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契約軍婚,小後媽她賊狠嘴還毒

第334章 還有這種要求的嗎?

  顧紹東拎過來一把椅子,筆直的坐下,「是,團長政委,整個事件過程很惡劣。」

  張政委和蔣團長對視一眼,顧紹東都用上惡劣這個詞了,看來確實很嚴重。

  張政委收起笑臉,「咋回事,細說。」

  顧紹東娓娓道來,沒有摻雜個人情緒和主觀的態度,隻把在大棗村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倒了出來。

  從蘇強兩口子逼著親妹子嫁給六十多歲的老頭,到把人關在柴房裡毒打,再到劉家人為了搶工作去打砸搶,甚至連大隊幹部為了保烏紗帽想把事情壓下來都說了。

  他沒用任何修飾詞,就是乾巴巴地陳述事實過程,連蘇大嫂罵了什麼髒話,都複述了一遍。

  就算是這麼平鋪直敘,也把兩個領導氣夠嗆。

  那個劉鐵柱的媳婦確實是讓人恨鐵不成鋼,也確實是軟弱立不起來,但這不等於他們可以隨便的欺負烈士遺孀。

  他們都是當兵的,穿上了這身衣服就意味著他們隨時準備著犧牲,想到如果自己犧牲之後,自己的妻兒被那樣對待,他們能不氣?

  「砰。」

  蔣團長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霍地站起來,一張國字臉黑如鍋底,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這些畜生,王八蛋,要是在老子跟前,老子一槍斃了他們。」

  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這幫王八蛋,還是人嗎?」張政委也吼道,「那是咱部隊的家屬,劉鐵柱「屍骨未寒」,家裡人就這麼糟踐他媳婦兒?」

  他雖然沒拍桌子,但臉色黑得嚇人,手裡的煙頭都被他碾碎了。

  「對了,劉鐵柱的舅子,兩口子是怎麼處置的?」

  顧紹東說,「那兩口子涉嫌虐待、詐騙、限制人身自由,我已經報了案,縣公安局把人帶走了。

  那個趙會計父子估計也被帶走了,至於那兩個大隊幹部,我說了,要把材料報上去,讓他們等著組織處理。」

  「幹得好。」,蔣團長又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就得這麼幹,絕不能姑息,這要是傳出去,咱們部隊的臉往哪擱?

  以後戰士們誰還敢在前線拚命,家裡老婆孩子都保不住,誰不心寒?」

  張政委在屋裡來回踱步,「這可不僅僅是法律問題,這是政治問題,這是對烈士的侮辱。

  紹東,你這次做得對,不僅維護了軍威,還救了一條命,要是再去晚點,那蘇巧指不定就真沒了。」

  隨後又小聲的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說道,「這要是人沒了,劉鐵柱回來咱們怎麼交代。」

  說起劉鐵柱,蔣團長皺著眉說,「對了紹東,那邊傳來消息,劉鐵柱同志並沒有打入敵人內部,現在人不知在什麼地方?

  可以說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是什麼導緻他失蹤的呢?」

  顧紹東驚訝的站起來,「團長,那邊的傳來消息了?後派去的同志已經打入內部了嗎?」

  張政委,「嘖,他倒是挺順利打進去的,可是劉鐵柱在哪兒?

  前天你剛走的時候來的消息,這事整的麻煩了。

  我們兩個正商量這個事,你就來了,正好跟你說一下,你安排幾個人,繼續尋找劉鐵柱。」

  顧紹東心事重重的立正,「是,我馬上就安排。

  不過……」

  蔣團長,「不過什麼?有什麼困難和問題,你說。」

  顧紹東,「沒什麼困難,隻是蘇巧同志該怎麼安排?」

  蔣團長手指敲著桌面,他在思考。

  人是帶回來了,但那是個大活人,肯定要給安排工作,但往哪裡安排呢?現在都是滿員,沒有空缺的位置。

  張政委是個急性子,他大手一揮,「這有啥難的,咱們團這麼大,還養不起一個烈士家屬,特事特辦。就算擠也要擠個崗位給她。」

  蔣團長看了政委一眼,說,「是可以養,但得有個名目,不能違反紀律,蘇巧這情況,符合隨軍安置條件嗎?

  雖然劉鐵柱同志是假死,但在別人眼裡,他是真的犧牲了。」

  張政委白了他一眼,「咱就是說,活人能讓尿憋死?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按規定家屬不夠隨軍條件,但現在情況特殊,她一個烈士遺孀遭到了這麼嚴重的迫害,屬於特困特急。」

  「咱們團部食堂,塞個人進去,那麼大的食堂,多一個少一個也就那樣。

  我聽說蘇巧同志不識字,別的活她也幹不了,隻能進食堂了。」

  別說,食堂後廚幫個忙還行。

  倒是個好去處,在營區裡安全有保障,而且包吃,工資雖然不高,但養活娘倆夠了。

  蔣團長想了想,點頭道,「這個辦法行,先給她按臨時工算,但待遇參照正式工,一個月給開二十八塊錢,糧油關係轉到團裡來。

  一下子給一個正式工,我怕家屬院裡鬧起來。多少家屬盯著工作崗位呢!你說咱們給誰不給誰。

  等過個一年半載的再給她轉正。」

  工作的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張政委補充道,「還有住的地方,紹東那兒肯定不行。

  人家小兩口日子過得好好的,你說插一個戰友的媳婦兒住裡面像什麼話,這傳出去也好說不好聽啊!?

  大院裡那麼多碎嘴的婆娘,誰知道會傳出什麼亂七八糟的,這事兒不得不防。

  所以,得給她弄個房子才是長久之計。」

  顧紹東心裡咯噔一下,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要是解決了住處,蘇巧搬出去,星星肯定跟著走,那周清歡……

  他剛想開口說能不能緩兩天,讓蘇巧先養養傷……

  還沒等他張嘴呢!就見張政委一拍腦門子,「筒子樓那邊,一營的二連長剛調走,空出來一個小套間,雖然不大,就四十來平,但有個獨立的小廚房,娘倆住足夠了,正好就在一樓,進出也方便。

  蔣團長點頭,「行,就那一間,明天讓人去收拾一下,把鎖換了。、

  顧紹東,「……明天,這麼快?」

  張政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咋了,明天還嫌慢?你小子不是最講究雷厲風行嗎?

  讓人家孤兒寡母在你那兒多住一天,你就多一天不方便。」

  顧紹東喉結滾了滾,不好意思,他要撒點謊了,「蘇巧同志身上有傷,走路都費勁,明天就搬,是不是太倉促了?

  而且那屋子空出來,裡面什麼都沒有,是不是……」

  張政委擺擺手,「這算啥事,讓後勤班去幾個人,半天就給收拾利索了,東西庫房裡有現成的,桌椅闆凳也能湊合一套,咱們當兵的婆娘哪有那麼嬌氣,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不錯了。」

  蔣團長也說,「就是,傷也沒事,食堂那邊又不讓她立馬去扛大包,先讓她養著,工資照發,咱們團裡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顧紹東嘴裡像吞了塊鐵,硌得慌。

  辦的太順了,沒想到二位領導瞬間就把房子和工作全都解決了。

  按照這個節奏,明天蘇巧就能拎包入住?後天就能去食堂報到,那星星自然也就跟著去了?

  星星一走,周清歡還幹啥?

  她要是走了,能去哪?

  顧紹東站在原地,心竟然有絲絲的疼。

  不行就表白吧!反正有結婚證在,她就是自己闆上釘釘的媳婦兒,還想往哪兒跑?就算跑他也不會放她走。

  但,頭疼的事,那丫頭對他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他是一個正直的軍人,不是流氓,咱不能搞強迫吧?

  蘇巧這個事情出的太突然了,哪怕再拖上兩個月,給他充足的時間,他肯定會把周清歡給拿下的。

  要不試試?顧紹東腦子裡面兩個小人在打架。

  不過好在二位領導答應了蘇巧在家養傷,等養好了傷才去工作。

  電光火石之間,顧紹東心裡突然有了一些想法。「團長,政委,沒有別的事,我先回去,還要給蘇巧同志開一些傷葯。」

  張政委,「行,那你就先回去吧,這兩天辛苦了,給你放半天假,下午在家裡好好歇歇。」

  顧紹東立正敬禮,「是。」

  然後向後轉,走了。

  顧紹東出了領導辦公室之後就直奔軍區醫院,在醫院裡開了一些外傷葯,然後回了家。

  蘇巧坐在椅子上正給星星紮辮子

  兩人洗漱後,蘇巧換上了一件灰色帶補丁的布褂子,星星也換了乾淨的衣褲。

  見顧紹東進來,蘇巧站了起來。

  「顧,同志你回來啦!」

  蘇巧每次見到顧紹東的時候都心虛,導緻她說話就有點結巴。

  當初她一聲不響的就把孩子扔給人家,能不心虛嗎?

  顧紹東,「坐,別站著,在家裡沒那麼多規矩。」

  顧紹東說著,從褲兜裡掏出兩個小玻璃瓶和一管藥膏,「這是傷葯,紅的是紅藥水,擦破皮的地方塗這個,這管是治跌打損傷的,抹在腫的地方,揉開了才管用。」

  他把葯放在桌子上。

  蘇巧看著那葯,眼圈又要紅,「謝謝顧營長,我,給部隊添麻煩了。」

  顧紹東擺擺手,「沒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兩個人說話乾巴巴的,因為不知道說什麼,就這幾句還是沒話找話的。

  顧紹東左右看了看,沒見著周清歡。

  「她人呢?」,顧紹東問。

  蘇巧指了指衛生間,「小周妹子在洗澡。」

  顧紹東心裡一動,這倒是個絕佳的機會,他壓低了聲音,說,「蘇巧同志,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趁著小周不在。」

  蘇巧,「……」啥叫趁著小周不在?

  「你,說。」

  顧紹東,「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剛才我去團部彙報了你的情況,團長和政委都很重視,經過研究決定,給你安排了工作。」

  蘇巧瞪大了眼睛,「工,工作?」

  她沒想到部隊會這麼快就給她安排了工作。

  「對,就在團部食堂,當幫廚,雖然是臨時工,但待遇跟正式工一樣,一個月二十八塊錢,管吃,糧油關係也給你轉過來,以後你就是吃公家飯的人了。」

  蘇巧,「謝謝部隊,謝謝領導,我,我對不起部隊。」

  顧紹東,「不但如此,還分給了你一套四十多平方的小套,等你把傷養好了,就可以搬過去了。」

  蘇巧捂住嘴,她怕自己哭出來丟人。

  真想給恩人磕個頭,但這年月不興磕頭,給誰磕頭就等於給誰惹麻煩。

  顧紹東嘆口氣,「蘇巧同志,我個人有個不情之請,想請你幫個忙。」

  蘇巧連連點頭,「顧營長你說,隻要我能幫得上忙的,我都幫。」

  她想不出來自己啥都沒有,能幫得上啥忙。

  但人家兩口子是自己的恩人,隻要自己能做到的,她都幫。

  這恩情,她這輩子都還不完。

  顧紹東,「沒那麼嚴重,是關於小周的。」

  蘇巧,「小周妹子?」

  顧紹東,「小周這個人,面冷心熱,但她其實過得很苦。」

  蘇巧點頭,「小周妹子是好人。」

  顧紹東睜著眼接著瞎編,「她以前在家裡過得很苦,如今也沒什麼親人了,平時我不上班,她一個人在這個空蕩蕩的屋子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時間長了,這心裡就容易出毛病。」

  蘇巧嚇了一跳,「看,看不出來小周妹子心情不好啊!」

  說老實話,她是真沒看出來。

  顧紹東搖搖頭,「那是裝的,她那人要強,死要面子活受罪,其實心裡苦著呢,這段時間星星來了,我看她臉上笑容都多了,她是真喜歡星星。

  蘇巧看了眼懷裡的星星,想起剛才周清歡給星星洗澡時那輕手輕腳的樣子,點了點頭,「小周妹子確實疼孩子。」

  顧紹東,「所以我就擔心,等你帶著星星搬走了,她受不了這個落差……」

  顧紹東沒往下說,隻是搖了搖頭,一臉的擔憂。

  蘇巧,「那,那咋辦?」

  顧紹東一臉誠懇地說,「所以我想求你,等你傷好了,搬去筒子樓以後,能不能白天把星星送過來,讓小周幫著帶帶?」

  蘇巧,「……」還,還有這種要求的嗎?蘇巧都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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