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契約軍婚,小後媽她賊狠嘴還毒

第141章 周嬌的言傳身教

  周嬌沒走心的回答了一句,「知道了。」嘴上這麼說,心裡想的卻是,等到那時候我已經回城了,還管你秋收不秋收。

  李紅梅和張桂英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憑什麼?撒潑打滾就有理了?那是不是他們下回也這麼幹就能達到目的?

  可王建民已經發了話,她們再不服氣,也隻能憋著。

  周嬌見假批了,也不哭,也不鬧了。

  她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周娜趕緊幫她拍打身上的塵土。

  周嬌理了理自己淩亂的頭髮,用袖子胡亂在臉上一抹,然後擡起頭,給了李紅梅一個挑釁的眼神兒。

  李紅梅氣個倒仰。

  周嬌連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更沒跟王建民說一句謝謝,拉起周娜的手就走。

  「娜娜,咱們走。」

  可以說她這態度把滿院子知青都得罪乾淨了。

  周娜歉意的朝王建民無奈的笑笑,就被周嬌拉走了。

  王建民搖搖頭,心裡感嘆,明明是親姐妹,怎麼就這麼不一樣呢?

  周嬌和周娜兩人進了廚房,負責做飯的女知青正把玉米餅子拿出來,看見她倆進來,皺了皺眉,沒說話。

  周嬌二話不說,上前就抓了兩個最大的,塞了一個到周娜手裡,就特別的理直氣壯。

  那做飯的女知青張了張嘴,想說點兒什麼,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跟這種人,沒道理可講。

  周嬌和周娜一人拿著一個大餅子,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知青點兒。

  身後,是整個院子或憤怒,或鄙夷,或無奈的目光。

  出了村子,走在通往鎮上的土路上,西北的天空藍得跟水洗過似的,高遠又遼闊。

  周嬌狠狠咬了一口手裡的餅子,玉米面拉嗓子,又幹又硬,難以下咽。但不吃就餓肚子。

  再說她們拿糧食了,憑啥不吃,不吃也便宜了別人。

  但周嬌現在心情好,吃啥都覺得香。

  她一邊嚼著,一邊得意洋洋地對周娜說,「娜娜,看見沒。

  這就叫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她把剛才在知青點兒的撒潑耍賴,當成了值得炫耀的勝利。

  「你以後可得學著點兒。」周嬌一副為人師表的模樣,開始傳授經驗,「你那性子,太軟了,跟個悶葫蘆似的,有什麼事兒都憋在心裡,到哪兒都得吃虧。」

  「你看今天,我要是不往地上一坐,鬧上那麼一出,那個姓王的能那麼痛快給我假嗎?門兒都沒有。」

  「對付這幫泥腿子,還有王建民那種假斯文,你就不能跟他們講道理。

  道理是啥,能當飯吃啊?

  你就得鬧,往死裡鬧,鬧得他們不得安生,鬧得他們嫌丟人,他們就怕了,就隻能依著你。」

  周娜小口小口地啃著餅子,一邊聽一邊點頭,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崇拜。

  「姐,你真厲害。我今天都看傻了,我可學不來你這個。」

  「我膽子小,嘴也笨,讓我跟人吵架我都不知道說啥。

  今天這事兒要不是有姐你護著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姐,幸好這次下鄉是跟你一塊兒。

  要是我自己一個人來,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懂,怕是真的要被人欺負死了,能不能活著回城都不一定呢!」

  這話說的,把周嬌捧上了天。

  周嬌聽得心裡那叫一個舒坦,她拍了拍周娜的肩膀,大包大攬地說,「那可不。有姐在,還能讓你受了欺負?

  你放心,以後有啥事兒,姐都給你擔著。」

  被周娜這麼一崇拜,周嬌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一想到她們倆之所以會在這裡受苦受難,都是拜周清歡所賜,她心裡的火氣又「噌」地冒了出來。

  「說到底,都怪周岩那個死丫頭。」

  她狠狠地啐了一口,「等我回城的,看我怎麼收拾她?

  以前我真瞎了眼了,也白對她好了,過了這麼多年才認清她不是個好東西。

  咱媽說的對,她就是個喪門星。

  以前我看在姐妹的面上,我都不好意思這麼說她,現在你看看,咱們家的處境都是她害的。」

  周嬌自從到了西北,已經完全放飛自我,也不裝嬌滴滴了,露出了最刻薄的一面。

  周娜默默地聽著,心裡撇嘴,他跟周嬌做了十幾年姐妹,還住在一個房間,周嬌是什麼德性她最清楚,可以說全家隻有自己最清楚。

  自私自利,唯我獨尊,掐尖兒要強。

  不過,罵吧!罵得越難聽越好。

  她越是恨,就越會想盡辦法回城。

  隻要她去鬧,去折騰,隻要周娜能回城,沒道理把自己一個人扔在這兒是吧?

  周大川完全指望不上,因為家裡是秦鳳英說的算,所以就讓周嬌不停的去作秦鳳英,自己就等著借光好了。

  姐妹倆就這麼一個罵罵咧咧,一個「虛心附和」,走了將近兩個小時,才遠遠地看見了鎮子的輪廓。

  鎮子不大,就是兩條交叉的黃土街道,兩邊是一些低矮的青磚瓦房和土坯房。

  街上沒什麼人,偶爾有幾個穿著打了補丁的老鄉走過,看見她們倆這身城裡人的打扮,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她們的目的是鎮上唯一的一家郵局。

  郵局在十字路口最顯眼的位置,是一棟獨立的單層磚房,牆體有些斑駁,門窗都漆成了綠油油的顏色,門上掛著一塊木牌子,上面用紅漆寫著「中國人民郵政」幾個大字,漆皮都已經有些剝落了。

  周嬌拉著周娜推開了郵局的門走了進去。

  郵局裡光線昏暗,一進去眼睛都有些不適應。

  正對著門的是一道長長的木製櫃檯,櫃檯後面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同志在織著毛衣。

  看見她倆進來擡頭看了一眼,沒說話,又低頭織著毛衣。

  整個郵局裡安安靜靜的,除了她們,還有一個老大爺,正伏在角落的一張小書桌上,顫顫巍巍地寫著信。

  周嬌走到櫃檯前跟女同志說道,「同志,我要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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