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契約軍婚,小後媽她賊狠嘴還毒

第524章 秦家的決定

  周清歡改姓的事兒漸漸傳開了,這事兒也瞞不住,即使周清歡自己不說,也會有人說。

  後來顧紹東的也給批了,立即就改了,從此兩口子就一個姓兒了。

  周愛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裡堵得慌。

  前陣子因為舅舅秦留糧的事,他背了個處分,王家的事倒是給了一個小警告就過去了,他這也算是有驚無險了。

  這三個月,周家說好的每個月給周清歡的一百塊錢,一次都沒給。

  結果周清歡一點動靜都沒有,周家人欣喜若狂。

  秦鳳英還給周愛軍打電話,在電話裡把周清歡形容成紙老虎,正在她得意忘形的時候,周愛軍就告訴她人家改姓了,現在姓錢。

  秦鳳英在電話裡破口大罵,罵周清歡是白眼狼,沒良心,畜生,不孝啥啥的。

  最後囑咐周愛軍,「以後離她遠點,別去招惹,隻要她不鬧,咱們就當沒這號人。」

  所以從此以後,他這個當哥的都不敢在周清歡眼前露面,就怕她想起那一百塊錢的事兒。

  他不知道的是,周清歡壓根沒忘這個事。

  之前她跟顧紹東是協議夫妻,鬧大了她就辭職,拍拍屁股走人,連累不到顧紹東。

  但現在他們是正經夫妻,鬧出事影響他前途,也少不了對顧紹東有閑言碎語。

  但錢不要了,也不能便宜他們。於是她寫了好幾封匿名信。

  有什麼後果她不知道,但肯定會有後果,也肯定不是好後果。

  即使不能把他們怎麼樣,膈應膈應他們也是好的,總之不能讓周家好過。

  她現在還不知道,就那幾封匿名信,把秦真真的工作給搞沒了。

  眨眼就快過年了,紅旗大隊也熱鬧了起來,大隊部的門口圍滿了人,都等著算一年的工分和糧食。

  會計手裡攥著個本子,喊名字,喊到的就上前領糧食和兌工分的錢。

  「秦留糧家!」

  會計喊完,秦留糧趕緊擠上前,遞過去自己家的工分本。會計翻了翻,嘴裡念叨,你家五口人,兌完糧食,還剩二十六塊七毛錢。

  秦留糧應著,把遞過來的錢往兜裡一揣,招呼秦南征秦北戰兄弟倆扛糧食。

  半袋子大米,兩袋玉米,二十斤白面,一袋子雜糧。還有五斤帶皮的豬肉,半筐白菜蘿蔔,堆了小半車。可以說今年是滿滿的豐收,比在城裡吃的還好。

  夏小芳抱著肚子跟在後面,是的,她懷孕了。

  看著車上的糧食,臉上笑開了花,終於苦盡甘來了。

  今年收成好,工分也多,這個年總算能吃頓飽飯。

  回到家,把糧食擡進倉房,白月就催著秦南征兄弟倆,趕緊把攢的山貨收拾收拾,趁今天黑市人多,賣個好價錢。

  越是到年跟前,賣的東西就越貴。

  兄弟倆早就把東西收拾好了,兩編織袋的榛子蘑菇,還有兩隻收拾好的野兔子,半扇狍子肉,裝在自行車的後座上,趁著天還沒黑,騎車往三十裡外的黑市趕。

  這輛自行車也是兄弟兩個在黑市上買的二手的,雖然很舊了,但兄弟兩個手巧,收拾收拾還能騎。

  夏小芳站在門口,看著兩人騎車走遠,回頭給白月幫忙燒火做飯。

  天快亮的時候,兄弟倆才回來,渾身凍得直打哆嗦,眉毛上都結了霜,把賣貨的錢遞給白月。

  白月數了數,六十多塊,她把錢塞進棉襖的內兜,拍了拍,讓兄弟倆趕緊上炕暖和,又給兩人端了兩大碗熱薑湯。

  喝完薑湯,兄弟兩個倒頭就睡。

  這天晚上,秦家人早早吃了飯,白月把炕桌擦得乾乾淨淨,又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外面有人看見屋裡的動靜。

  她起身打開炕櫃,從最裡面掏出一個洗得發白的藍布包,一層層打開,裡面全是錢,有十塊的大團結,有一塊的塊票,還有幾分的鋼鏰,堆了滿滿一炕桌。

  白月坐在炕邊,一張一張的數,數了三遍才擡起頭,拍了拍坐在旁邊抽煙的秦留糧的胳膊。

  「我說老秦,你猜多少錢?」

  秦留糧抽了口旱煙,煙袋鍋子亮了一下,煙味散在暖烘烘的屋子裡。

  「多少?」

  「一千二百四十七塊!」白月把錢攏到一起,攥在手裡,眼睛亮得像裝了星子,「我說老秦,有這麼多錢,咱給孩子買個工作吧!先回去一個,然後咱們再攢錢,再回去一個。

  總不能咱們一家子下半輩子就在這窮山溝裡過了吧?」

  秦留糧早就有這個想法,現在手裡有錢了,當然要想辦法回城。

  「可以買一個,但南征和北戰,哪一個先回城呢?」

  秦留糧話音剛落,正在炕邊納鞋底的夏小芳手頓了一下,粗鋼針一下子紮進了指腹,血珠子冒了出來,她把手指塞進嘴裡吸了吸,血腥味在嘴裡散開。

  她的心沉了下去,有點不高興。

  那些家底,是她當年賣了工作才有的。如果沒有他當初賣的工作,一家子早就餓死了。

  後來秦南征為了多賺錢,天天下了工就往山裡鑽,打獵弄山貨,賣山貨的錢,最少有一半是秦南征拼出來的。論資排輩,秦南征是長子,是老大,先回城的名額怎麼也該輪到他。

  公公婆婆這話問的就多餘,這還用商量嗎?擺明了是偏心秦北戰,秦北戰還沒結婚,他們是想先把小兒子弄回城,好找個城裡媳婦。

  她擡眼往炕梢看過去,秦北戰靠在牆上,手裡拿著塊舊抹布,正在擦他那把磨得鋒利的柴刀,這刀是專門打獵用的。

  刀刃被擦得發亮,能照見人的影子,他眼眸低垂,看不到他嚴厲的情緒,也一句話也沒說。

  夏小芳指尖捏著針,針鼻都快被她捏變形了。

  在她看來,秦北戰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公公婆婆的說法。

  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哥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也不是不知道這些錢裡有她賣了工作的錢。

  但凡是個有良心的,這時候就應該站出來拒絕。可他愣是啥都沒說。

  秦南征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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