顧澤沉聲說:「你也沒想那麼多,等景行回來,盡量做得自然一點,孩子可能心理也不太好受。」

  林雅嘆了口氣,「委屈依依那孩子了。」

  「是啊。」

  「老顧,你不知道我們家景行開竅了。」

  顧澤一臉懵然,「你想說什麼?」

  「昨日他打電話回來家裡,要我打探依依下落,你就說兒子是不是開竅了?」

  顧澤嘆了口氣,「就算他開竅了,也是委屈依依了。」

  「的確。」林雅也不由跟著嘆了口氣。

  「要不我們再生一個?」

  林雅微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們都四十多年紀了,也不怕鬧笑話。」

  「這有什麼的,別人還羨慕我老當益壯呢。」

  「少來,隻會暗地裡笑話我老蚌生珠。」

  顧澤笑了笑,「我們家都是單傳的命,就算努力也無濟於事。」

  「景行能平安無事就是最大的福報。」

  「老婆,你說得沒錯,不過委屈了依依。」

  「我收拾收拾家裡有什麼東西,通通給依依那孩子送去。」

  顧澤不解問,「出了啥事?」

  「我聽說依依帶著懷國叔和周嬸去了粵省一處小山村。」

  「她能主動去,很不錯,最近牛馬邪神太多了。」

  「那我現在就把東西寄過去。」

  「快去。」

  林雅掛斷電話,開始翻箱倒櫃,將壓在樟木箱底的票據一股腦倒在桌上。

  花花綠綠的票證散落開來,有布票、糧票、油票,還有稀罕的工業券。

  她指尖劃過那些印著年份的紙片,眼神仔細,把印著「全國通用」字樣的糧票和布票一一揀出,疊得整整齊齊塞進牛皮紙信封。

  覺得不夠,又給牛皮紙塞進一張自行車票,想著要是有輛自行車,往返鎮上也能省些腳力。

  最後又給秦依依準備了不少布料和牛皮紙信封一起塞進一個蛇皮袋裡。

  隨後林雅背著蛇皮袋就出了門,直奔郵局。

  到了郵局,她仔細填寫好收件地址和收件人,又把蛇皮袋遞給工作人員稱重、打包。

  這一大包裹經過十幾天後,才由郵遞員送到秦依依手上。

  秦懷國和周翠華看著郵遞員將包裹搬進院子裡,好奇問:「依依,這是誰寄來的?」

  秦依依看了一眼後,笑了笑說,「這個好像是林阿姨寄來的。」

  聽聞,周翠華嘴角多了幾分笑意,「林雅那孩子有心了。」

  而郵遞員給秦依依簽名後走了。

  此時隔壁的王婆子又趴在牆頭,看到郵遞員給秦依依送來那麼一大包東西,眼底的羨慕妒忌都快溢出。

  但一時半會又找不到秦依依的把柄,這讓她臉色難看到極點。

  家裡的孫女王招笛過來叫她吃飯時,她卻把這些鬱悶的心情全發洩到不足半米高的孫女身上。

  「死丫頭,叫什麼叫,沒看到我正煩著嗎!」王婆子一巴掌拍在王招笛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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