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契約軍婚,小後媽她賊狠嘴還毒

第542章 那就離

  顧永年胸口的氣堵得半天喘不上來,大腿拍得啪啪響,眼珠子都紅了。

  「造孽啊!我對不起顧家列祖列宗啊!」

  「怎麼就養出你這麼個離經叛道的畜生,我顧家的臉都被你丟到姥姥家去了。以後我死了都沒臉去見地下的祖宗。」

  兩個小孩被他嚎得哇的一聲就哭了,趙美蘭趕緊把孩子摟進懷裡哄,嘴上還不忘跟著附和,伸手戳了戳身邊的顧春生。

  「你趕緊勸勸老三啊!這要是真入贅了,以後咱們家在大院兒裡還怎麼擡得起頭?唾沫星子還不把咱們一家子給淹死啊?」

  顧春生眉頭皺得能夾蒼蠅了,「老三你怎麼跟爸說話呢?爸那是鍛煉你,不然你能有今天的營長位置?」

  「再說入贅這事說出去多難聽啊,你一個堂堂營長,給人當上門女婿,以後戰友怎麼看你?」

  「你趕緊跟爸認個錯,把姓改回來,這事爸就當沒發生過,咱們還是一家人,啊?」

  這話說的可真不要臉,感情虐待兒子就是鍛煉兒子,那他怎麼不鍛煉鍛煉你們兄弟倆呢?

  錢紹東擡了擡眼皮。

  「我不覺得難聽,新中國了,也沒有入贅這一說,姓什麼也是我的自由。」

  「而且在我的事業上顧永年同志不但沒有鼓勵我,扶持我,還拖我後腿。逼得我不得不改姓。

  並且我得到了部隊的大力支持和讚揚,說我做的對。」

  「……」,整個人就一油鹽不進。

  錢清歡,「我看你們是身體在新社會,腦子留在舊社會了,姓不姓顧有那麼重要嗎?還是說姓顧了他錢紹東能有啥好處?好處沒有,壞處倒是一大堆。」

  「你們顧家就像他身上的不良資產,該割的時候就要割,別捨不得,當斷不斷,必留後患吶!」

  顧春生被錢清歡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

  顧永年又跳又叫了半天見沒人理他,氣得抓起手邊的搪瓷缸子就往地上砸,搪瓷缸子咕嚕嚕滾到錢紹東腳邊。

  錢清歡,「哎我說你有完沒完?大過年的嚎喪呢?真晦氣。」

  「別打岔,改姓的事兒都是小事兒,你們家的事兒才是大事兒。」

  「我還沒說你們的事兒呢,大張旗鼓的過生日,就不怕有人舉報你們嗎?」

  「到這種時候就體現出來改姓的好處了,你們要是被人舉報了,被批鬥了,戴了帽子,跟我們姓錢的可沒關係啊!」

  顧永年眼珠子瞪的都快突出眼眶了,「我都六十多了,過個生日礙著你什麼事了?」

  「礙著我啥事?」錢清歡嗤笑一聲,「你們大搞鋪張浪費,或許你們自己不怕,但可別連累我們啊!」

  「所以我們那份錢我們就不掏了。」

  「我們不是沒錢,也不是捨不得錢,我們是不鼓勵這種行為,萬一我們掏了錢,再連累我們怎麼辦?錢紹東的前途還要不要了?」

  笑話,從她手裡摳出一分錢可不容易。他倆有錢,但是不願意花在這老登身上。

  「酒席就別辦了啊,我做主了。

  我也是為你們好你們都有工作萬一被連累了,那可就要下放了。」

  「不是嚇唬你們了,是確實有這樣的例子。我親生父母就幹了不該乾的事兒,結果被下放了。現在知道我為啥姓錢了嗎?就是想跟他們切割。」

  「你們是不是也想讓紹東跟你們切割?我們倒是無所謂。最苦最難的時候我們過去了,現在正是我們的高光時刻,恨不得離你們八丈遠。」

  「這手機要是辦了,我可管不住我這張嘴,說不定我什麼時候就禿嚕出來。那也是抱歉,我管不住啊!」

  這話一出口,滿屋子的人瞬間都僵了。

  趙美蘭哄孩子的動作都停了,嚇得臉色發白。

  她,她算老幾呀,還做主不讓辦酒席。

  但是好像,還真拿她沒辦法。

  俗話說,青的怕愣的,愣的不就怕不要命的。

  這位雖然說沒到不要命那種程度,但是這個肯定是個楞頭青啊!你瞅瞅,這不管不顧的,跟腦袋被門擠了似的,還真惹不起這種人。

  顧春生的臉瞬間白得跟紙似的,「老三,你管不管你的媳婦兒?難道你也是這麼想的?」

  「你們倆一回來就把家鬧得雞飛狗跳的,是不是想把咱爸氣死?」

  「他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你這身軍裝也別想穿了。」

  錢紹東剛要開口反駁,錢清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別說話。

  他是軍人,盡量別讓他被人抓住把柄。

  她低頭看向顧春生,說,「你少在這拿他的職業上綱上線?」

  「想要好處佔便宜,他就是你弟弟了,就是他顧永年的兒子了。

  讓你們掏錢,讓你們幫助他的時候,你們在哪兒?比如說我們結婚,你們出彩禮了嗎?啊?給辦喜酒了嗎?啊?」

  「他要是真被氣死了,那說明他心胸狹窄,氣量小,格局也小,還容不得人。」

  「自己偏心苛待兒子,最後把自己氣出個好歹,跟我們兩口子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真鬧到部隊去,我們也占理。」

  顧永年聽著這話,氣得眼前一陣陣發黑,胸口疼得跟被刀紮似的,脖子上的青筋突突地跳,感覺下一秒就要噶的樣子。

  他猛的看向孔秋池,一雙眼睛像吃人似的,朝孔秋池大吼。

  「孔秋池,你養的好兒子。」

  「我後悔,我當初就不該娶你這個喪門星進門。」

  「你看看你生的兩個是什麼東西?一個兩個都跟我對著幹,搞得家宅不寧。我顧家倒了八輩子血黴才娶了你。」

  這話一出來,顧敏靜都愣了,合著這還罵上她了?

  孔秋池站在原地,擡眼看著顧永年,那眼神像看著陌生人。

  她跟了顧永年三十年,一把屎一把尿把倆孩子拉扯大,冬天給他們做棉鞋,夏天給他們做單衣,從來沒短過一口吃的一口穿的,比對自己親生的孩子都好。

  顧永年的老娘曾經卧病在床三年,都是她端屎端尿伺候,最後送的終。

  她每個月的工資一發下來,全貼補給了這個家。

  結果到最後,她就落了個喪門星的名頭。

  這麼多年的委屈和怒氣,在這一刻突然就全湧了上來,堵得她喉嚨發疼,但是她反而平靜下來了,壓在心上的石頭,好像突然就鬆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那就離,我無所謂。」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顧永年張著嘴,瞪著眼睛看著孔秋池,像是第一天認識她似的,半天沒反應過來,舉著的手都僵在半空中。

  顧春生也傻了,他以前從來沒見過孔秋池跟顧永年頂過嘴,顧永年說啥她都聽著,罵她她也受著,家裡的活全是她幹,剩飯全是她吃,今天居然敢提離婚?

  趙美蘭,「……」這,這要是離了,這些活不就全落到她頭上了?

  錢清歡在心裡喊了聲卧槽,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離婚上的?

  她之前一直以為孔秋池是個戀愛腦受虐體質。

  顧永年把她當個保姆使喚,偏心偏到胳肢窩,把她的工資全拿去貼補前房的兩個兒子,她都毫無怨言,一門心思撲在顧家,平時連句重話都不敢跟顧永年說,沒想到今天居然一鳴驚人,直接提了離婚?

  這也太讓人意外了。

  改姓的事她可以做主,因為男人是自己的,但是婆婆離婚的事她可不插手。免得將來落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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