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契約軍婚,小後媽她賊狠嘴還毒

第268章 對不起,姑姑錯了

  周清歡,「看你這話說的,在啥山頭上唱啥歌兒。

  那你到我們家來,不得守我們家規矩啊?

  昨兒就跟你說勞動最光榮,我昨天給你做的思想工作白做了,你是不是現在想再做一回思想工作,然後再幹活啊?

  那我沒有意見啊!我可喜歡給人做思想工作了。」

  顧母腦袋都木了,她推了一把顧敏靜,「去,跟她走,聽她話。」

  顧敏靜震驚的回頭看她媽,對上了她媽那張生無可戀的臉,看來她媽是放棄抵抗了。

  不對,他媽是罵人。

  還不對,她怎麼被周清歡牽著鼻子走?連他媽這倆字兒都不敢說了?怎麼從周清歡嘴裡說出的話,就不是那味兒呢?

  「媽……」顧敏靜委屈的喊了一聲,媽你賣女求榮。

  顧母無奈嘆氣,「敏靜啊,聽話,你趕緊跟她走,讓媽再去睡一會兒。」

  她受不了了,頭疼。

  顧敏靜,「……」

  周清歡,「敏靜啊!阿姨說的對,趕緊跟我走,讓阿姨再睡一會兒,你說你這不是耽誤時間嗎?打擾她老人家休息。」

  神特麼打擾她老人家休息。

  顧敏靜不服氣,不是你打擾的嗎?顧母就更不服氣了,誰老人家?誰老人家啊?她覺得自己還挺年輕的,會不會說話?

  那太糟心了,父母乾脆不管了,轉身進屋把門關上了,把劉小草留在外邊。

  周清歡,「星星啊!要不去姐和你顧爸爸屋裡睡?」

  劉小草搖頭,「不用了,我也幹活,幫你做飯。」

  周清歡讚賞的拍拍孩子腦袋,「你瞅瞅,多大點的孩子,比那二十多歲都懂事,孺子可教也。

  那二十多歲的算廢了。」

  二十多歲的廢物表示不服氣,終於抓住小辮子了,「周清歡,你也太不要臉了,你明明是這孩子的養母,你卻讓她喊你姐姐?

  怎麼著?昨天說話說的那麼漂亮,結果你自己都不承認這孩子是你的養女啊?」

  周清歡下巴一揚,呈45度角,抓起胸前的辮子往後面一甩。辮梢從顧敏靜臉上掃過還有點疼,「嘁,你不用跟我逼逼賴賴的,我知道你想給我扣帽子,這帽子你還真扣不著。

  我是不是她養母不在稱呼上,在於我做了什麼。

  我對她好,我就是她親人。

  至於稱呼嘛,咱就是說,我這十七八的年紀,正是青春貌美的好時候,被人喊媽,那不喊老了嗎?

  要喊也喊那二十大幾,到歲數的女人呢!」

  顧敏靜,「……」琢磨了最後一句話,琢磨明白之後,鼻子差點氣歪。

  想反駁幾句,後來那一股氣又洩了。

  算了,她說不過這牙尖嘴利的,放棄。

  「說吧,讓我幹什麼?」

  周清歡往後退了兩步,捂住口鼻,「首先你得去刷牙,太臭了。」

  顧敏靜都麻了,翻了個白眼兒,轉身就進衛生間了。

  周清歡對眼前眼巴巴看著她的孩子,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說,「看見沒,挺大一姑娘翻白眼兒多醜啊!

  你可千萬別學她!」

  劉小草認真點頭,「我學你。」

  周清歡琢磨一下,然後搖頭,「也別學我,你老實孩子學不會。」

  好好一孩子,跟她學別學壞了,她心裡也知道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

  雖然知道自己壞,也想當一個好人,但這玩意兒好像天生的。

  大錯誤她不會犯,但小來小去的真戒不掉啊!

  等顧敏靜從衛生間出來,周清歡給她安排活,「先去把後院的幾隻雞餵了,哦對了,你不會和雞食是吧!

  草啊,來活兒了,教教她雞食怎麼和,這麼大個人了,連雞食都不會活。」

  顧敏靜,「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和雞食的?」

  周清歡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請移步後院,我看看你怎麼餵雞。」

  顧敏靜眼角抽了抽,一把拉住劉小草,「走,跟姑說雞怎麼喂。」

  劉小草被她拉去後院兒了。

  周清歡眉毛一挑,剛才她自稱是劉小草的姑?她看得出來,是無意間說出來的,而不是刻意的。

  這姑娘雖然嘴毒了點兒,脾氣不好了點兒,一身的嬌毛,但這姑娘心不壞,至少心眼子沒她媽那麼多。

  劉小草手把手的教顧敏靜餵雞,和雞食的時候還把手燙了一下。

  屏住呼吸,端著雞食盆子走到雞圈旁,「咦?你們家這是什麼雞?」

  家雞他見過,野雞他沒有見過。

  劉小草科普,「野雞。」

  顧敏靜,「怎麼喂?」

  劉小草,「用手喂。」

  顧敏靜,「……我問怎麼喂?」

  劉小草,「……你好笨。」

  顧敏靜,「……」不是,真是誰養的像誰,這孩子別看他悶不吭聲的,說話也挺精簡,但隻要說話就噎人。

  看看剛才,一共才說了幾個字兒?就噎了她好幾回。

  劉小草,「你用手把雞食盆子端起來,放在雞圈裡,它自己就會吃了。」

  顧敏靜,「……就,這麼簡單?」

  劉小草用不然呢的眼神看著她。

  顧敏靜把雞食盆子小心翼翼放進雞圈裡,雞圈裡的六隻母雞一下子就撲了過來,把她嚇得把手縮了回去。

  然後她津津有味的看著幾隻雞搶著吃雞食,看著看著,她不自覺的就樂了。

  長這麼大頭一回親手餵雞,還挺有成就感的。

  「你個小不點兒,怎麼什麼都會?你才幾歲啊?」她低下頭,不經意的問劉小草。

  肯定是周清歡那個女人虐待孩子讓孩子幹活,如果真是她乾的,那自己可有話說了。這可是現成的把柄。

  劉小草擡起茫然的小臉,「這個我早就會啦!我三歲的時候就會打豬草餵雞餵豬。」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顧敏靜呆了,她又低頭看看這孩子,這孩子長得瘦瘦小小的,據周清歡說,這孩子已經七歲。但七歲的孩子身高跟六歲的差不多。

  她想象不出,這樣的孩子三歲的時候才多高,那打豬草的簍子是不是比這孩子都高?

  又想象一下自己三歲在幹什麼,好像自己三歲的記憶已經模糊。

  但從小到大,就算條件再艱苦,自己也沒有吃過什麼苦。

  她輕聲問小孩兒,「你爸爸不是軍人嗎?他不是有工資?怎麼捨得你那麼小就幹那麼危險的活?」

  她想象了一下,割豬草是不是要用鐮刀或者是菜刀,亦或者是柴刀,這麼小的孩子能拿得動嗎?那得多危險?

  劉小草,「爸爸要打壞人,不能回家,不幹活奶奶要罵,要打我娘。

  後來,我爹死了,我娘養不活我,就把我送這來了。

  你別怪清歡姐姐,她對我可好可好了,她是除了我娘對我最好的人。」

  說到這她覺得好像忘了顧紹東,然後補充道,「我顧爸爸和清歡姐姐都對我可好可好了。」

  在劉小草短短七年的人生裡,大概頭一次一次性說過這麼多的話。

  她看出來顧爸爸的媽媽和妹妹不喜歡她,也不喜歡清歡姐姐。

  她們可以不喜歡她,但清歡姐姐不行,她是好人,她是帶她去看娘的好人,她不該被罵。

  顧敏靜眼圈紅了,她緩緩蹲下身,伸出雙臂把那小小的單薄的身子擁進懷裡,臉埋進孩子的頸窩,甕聲甕氣的說,「對不起,姑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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