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洗完澡，換上乾淨的睡衣就走了出來，秦依依又給浴桶裡加熱水。

　　團團見了，「媽媽，我要洗澡。」

　　「那你洗吧，要不要媽媽幫你？」

　　「不用，我自己來。」團團也連忙拒絕。

　　想著自己弟弟都不用媽媽幫忙洗澡，要是自己這個當哥哥還要媽媽幫忙，這不是讓圓圓給笑話了。

　　秦依依回到客廳，顧景行笑著問：「怎麼這麼久？」

　　秦依依把浴室裡的事兒說了一遍，顧景行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倆小子，還挺有意思。」

　　秦依依看向滿滿，忍不住親了一口她粉雕玉琢的小臉，柔聲道：「等下媽媽帶你去洗澡好不好？」

　　滿滿奶聲奶氣地說：「謝謝媽媽！」

　　這時，浴室裡傳來團團的聲音：「媽媽，我洗好了。」

　　秦依依起身去浴室幫團團收拾，出來時，團團已經穿戴整齊，一臉得意地走出來。

　　秦依依把滿滿抱進浴室，一邊溫柔地給滿滿洗澡，一邊哼著輕柔的兒歌。

　　滿滿在水裡歡快地拍打著，濺起一朵朵小水花。

　　「媽媽，你看我打出了浪花，漂不漂亮？」

　　秦依依笑著說：「漂亮。」

　　洗完澡後，秦依依給滿滿穿上可愛的睡衣，抱回了客廳。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顧景行打開收音機，裡面傳來悠揚的音樂聲。

　　秦依依把孩子們都攬在懷裡，滿滿靠在她的肩頭，眼睛漸漸眯了起來。

　　周翠華和秦懷國聽到收音機播放的聲音，笑著走了過來。

　　團團笑嘻嘻地說：「曾爺爺、曾奶奶，你們快過來這裡聽，可好聽了。」

　　秦依依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團團的後背，笑著附和：「可不是嘛，你曾爺爺以前還會拉二胡呢，拉得可好聽了。」

　　周翠華在她身邊坐下，伸手輕輕摸了摸滿滿軟乎乎的頭髮，「這小丫頭，跟你小時候一個樣，一沾著大人就犯困。」

　　秦懷國則走到顧景行身邊，兩人湊在一起調著收音機的頻段，低聲聊著最近的新聞和天氣預報。

　　秦依依看向周翠華，「奶奶，你幫我他們一下，我去洗個熱水澡。」

　　「快去吧。」

　　一旁的顧景行聽聞，眼皮擡了一下。

　　直到秦依依走進浴室，顧景行很自然起身，「我先去上個廁所。」

　　轉頭這偷偷溜進浴室，可把秦依依嚇一跳，「你怎麼來了？」

　　顧景行，「依依，我們一起洗好不好？」

　　「我……」

　　沒等秦依依說完，顧景行自顧自把上衣脫掉，緊接著褲子脫了下來。

　　秦依依又羞又惱，臉漲得通紅，連忙伸手去擋他，「你瘋啦，這要是被孩子們或者爸媽看到了可怎麼辦！」

　　顧景行卻不以為意，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不用怕。」

　　溫熱的水霧瞬間漫了兩人一身。

　　顧景行的手掌帶著薄繭，穩穩托著秦依依的腰。

　　他下巴抵著她發燙的發頂，呼吸混著水汽撲在她頸窩，聲音裡帶著點得逞的笑意：「門我反鎖了，爺爺奶奶帶著團團在拉二胡，沒人會來。」

　　秦依依的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指尖能摸到他因常年訓練留下的淺淺疤痕，心跳得比水流聲還急。

　　她想掙開，腰上的力道卻穩得很，隻能咬著唇瞪他：「你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害羞。」

　　話尾的顫音卻洩了氣，被他掌心的暖意烘得軟了大半。

　　顧景行低頭，鼻尖蹭著她泛紅的臉頰，濕熱的吻輕輕落在她的眼角。

　　水流順著他的發梢往下淌，滑過他的下頜線，滴在她的鎖骨上，瞬間一股酥麻湧了出來。

　　「我想你了。」他的聲音沉得發啞，帶著軍人少有的纏綿，「白天訓練忙，晚上孩子們纏著，都沒時間和你單獨待一會兒。」

　　秦依依心跳不自覺狂跳起來。

　　緊接著她就感覺他吻上了自己，一路從唇角到脖頸，一路向下。

　　此時她的腳趾因強烈的感覺而蜷縮起來。

　　顧景行像被鼓舞著。

　　細碎的喘息混著水聲，在密閉的浴室裡輕輕回蕩。

　　她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埋在他頸窩不敢擡頭，卻忍不住微微仰頭，迎合著他的吻。

　　顧景行察覺到她的鬆動，手臂收得更緊，將她整個人都納入自己的懷抱，彷彿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水流沖刷著兩人的身體，也沖淡了她最後一絲矜持。

　　一個小時後，團團看向周翠華，「奶奶，粑粑去哪了？」

　　「奶奶也不知道，要不你去找找？」

　　就在團團要去找的時候，顧景行走了進來。

　　「粑粑，你去哪了？」

　　顧景行不動聲色地說：「剛剛去外面走了一圈。」

　　「這麼冷，粑粑你下次還是別出去。」

　　顧景行走了過去，彎腰抱起團團，用帶著涼意的臉頰蹭了蹭兒子的小臉，惹得團團咯咯笑：「知道了，聽我們團團的。」

　　他的目光掠過剛從裡屋出來的秦依依，她正攏著領口，耳尖還帶著點未散的紅，

　　見他看過來，飛快地別開眼。

　　周翠華覺得秦依依的臉紅得有些異常，擔心是不是感冒了，連忙問道：「依依啊，你臉怎麼那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秦依依嗆了一下，連忙搖頭，「奶奶，我沒事。」

　　「那你臉怎麼那麼紅？」

　　「可能是剛洗完澡，水有點熱。」

　　「沒感冒就好。」

　　「奶奶，你別為我擔心了，我好著呢。」

　　顧景行連忙轉移話題：「團團，剛才跟曾爺爺學了什麼新曲子？給爸爸哼兩句。」

　　團團紅著臉，「粑粑，我哼不出來。」

　　一旁的圓圓這時淡淡開口：「粑粑，我會。」

　　說完，圓圓便用著小奶音扯著調子哼起二胡的旋律。

　　周翠華和秦懷國驚訝不已。

　　周翠華立馬誇讚，「想不到圓圓你記憶力這麼好。」

　　團團在一旁急得直跺腳，小胳膊舉得高高的：「粑粑，我也會！我再哼一次給你聽！」

　　他憋紅了臉，扯著嗓子哼起來，調子跑得東倒西歪，卻故意把聲音揚得比圓圓的還大。

　　顧景行笑著把他也撈進懷裡，一手一個抱著兩個小糰子，下巴輪流蹭著他們的發頂：「我們團團也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