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契約軍婚,小後媽她賊狠嘴還毒

第64章 顧紹東見到劉婆子,驚了

  劉婆子睡的那個香那個死啊!那麼大的敲門聲都沒聽見。

  門外面,周清歡秦鳳英上身,她早就起來了,發現劉婆子還在睡,那哪兒行?

  太陽都曬屁股了睡啥覺?懶鬼。

  於是,周清歡就「啪啪啪」的拍門,「劉婆子,你個懶鬼,太陽都曬腚了,還不起來?

  懶得跟豬一樣,讓你幹點家務活兒,跟要殺你似的。

  不就挖了那麼點兒地嗎?想幹了啥不起的事兒了似的,咋的?我還得把你供起來啊!?

  家裡活兒都讓我一個人幹?讓我伺候你?

  這一天天的,我不但要操心小的,還要操心老的,你是誰呀?你又不是我媽。

  就是我媽秦鳳英那老不死的,我也不伺候她呀!她沒那命,受不住,要我伺候她,她就得天打雷劈。」

  都這時候了,她還不忘咒秦鳳英幾句。

  「咣咣咣。」周清歡換了拳頭砸門。

  劉小草也早就起來了,就站在周清歡身後。

  她覺得眼前的周清歡,跟她奶好像啊!

  以前在老家的時候,天還沒亮她奶就是這麼踹她和她娘住的屋門,罵的也是這些話,有時候罵得更難聽。

  就是這個味兒。

  周清歡扭頭看看劉小草,見這孩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也沒多問這孩子想啥,伸手一推,門就開了。

  她擡步就進去了,「劉婆子,人家小草幾歲大的孩子,老早就起來幹活了,你瞅瞅你,除了要吃要喝主動,其餘的都被動。」

  劉婆子躺在炕上,整個人迷迷糊糊的,聽見周清歡的喊聲,也知道她進來了,可就是睜不開眼。眼皮子跟灌了鉛似的,死沉死沉的。

  周清歡走到炕邊,見劉婆子眉毛動了幾下,眼珠子在眼皮底下骨碌碌地滾動,一副要醒不醒的樣子。

  她決定好心幫幫她。

  於是,周清歡伸出兩根手指,粗暴地把劉婆子的眼皮給扒開了。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劉婆子很不適應,眼珠子轉了轉,終於聚了點兒神,被迫地睜眼看著周清歡那張放大的臉。

  你缺德不缺德啊?

  周清歡收回手,在劉婆子蓋的被子上擦了擦,「我就知道你在裝睡,起來吧,別懶了。

  多少活兒等著呢,都讓我一個人幹吶!

  去,把你的飯做了,米我已經給你抓出來了,就在廚房的盆裡。

  吃完飯把小草的衣裳做起來。拖是沒用的,早晚是你的活兒。」

  周清歡罵罵咧咧地轉身出去了,留下劉婆子一個人在炕上生無可戀。

  劉婆子供了好幾次,才用胳膊肘撐著炕面,把上半身給供起來。

  她覺得再這樣下去,她就不用「衣錦還鄉」,很有可能成這軍區的常住居民了,俗稱「死了」。

  這小賤人太會折騰人,比她婆婆當年還會折騰。

  外面,周清歡的聲音又傳了進來,「磨蹭啥呢,等米下鍋呢!」

  劉婆子腦袋昏昏沉沉的,爬起來的時候,腿一軟,差點從炕上栽下來。

  整個人頭重腳輕,腳踩在地上跟踩著棉花似的,輕飄飄的。

  她一步一步挪出房間,腦袋木木的,整個人獃獃的,已經沒有了剛來軍區時的那股活泛勁兒。

  腿腳也不利索了,走起路來直挺挺的,像個殭屍。

  人一旦休息不好,腦子就反應慢。現在她就算想蹦躂也蹦躂不起來了。

  劉婆子就這麼獃獃地走進衛生間,水龍頭擰開,鞠了捧冷水拍在臉上,冰得她一個激靈,但腦子還是不清醒。

  然後她又獃獃地走進廚房,看到盆裡那一小把粗糧。

  她獃獃地淘米,獃獃地生火。整個過程就像個被人牽著線的木偶,周清歡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

  飯熟了,她又獃獃地盛出來,坐在小闆凳上,一口一口往嘴裡扒拉。嘴裡嚼著飯,卻嘗不出一點味兒。

  吃完飯,周清歡,「碗刷了,然後把院裡地裡的種子撒了。

  你就不能自覺點兒?啥都讓我吩咐你才能幹?

  前天你不是跟我說這個家將來是你的嗎?咋一點主人翁意識都沒有呢!要知道你現在乾的活都是給你自己幹。」

  劉婆子面無表情地去刷碗,然後拿起菜籽兒,出去撒菜籽兒去了。

  她彎下腰,一把一把地把種子撒到地裡去。

  「撒勻點兒,你不是號稱農民嗎?咋農活還不會幹呢?」周清歡站在屋裡,隔著打開的窗戶監工。

  劉婆子就把種子撒得更勻了些。

  周清歡見她都撒完了,說道,「澆水。」

  劉婆子就聽話地提起水桶,一趟一趟地從衛生間提水,把地澆透。

  來來回回不知道多少趟,把她累得腰都直不起來,汗順著臉往下淌。

  直到中午的太陽曬得人頭皮發麻,水終於澆完了。

  劉婆子這才緩過來一點勁兒,腦子好像終於開始轉了。她疲憊的進了屋,頭暈眼花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然後,她的救星回來了。可惜,救星回來的晚,錯過了看她幹活。

  周清歡讓顧紹東兩天別回家,顧紹東就真聽話的兩天沒回家,今天終於能回家了。

  他進了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凳子上大喘氣的劉婆子,把顧紹東給驚了一下。

  這是劉婆子?

  才兩天不見,就見她臉色難看得厲害,又黑又黃,像是蒙了一層灰。

  兩隻眼睛深深地陷在眼窩裡,底下掛著兩個又大又黑的眼圈兒。

  嘴唇乾裂起皮,一點血色都沒有。

  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頭皮上,幾縷白髮格外顯眼。

  她身上穿著的衣裳,現在沾滿了泥點子和灰塵,整個人佝僂著背,坐在那裡都哆哆嗦嗦。

  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精氣神,蔫了吧唧的,彷彿兩天之間老了十歲。

  到底經歷了什麼?才兩天的時間,劉婆子就判若兩人,整個人像遭了大難似的。

  劉婆子看見顧紹東,就像見到了親兒子,眼睛瞬間就紅了。她嘴唇哆嗦著,撇啊撇的,眼看就要哭出來。

  她想不管不顧地告狀,把這兩天的委屈全都倒出來。

  「紹東啊……」好傢夥,一開口,聲音都帶著顫音兒,「你可回來了……」

  剛想把周清歡是怎麼折磨她的事兒,原原本本告訴顧紹東,讓顧紹東給她做主,好好收拾周清歡。

  話還沒說出口,顧紹東就見周清歡笑眯眯地從房間裡出來了。

  兩天不見,這丫頭好像比以前更白了,兩隻眼睛亮晶晶的,特別有神,嘴角噙著一抹笑,看著就精神。

  這一對比,劉婆子顯得更慘了。

  劉婆子看見周清歡的一隻手伸進了上衣口袋裡,然後,從口袋裡拉出來半張疊著的紙,那角就露在口袋外邊。

  是她的認罪書。

  劉婆子當場就閉嘴了。

  那個是她的命根子,這死丫頭在威脅她。她要是敢亂說一個字,這認罪書立刻就會給顧紹東看。

  顧紹東問劉婆子,「劉嬸,你有啥事兒?」

  劉婆子趕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擠,「沒,沒啥事兒,就是兩天沒見你,問問你咋兩天沒回家。」

  顧紹東,「……工作忙。」

  周清歡走了過來,大言不慚地誇獎劉婆子,「紹東啊!你都不知道,劉嬸子這兩天有多勤快。真是吃苦耐勞的典範,連我這麼勤勞的人都自愧不如。

  家裡的活兒,那是搶著幹,攔都攔不住。我說讓她歇會兒,劉嬸子還不樂意,說閑著渾身難受。

  你瞅瞅那地,劉嬸子一個人給翻了,種子也撒了。

  還有小草的衣裳,也是劉嬸子主動說要做的。

  我說我來,劉嬸子急眼吶,說我做的哪有她做的好?

  還說她是親奶奶,這是她一個親奶奶對孩子的一份兒心意。

  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為難。隻能順著劉嬸子了,讓她心裡痛快,我憋屈一點兒倒是沒啥。」

  顧紹東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看著周清歡在那兒睜著眼睛胡說八道,心裡覺得好笑。

  這丫頭之前就跟他說過,那塊地要讓劉婆子給刨出來,也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麼辦法,居然真讓劉婆子這麼聽話。

  明明剛才劉婆子的那意思是要告狀,結果周清歡一出來,她就改了口,看那樣子,好像還有點怕這丫頭。

  有點兒意思。

  顧紹東對周清歡說,「我有話跟你說,咱們進屋去說?」

  周清歡點點頭,跟著顧紹東進了屋裡。

  劉婆子看著兩人的背影,嘴唇直哆嗦。

  進了屋,顧紹東關上門。

  他看著周清歡,措辭了一下,然後直接說道,「咱們結婚的地點已經選好了,下個星期就舉行婚禮。」

  周清歡,「昂。」

  這有什麼問題?不是之前就說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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