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契約軍婚,小後媽她賊狠嘴還毒

第445章 走,查賬

  賈桂芬一棒子砸下來,結結實實打在王建國的屁*股上。。

  「嗷!」王建國疼得一抽抽,原本還僵在林晚晚身上的身子猛地一顫,再也撐不住那狼狽的姿勢,這回他從林晚晚身上下來了。

  這引起周圍人的驚呼。

  他顧不上別的,連滾帶爬地想從地上撐起來,可賈桂芬紅著眼跟瘋了一樣,手裡的粗木棒掄得呼呼生風。

  「王建國,你個沒良心的殺千刀的。」

  「老娘跟你拼了你個畜生,我跟你拼了。」

  賈桂芬一邊打,一邊撕心裂肺地哭嚎,「我嫁給你這麼多年,給你生了仨孩子。家裡裡裡外外哪一樣不是我操持?」

  「嗚嗚嗚……我起早貪黑下地幹活,洗衣做飯帶孩子,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你就是這麼對我的?啊?」

  「結果我掙的,是不是都給了小妖精?」

  「我在家給你守著家,你倒好。大半夜跑出來跟這個小妖精鬼混。你對得起我嗎?」

  她越打越氣,越哭越兇,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卻還是死死攥著棒子,追著王建國打。

  王建國被打得嗷嗷直叫,疼得滿地打滾,嘴裡不停求饒,「桂芬,我錯了。我真錯了。」

  「你別打了,別打了。我是一時糊塗。是她勾引我的,真的是她勾引我。」

  「我打死你個負心漢,打死你個不要臉的。」賈桂芬根本不聽,一棒子又砸在他屁股上,「你還敢狡辯,你個老不正經的。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把你打死了,我再打死她,老娘跟你們拼了。」

  周圍的村民看得目瞪口呆,沒人上前拉架。

  這是人家的家務事兒,不是他們能管的,倒是有一些年紀大的,仗著輩分大勸著。

  但賈桂芬正在氣頭上,壓根就不聽勸。而且誰勸,她就用棒子招呼誰,那誰還敢上?

  丈夫做出這種背叛的事兒,那換誰都得瘋。

  可看著王建國被打得連滾帶爬,那副凄慘模樣,又有人忍不住小聲勸,「桂芬嫂子,別打了。再打就真出人命了。」

  「咱別的不說,你得看在你孩子的份上,你倆還有仨孩子呢!」

  「就是啊,有話好好說,先讓他穿上衣服再說,這麼多人看著呢……」

  賈桂芬壓根就不想聽這屁話,感情你家女人男人不在外面搞破鞋了。

  然後依舊追著王建國打,直到手裡的棒子被旁邊一個熱心的大娘搶了過去,她才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命咋這麼苦啊!嫁了這麼個畜生。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王建國趴在地上,渾身是土,後背和屁股被打得通紅一片,疼得直抽氣,連擡頭的勇氣都沒有。

  他光著屁股,剛才被賈桂芬追著一圈一圈的跑,真的是轉圈丟人。

  而林晚晚,早就嚇得魂不附體。

  她看著王建國被賈桂芬追著打得連滾帶爬,又看著周圍一圈人對她指指點點,眼神裡全是恐懼。

  而王建國現在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隻顧著自己慌亂的往身上套褲子。

  林晚晚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抓起地上的蘆葦和乾草,慌慌張張地往自己腰以下蓋。

  可蘆葦又細又短,根本遮不住多少,她兩條白皙的大腿還是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格外顯眼。

  她不是不想穿褲子,而是自己的褲子被村裡的老娘們給扔了。

  周圍的男人們瞬間看直了眼。

  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眼珠子都快黏在林晚晚的腿上了,嘴裡忍不住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嘖嘖嘖!這林知青腿真白,比農村的姑娘嫩多了。」

  「可不是嘛!長得也好看,可惜了,這麼不知廉恥。」

  「王建國算賺了,就是槍斃也值了。」

  「唉,媳婦兒你別擰我耳朵……」

  擰著男人耳朵的女人,一手叉腰,一手拎著耳朵罵道,「看個屁,有什麼好看的,老娘不比她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這些話落在林晚晚耳朵,羞恥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趕緊把臉埋在膝蓋上,哭得更兇了。

  這邊鬧得雞飛狗跳,另一邊,王向紅徹底傻了。

  她站在人群邊緣,整個人像被一道雷給劈了,把她這麼多年對親爹的認知,劈得粉碎。

  她想起來小時候,她爹王建國也教育她做個好人來著。

  從啥時候起不教育自己來著?好像從自己爹當了大隊書記,那些話他就很少說了,此刻,她的親爹光著屁股,被自己娘追著打,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這咋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王向紅腦子裡嗡嗡作響,眼前的景物似乎都在旋轉,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遙遠。

  她不知道該咋辦,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不知道該上前幫娘,還是該轉身離開。整個人像一尊雕塑一樣僵在原地,連擦眼淚的力氣都沒有了。

  人群裡的大隊長李大山和聯防隊長趙老四,也徹底傻了眼。

  李大山平時就是個厚道人,說話辦事都客客氣氣,對王建國也一直畢恭畢敬,畢竟對方是大隊書記,是他們的領導。

  可現在,他們一直敬重的領導,竟然在蘆葦盪裡搞破鞋,還被打得連滾帶爬。

  這讓李大山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啥,該做啥了。

  他臉上滿是尷尬和為難,「嫂子,你先別哭,咱們,咱們先把事兒解決了。咱有事兒說事兒,畢竟出了這樣的事,對咱大隊影響都不好,這關係到咱大隊每一個人的名聲。」

  平時少言寡語的他,關鍵時刻發揮的還挺好。

  雖然他不知道咋解決,但該勸還是得勸呢!不能都杵在這兒吧?

  畢竟是一個大隊的領導,傳出去,整個大隊都沒面子。

  可他的話剛說完,人群裡就傳來一道諷刺聲。

  白月終於揚眉吐氣,說話都有底氣了,「影響不好?」

  「他王建國幹這種不要臉的事兒的時候,咋沒想過影響不好?」

  「現在被人抓了現行,想穿上褲子不認賬?晚了。」

  秦家被這狗雜種欺負了這麼久,被人罵成壞分子,被人吐口水,被人排擠,受了多少窩囊氣。

  今天好不容易把這事兒捅出來,讓他遭點罪咋了?不讓他遭點罪,都對不起自己這雙手,昨天還徒手刨地呢,今天大概就不用了。

  「以前他仗著自己是書記,隨便壓我們家工分,隨便冤枉我們,我們忍了。」

  「可現在,他做出這種丟人的事,我們就不能忍。必須要把她釘在恥辱柱上,誰都不能包庇,誰包庇誰就跟他一夥的。」

  李大山被白月這麼一懟,臉漲得通紅。

  他本來就是個嘴笨的人,剛才能說出這麼多話,已經是超常發揮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咋能跟他,跟他是一夥的?」

  「你別血口噴人。」

  聯防隊長趙老四見自家大隊長不是這娘們的對手,那就讓他來。

  趙老四平時就油嘴滑舌,最會見風使舵。

  「我總覺得不對勁兒,這裡肯定有問題。」

  「咱就是說,你們秦家人齊刷刷的都在這兒抓王書記,不是,王建國的奸,咋看都是早有預謀呢?」

  「要說不是你們秦家搞的鬼,打死我都不信。」

  是啊!他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眾人,所有人都看向秦家人,這一家子大半夜的不睡覺,男男女女的出來堵王建國,雖然王建國確實是搞破鞋了,但這一家子難道不是故意的?

  壞分子就是壞分子,這心眼子太壞了。

  趙老四說這些話可不是向著王建國,他還對秦家的房子念念不忘,今天這是個機會,他要再把秦家人趕回牛棚,然後立刻讓自己弟弟搬家,把房子占上。

  「他們秦家是下放來的壞分子,心裡一直不服氣,一直記恨王建國。」

  「肯定是他們設下圈套,騙建國書記來蘆葦盪,然後故意把我們叫來,就是想敗壞建國書記的名聲,搞破壞。」

  「你們想想,以前他咋沒出過這種事?偏偏今天晚上就出了?肯定是他們早有預謀。」

  「他們家兩個女人敲盆喊滿村子的人,誰敢說這不是故意的?」

  不少村民本來就覺得這事有點不可思議,平時那麼正派的王書記,咋突然就搞破鞋了?

  被趙老四這麼一說,他們瞬間就大聰明的反應過來了,知道一點兒內情的不敢說話,就怕得罪人。

  不知真相的,就算真相擺在眼前也不承認,這就是人性。

  「對,肯定是秦家搞的鬼。」

  「他們是壞分子,肯定想搞破壞。」

  「怪不得他們以前總被建國書記批評,原來是記恨在心。」

  「家醜不可外揚,這是咱們村內部的事,不能讓外人敗壞了咱村的名聲。」

  「名聲要是搞壞了,咱們兒子還能娶上媳婦兒嗎。」

  一時間,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了秦家人。

  「秦家的。你們安的啥心?居然敢陷害我們村的書記。」

  「你們就是故意的。想毀了我們村的名聲。」

  「把他們抓起來交給公社處置。」

  「壞分子就是壞分子,永遠都不安分。」

  罵聲和指責聲,一時間都朝著秦家人來了。

  有人指著秦家人的鼻子破口大罵,有人往他們身上扔土塊,還有人嚷嚷著要把他們綁起來,交給公社。

  「就算建國書記真有錯,那也是我們村的內部事。輪不到你們這些下放來的壞分子指手畫腳。」

  「就是,家醜不可外揚。這事傳出去,我們整個大隊都要被人笑話。肯定是你們故意把事情鬧大。」

  秦家人被圍在中間,瞬間陷入了困境。

  他們本來就是下放來的,在村裡本就沒有根基,如今被全村人抱團針對,就算他們有證據,說出去也沒人信。也可以說故意不信。

  所有人都認定是他們搞的鬼,連辯解的餘地都沒有。

  秦南征臉色凝重,看著周圍憤怒的人群,心裡清楚,再這麼下去,他們不僅治不了王建國,反而會把自己搭進去。

  他看向身邊的老馬,老馬是本地的,在村裡生活了一輩子,比他們這些外地人有分量,也更了解村裡人的心思。

  現在,隻能靠他了。

  「老馬。」

  老馬心裡早就慌了。

  他本來以為跟著秦家捉姦,能撈點好處,可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全村人都把矛頭指向秦家人,認定是他們搞的鬼,而他作為本地人,卻和秦家站在一起,等於是跟秦家一夥的。

  現在後悔都來不及了,他已經騎虎難下。

  被秦留糧這麼一喊,老馬心裡咯噔一下,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對著憤怒的村民擺了擺手,「那啥,大家別激動,別激動。」

  「這裡面有誤會。有誤會啊!」

  他這下不但沒安撫得了,還被憤怒的罵聲淹沒了。

  「啥誤會呀!?就是你和秦家一起搞的鬼。」

  「老馬,你個吃裡扒外的,居然幫著外人害自己村的書記。」

  「你也不是啥好東西,一起抓起來得了。」

  村民們根本不聽他的解釋,依舊罵聲不斷,甚至有人伸手推搡他,就連自己家人眼裡都帶著不認同。

  老馬被推得一個趔趄,心裡又氣又怕,額頭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淌。

  他咋也沒想到,自己一時衝動,竟然會陷入這麼大的麻煩裡。

  王建國聽到全村人都站在自己這一邊,一下子就鎮定了。

  「對,我就是被他們陷害的,林知青,你倒說話呀?」

  林晚晚像大夢初醒一樣,然後點頭如搗蒜,「對對對,嗚嗚嗚,我就是被陷害的,我不活了。」

  老馬後背瞬間驚出一層冷汗。

  剛才捉姦的時候他比誰都積極,又堵王建國又罵破鞋,全村人都看在眼裡。

  這會兒要是敢改口,說自己是被秦家騙了、被脅迫了,非但沒人信,回頭等王建國緩過勁,第一個饒不了他。

  他已經裡外不是人,倒不如硬著頭皮跟秦家站到底,說不定還能搏一條活路。

  心一橫,老馬牙一咬,扯開嗓子吼了一聲,「都給我閉嘴,吵啥吵。真當我老馬是跟著秦家瞎胡鬧嗎?」

  這一嗓子帶著豁出去的狠勁兒,竟真把亂糟糟的罵聲壓下去一些。

  村民們都看著他。

  老馬指著王建國,「你們以為我老馬閑得慌,大半夜不睡覺蹲牆根兒?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們吶!」

  「我真實在看不下去了。」

  「王建國他不光作風爛,心更黑。咱們大隊的工分、糧食、補貼,全在他手裡攥著,這裡面的臟事,多了去了。」

  這話一出,全場安靜如雞。

  捉姦是作風問題,跟自己關係不大,他們可以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不痛不癢的指指點點。

  可一提工分和賬目啥的,那可跟自己有切身關係。

  李大山臉色一變,「老馬,你可別胡說八道。」

  「我可沒胡說八道。」老馬冷笑一聲,眼神往人群裡一掃,終於在人堆裡找到了知青,「你們要是不信,就問問知青點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投向了人群裡的知青們。

  不等老馬再喊,其中一個瘦高個知青直接往前一站,他咬著牙,表情帶著恨意。要不是這兩個狗男女,他的對象也不可能去那麼艱苦的地方,再也不跟自己聯繫了。

  「我作證,王建國就是偏心林晚晚,她整天偷懶耍滑,工分卻比我們誰都高。」

  另一個戴舊眼鏡的知青也跟著站出來,推了推眼鏡,說道,「不止。林晚晚家庭條件一點都不好,來的時候穿著補丁連著補丁的衣服。」

  「可是再看她現在,吃得比我們好,穿得比我們新,布料、肥皂、細糧……這些東西都是從哪兒來的?」

  「別說知青點兒了,整個大隊她過得最滋潤,倒是比在城裡過得好了。」

  」所以我們合理懷疑,是王建國利用職權貪污,補貼林晚晚。」

  「對,查賬。」瘦高個知青紅著眼吼,「隻要把大隊的賬本拿出來,對工分、對口糧,就什麼都清楚了。」

  「查賬。」

  「查王建國的賬。」

  老馬一看這架勢成了,鬆了口氣,媽呀,他暫時安全了。

  於是立刻趁熱打鐵,指著王建國,底氣更足了,「聽見沒有?知青都作證。王建國,你敢不敢把大隊賬本拿出來,讓全村人當面核對?你要是沒貪沒占,怕啥查賬?」

  這一下,風向徹底變了。

  村民們剛才還抱團護短,一提到工分、糧食、賬本,一個個眼睛立刻亮了。

  那可是關係到每家每戶飯碗的事。

  「對啊!咱們每年工分到底對不對?糧食去哪了?」

  「我家去年就覺得分的少,問了還被王建國罵。」

  「查,必須查。不查清楚誰也別想走。」

  剛才還指著秦家鼻子罵的村民,瞬間調轉槍口,齊刷刷看向王建國,眼神裡全是懷疑和火氣。

  王建國一下子又心如死灰,連疼都忘了。

  捉姦他還能求饒、能耍賴。

  可查賬……那是真要他命。

  「不能查賬,賬目是公家的。你們沒資格……」

  「沒資格?」老馬哈哈大笑,笑得全村人都聽見,「你當大隊是你家開的?賬目不清,你就是貪污犯。比搞破鞋罪加十等。」

  秦留糧也沉聲道,「鄉親們。我們秦家今天不是來鬧事,是來為民除害的。」

  「他王建國一害作風,二害公家,三害鄉親。今天不把事情查清楚,明天倒黴的就是你們每一戶。」

  秦南征也補刀,「如果怕家醜外揚,一味的包庇他,那你們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想想家裡的孩子和老人,他們吃得飽嗎?他王建國拿著你們的工分去養女人,卻讓你們家的孩子老人餓肚子,你們甘心嗎?」

  人群徹底炸了。

  剛才還護著王建國的人,這會兒一個個咬牙切齒。

  「查賬,現在就查。」

  「走,都去大隊部查賬,誰都不準反對,誰敢反對,誰就有問題,連他一起收拾。」

  「走走走。」

  李大山和趙老四對視一眼,事情到了這一步還能咋的,他們儘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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