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契約軍婚,小後媽她賊狠嘴還毒

第434章 有人傳我閑話

  周清歡,「李姐你別急,坐下說。」

  李娟一屁股坐下,臉色難看,能讓李娟急成這樣的事,不多。

  「到底咋了?」

  李娟,「部隊家屬院現在有你的流言。」

  她的流言?周清歡眨了下眼,沒接話。

  李娟接著說,「我剛才去了一趟部隊供銷社,想買點棉線,還沒進門呢,就聽見兩個買東西的家屬,正跟倆售貨員嘮。」

  「嘮的是你。」

  「我去的早,她們沒注意到我,我就全聽見了。」

  周清歡身子往後靠了靠,語氣慵懶又不在乎的問,「說我啥了?」

  李娟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們說你家庭成分有問題。說你親生父母,是壞分子,就下放在咱們部隊旁邊。」

  周清歡,「……」

  李娟看她沒出聲,又加了一句。

  「還說你父母能到這邊來,是你仗著顧營長的關係,硬給弄過來的。說你這麼做,是為了方便照顧他們。」

  呵呵!明白了,說不定這事就沖著顧紹東來的。

  她周清歡一個普通老百姓,整她有什麼意思?但是她背後站著是顧紹東啊,別人看不到這一層,但周清歡是個人精,隻要腦洞稍微散發,就能想到。

  要說有誰知道這個事兒?部隊這邊除了顧少東和周愛軍,那也就是上次醫院那兩個了。

  要麼就是秦家人。

  秦家人雖然恨自己,但他們在村子裡被管教的很嚴,經過了上回寫斷親書,他們也不會這麼膽大包天的散布這種謠言。

  周愛軍就更不敢了,他那麼愛惜羽毛的人,更怕連累自己,要是讓人知道他跟秦家有那種關係,而且還是他親自弄到這邊來的,對他的前途無疑有巨大的影響。

  別問她怎麼知道是周愛軍乾的好事,不是他是誰?他是唯一的答案。

  排除秦家和周愛軍,隻有醫院那兩個女人了。

  上次去部隊醫院找秦家人算賬,秦真真住的那間病房裡,還躺著兩個部隊家屬院的女人。她進去的時候還衝人家點了頭,打了招呼。

  當時她跟秦家對峙,那兩個人全程在場。

  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那兩個人全看到了。

  但也許是醫院的護士,和醫生也說不定。

  周清歡心裡把事情捋得清清楚楚。

  這個年代,家庭成分就是一把刀。擱誰頭上,都能要命。

  這話要是傳開了,不光她自己,連顧紹東都要受牽連。部隊裡最忌諱這個,一旦沾上,想洗都洗不掉。

  但她臉上一點慌亂的意思都沒有。

  李娟著急地看著她,「咋辦?顧營長也不在家。」

  周清歡站起來,拍拍腿上不存在的灰。

  整個人慢條斯理的,像是剛才聽到的不是啥要命的流言,而是今天中午該做什麼菜。

  「怕啥?冤有頭債有主,誰造的謠,我找誰就對了。」

  李娟愣住了。

  「你……知道是誰?」

  周清歡歪頭看她一眼。

  「知道哇!不過他們說的也不算錯。」

  李娟更緊張了,「你是說,那真的是你的親生父母?」

  「這,這咋辦?咋辦?」

  皇上不急,太監急了,李娟急得直搓手。

  主要是顧紹東不在家,家裡沒個男人做靠山,清歡又攤上這種事情,他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可咋辦呢?萬一出啥事可咋整?

  成分問題可不是小事兒啊!搞不好這小兩口得離婚。

  周清歡,「李姐,別緊張,出不了大事兒。」

  「我現在就去會會那兩個貨。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拿根繩子吊她家門口。」

  李娟臉上的表情裂開了。

  周清歡說完,一拍巴掌。

  「對啊,這主意不錯。李姐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找根繩子。」

  李娟,「……不是,你來真的啊?」

  周清歡,「當然不是真的,我又沒活夠。」

  李娟哭笑不得,「行,要鬧就往大裡鬧,小打小鬧不痛不癢的,止不住這流言。」

  周清歡找出前兩天打獵用的繩子,不粗不細,正好能弔死還不斷。

  「……」

  試了試結實程度,她還滿意地點了下頭。

  「娟姐,說老實話,還沒上過吊呢,挺新鮮的。」

  「今兒我就試試,看好不好玩兒。」

  李娟就那麼張著嘴,瞠目結舌地看著周清歡真的找出了一根繩子。

  李娟跟在後面,一路小跑。

  周清歡那步子邁的飛快,手裡攥著那根繩子,繩頭在風裡一甩一甩的。

  「你到底找誰去啊?」

  周清歡沒回頭,「到了你就知道了。」

  李娟心裡打鼓。

  她是真沒見過誰攤上這種事兒,還能跟沒事人似的。

  成分問題啊,放到哪兒都是要人命的。換了別人,這會兒早躲屋裡哭了。

  可周清歡不一樣,這人主意向來正。

  這姑娘腦子轉得快,做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越是大事,她越穩。越穩的時候,越嚇人,那膽子賊大。

  兩人穿過幾排平房,拐了個彎兒。

  部隊家屬院的筒子樓就在前頭。三層,紅磚砌的,幾個小孩在樓底下跳皮筋,嘴裡還唱著歌謠。

  周清歡在樓底下站住了。

  李娟跟著站住,喘了口氣,擡頭看了眼樓問道,「你找這樓裡的人?」

  周清歡,「對,就是這樓上的。」

  她仰起頭,眯著眼掃了一圈二樓和三樓的窗戶。有幾扇開著,能聽見裡頭傳出來剁菜的聲音,還有收音機播放的聲音。

  她把繩子往肩膀上一搭,雙手叉腰。

  「王翠芬。」

  聲音不小,在樓道裡都有迴響了。

  沒人應。

  周清歡又喊了一嗓子,這回嗓門兒又拔高了一截。

  「劉桂蘭。」

  還是沒動靜。

  李娟站在旁邊,愣了一下。

  王翠芬,劉桂蘭?她認識。都是家屬院的,男人在部隊當兵,而且都是別的團的連長。

  周清歡又開始喊。

  「王翠芬,劉桂蘭。給我滾出來。」

  這回,整棟樓都聽見了。

  跳皮筋的小孩停下了,齊刷刷扭頭看她。二樓有個窗戶探出半個腦袋,又縮了回去。

  「王翠芬,我知道你在家。你給我滾下來。有本事背後嚼舌根子,沒本事出來對我的面兒啊?啊?」

  「劉桂蘭,你也別裝死。」

  三樓最左邊那扇窗戶被推開了一條縫,又關上了。

  周清歡盯著那扇窗戶,嘴角勾了一下。

  「行啊,不出來是吧?」

  她把繩子從肩膀上取下來,在手裡繞了兩圈,一邊繞一邊罵。

  「王翠芬,你個長舌頭的爛貨,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背後造謠你倒是利索,這會兒慫了。

  你男人在部隊當兵,你在後頭乾的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你男人知道不知道?」

  一樓樓道口,探出一個腦袋。

  是個四十來歲的大姐,她認識周清歡,往這邊看了兩眼。

  「小周,咋了這是?」

  周清歡,「這兩個王八犢子,到處造我的謠,我找他們算賬來了。」

  那大姐愣了一下。

  周清歡繼續仰著頭叫罵。

  「劉桂蘭,你個沒皮沒臉的東西。人家的家事關你屁事?你嘴巴那麼賤,回去問問你媽,是不是沒教過你做人?」

  這下不隻一樓了,二樓、三樓陸陸續續有人推開窗戶,往樓下看。

  有認識周清歡的,有不認識的。

  都在交頭接耳。

  「那不是顧營長家的嗎?」

  「咋了,跟人吵架了?」

  「她罵誰呢?」

  「你還不知道呢,聽說……」

  周清歡才不管多少人看。

  她就是要人看。

  人越多越好。

  流言這種東西,你越捂越臭。背後有人嚼舌根子,你要是窩在家裡不出聲,那就等於默認了。

  到時候滿家屬院傳遍,人人都信。

  那時候再跳出來解釋,黃花菜都涼了。

  但你要是在第一時間,把事情鬧大。鬧得人盡皆知,鬧得造謠的人下不來台,那就不一樣了。

  自家理直氣壯,說明自己沒毛病。也能杜絕之後有人嚼她舌根子。

  二樓中間那扇門終於開了。

  一個圓臉的女人探出半個身子,四十上下,頭髮紮得緊緊的,臉上的表情寫著心虛和惱怒。

  正是王翠芬。

  她趴在欄杆上往下看了一眼,又縮了回去。

  周清歡看得清清楚楚。

  「喲,王翠芬,看見你了。你是烏龜嗎?出來啊!不出來就是你心虛。」

  王翠芬沒出來。

  但樓道裡的腳步聲越來越多。

  陸陸續續有人下樓,有人站在樓道口,有人直接圍到了樓下。不到五分鐘,樓底下就站了十來個人。

  都是家屬院的女人。

  有年紀大的嫂子,有跟周清歡差不多大的年輕媳婦。一個個伸著脖子,跟看大戲似的。

  周清歡心裡數數人頭,嗯!這個數也夠了。

  她低下頭揉揉眼睛。

  使了點兒勁兒,來回碾幾下。

  等手放下來的時候,兩隻眼睛紅通通的。

  鼻頭也跟著泛了紅,揉太狠,疼的。

  不過看著就是受了委屈的模樣。

  李娟站在旁邊,差點沒把下巴掉地上。

  剛才還罵得跟炸了毛的貓似的,這轉眼就能哭。

  不對,沒哭,就是眼眶紅了。

  但那個效果,比真哭還讓人心疼,她又學了一招。

  圍觀的人裡,有個年紀大些的嫂子最先開了口。

  周清歡認識她,平時人緣不錯,在家屬院算個有分量的。

  陳嫂子走近了兩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小周,你這是咋了?大中午的,鬧這麼大動靜?」

  周清歡吸了一下鼻子,沒立刻說話。

  旁邊另一個年輕媳婦也湊過來。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周清歡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那根繩子,攥緊了,又鬆開。

  「陳嫂子,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個明白。」

  「我周清歡嫁到這個家屬院,自問沒幹過對不起人的事兒,老老實實的過日子。」

  「可我聽見,有人在傳我家庭成分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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