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契約軍婚,小後媽她賊狠嘴還毒

第177章 我們營長說你喜歡吃肉

  周清歡沒殺過雞,她蹲在院子裡,手忙腳亂,笨手笨腳的抓住雞,那隻雞也不想死啊,在她手裡直撲騰,嘴裡還歇斯底裡的尖叫,好不容易才制服的。

  周清歡閉上眼,又露出一條縫,把那隻雞舉得離自己遠一點兒,省得一會抹脖子的時候崩一身血。

  然後咬著牙,一刀下去……沒死,隻流出一點血。那隻雞在她手裡掙紮的更厲害了。

  估計雞也挺鬱悶的,你倒給我來個痛快呀!

  「嫂子,小嫂子?」

  突然聽見有人喊,周清歡一愣,手裡動作停下,擡頭朝院門口望了一眼。

  就見一個穿著軍裝的小戰士正站在柵欄門外,朝著這邊喊。

  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人家喊的是自己。

  周清歡趕緊把手裡還在撲騰的雞往地上一放,胡亂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和雞毛,剛才自己殺雞,殺的那麼不專業,是不是被人都看見了?

  周清歡站起身,「啊你好,你好。」

  她走過去,把院子門往旁邊拉開,「同志,有啥事兒嗎?」

  她不認識眼前這個小戰士,但看著有一點眼熟。

  小戰士二十歲上下年紀,皮膚是那種常年在戶外曬出來的微黑,五官長得挺普通,但眼睛特別有神,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

  周清歡心裡琢磨著,這小戰士她看著眼熟,大概結婚的時候來喝過喜酒,估計是顧紹東那個營裡的。

  她猜這人找自己,多半還是為了顧紹東受傷那檔子事兒。沒通知自己的吧?

  那小戰士站直了,啪地一聲行了個標準的軍禮,「嫂子,你好,我叫孫衛兵,我聽說你回來了,所以特地把東西給你送來。

  是我們營長讓我送來的。」

  嗯?自己剛才猜錯了?不是那檔子事兒,是送東西來的!?

  周清歡看著孫衛兵,見他把身一側,從柵欄門旁邊拎過來一個麻袋。

  麻袋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還有窸窣的聲音。

  孫衛兵把麻袋拎進了院子,放到地上,對周清歡說道,「嫂子,這是顧營長他給你打的野味,就是幾隻野雞。

  還讓我隨時看你啥時候回來,把東西送給你。」

  他又瞅了瞅周清歡手裡那把沾著血的菜刀,地上還在撲騰的母雞,特別那隻雞,脖子割了一點兒沒割死,整的到處血呼啦的。

  孫衛兵嘴角一抽,忍不住問,「嫂子,你咋把雞給殺了呢?

  這麻袋裡就有好幾隻野雞,都是我們營長特地給你打的。

  營長說,你喜歡吃肉。」

  周清歡嘴角也忍不住抽了一下。

  這話說的,啥叫『我喜歡吃肉』啊?

  誰不喜歡吃肉!?

  不過心裡咋美滋滋呢?這是不是說明自己運氣好,穿過來就遇上了一個好老闆。

  出去執行任務還惦記家裡有人喜歡吃肉,這人能處啊!

  不過還真是……就差了那麼幾分鐘。

  這剛殺了隻下蛋的母雞,結果人家就送野雞來了。

  要是等幾分鐘,估計就不用殺了,這事兒整的,吃屎都沒趕上熱乎的。

  呸呸呸!是顧紹東吃屎沒趕上熱乎的。

  算了,殺都殺了,還能咋辦。就算沒殺死,脖子也嘎了一半兒,這也接不上了。

  周清歡,「呵呵,唉呀,我這不是著急嗎?急著給你們營長補補身體,所以一到家就立刻殺雞,養身體這事兒不能等。

  我剛帶著劉鐵柱同志的女兒回來,旁邊的鄰居告訴我,你們營長受傷了,好像還傷的不輕,等一會兒我把雞湯熬完了就去看他。」

  孫衛兵心裡別提多感動了。

  心裡暗想,小嫂子真是惦記咱們營長,也心疼咱們營長。

  知道營長受傷了,二話不說就趕緊殺雞,這可是實實在在的行動。

  營長這媳婦兒,可真是找對了。會過日子,也真疼人呢!營長這輩子有了。

  「嫂子,營長他確實傷得不輕。傷在了胳膊上,要是皮外傷也就沒事了,養幾天就好,可這次傷到了骨頭。

  動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手術。

  不過大夫說了,好好養著,不會留下後遺症,別的地方沒受傷,你就放心吧!」

  孫衛兵把實情一一彙報給周清歡,然後他指著地上的雞說道,「嫂子你這雞殺的不對,要把脖子上的毛拔掉,然後找個碗,抹脖子的時候接血。」

  周清歡看著地上半死不活,還在撲騰的雞。

  地上現在一大片的血跡,搞得像兇案現場似的。那雞半死不活的遭老罪了。

  但兩輩子頭一回殺雞,她敢抹脖子就不錯了。

  孫衛東把地上的雞撿起來,接過周清歡手裡的菜刀,很麻利的給雞抹了脖子,給了它一個痛快。

  孫衛兵利索地處理完,把雞遞還給她,說,「嫂子,下次再殺雞,底下放個碗,雞血都留著,炒著吃或者做血豆腐,都補身體。」

  周清歡接過雞,「小孫同志沒看出來呀,你還是個吃雞血的行家,那啥,其實我知道雞血怎麼吃,但我這是次第一次殺雞,這不是沒經驗,手忙腳亂的,就忘了接雞血了,這整的,到處上血,跟兇案現場似的,哈哈哈哈……」

  周清歡尬笑,殺雞這活就算放在上輩子,也不是人人都會呀,都是菜市場專門有殺雞的地方。

  孫衛兵,「嫂子,要不我幫你把水燒了,這褪毛是個力氣活兒。我把雞給你收拾乾淨,再去醫院。」

  周清歡哪好意思再麻煩人家,「不用不用,真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今天太謝謝你了,孫同志。不然我今天可能殺雞未遂。」

  孫衛兵撓了撓後腦勺,露出一口白牙,心說這小嫂子挺有文化呀,一張嘴就是成語,但這成語聽著像哪有毛病,「呵呵呵,嫂子你太客氣了,殺個雞而已。

  那我先回醫院了,我得跟我們營長說你回來了,他肯定高興。」

  周清歡,「……呵呵,嗯吶,其實我跟孩子也惦記他呢!」

  能不惦記嗎?掰手指頭算,還有五天就拿到工資了。

  孫衛兵心想,營長要是曉得他媳婦兒一回來就這麼惦記他,那傷估計都能好一半兒。

  周清歡,「那你快去吧,替我跟你們營長問個好,就說我安頓好了就去看他。」

  孫衛兵,「哎!那我走了。」

  周清歡把孫衛兵送到大門外,等孫衛兵走了,她進了院子關上門。趕快拎起地上的麻袋,別說,入手還挺沉。

  麻袋裡的東西一陣撲騰。

  周清歡把麻袋拎到後院解開繩子一看,裡邊竟是五隻野雞,有公有母。三隻母的一隻公的。

  周清歡又把口袋扣起來,轉身回了屋找到剪刀,又上後院把袋子解開,把野雞翅膀剪了,然後扔進了雞圈裡。

  把粗糧撒上幾把,兩隻公雞這幾天就吃了,三隻母雞,要麼就偷偷養著下蛋?反正又沒人看得見。

  看著雞圈裡歡騰吃食的幾隻雞,周清歡拍了拍手,突然有一種家大業大的感覺。

  媽呀,上輩子自己坐擁上億的資產都沒這感覺,家裡多了幾隻雞,竟然覺得家大業大了。也忒沒出息了。

  回到了前院兒,拎起已經與世長辭的老母雞進了屋。

  周清官把雞毛退了,收拾完之後想了想,最後決定還是用空間裡的靈泉把雞燉上。

  不是她為人大方,這得分什麼事兒?顧朝東是個軍人,受傷也是為國為民,於情於理,她這個被保護人,也應該盡自己的一份心意。這叫有良心。

  「……」

  另一邊,軍區醫院。

  孫衛兵哼著小曲兒,腳步輕快地回到了病房。

  他一推開門,就看見顧紹東正靠在床頭看書,胳膊上吊著繃帶,但整個人精神頭還不錯,「營長。」

  顧紹東從書上擡起頭,掃了他一眼,又把視線移回書頁上,說道,「你又跑回來幹嘛?

  我這傷的是胳膊,又不是腿,能走能動的,用不著你在這兒伺候。」

  「部隊裡訓練那麼緊,你在這兒耗著算怎麼回事兒。趕緊回去。」

  孫衛兵嘿嘿一笑,摘下軍帽抓了抓頭髮,「那可不行。教導員和副營長都下了死命令,讓我必須把您照顧好了。這事兒我可不能聽您的。」

  他把帽子往床頭櫃上一放,自己拉了張凳子在床邊坐下。

  「再說了,您這才受傷第二天,我怎麼著也得看著您情況穩定了再說。

  不過嘛……」孫衛兵故意拉長了調子,賣起了關子,「我估摸著,也確實快用不著我了。」

  顧紹東翻了一頁書,沒搭理他。這小子還學會陰陽怪氣了。

  他越不搭理孫衛兵,孫衛兵越憋不住,「營長,你就不問問我為啥?真不好奇?」

  顧紹東就不問。

  孫衛兵,「算了,我不折磨你了,知道你著急,是小嫂子回來了。」

  顧紹東翻書的動作停頓了一秒,眼睛盯在書頁上。

  回來了?嘴角不禁彎了彎,刷刷刷,他快速的又翻了三頁。

  過了好幾秒,他才問,「把野味送給她了?」

  「送了送了。」孫衛兵連忙點頭,獻寶似的說,「我跟您說,營長,小嫂子可真是沒得說。

  據說她剛回來,腳還沒站穩呢,一聽說您受傷了,就把家裡下蛋的老母雞給殺了,正給要您燉湯補身子呢!

  也難為她了,根本就不會殺雞,殺個雞,你看把她給嚇得,臉都白了。」

  「那你就沒幫幫她?」顧紹東立刻擡頭問孫衛兵。

  孫衛兵,「幫了幫了,我能那麼沒眼力見兒嗎?我又不是李建設。

  話說回頭,營長啊,我看出來了,小嫂子是真心實意地關心您啊!」

  正在白話的孫衛兵沒看見,顧紹東的眉毛微微挑動了一下,兩隻手指撚著書頁沒有再翻書。

  他沒說話,但病房裡其他床位的傷員們可都聽見了。

  「哎喲,我說紹東,你可以啊!馬上就要老婆孩子熱炕頭了,啥時候給兄弟們發紅蛋?」斜對面床上一個腿敲得老高,打著石膏的漢子調侃。

  他叫張有山,是另一個營的副營長。

  這傢夥嗓門出了名的亮,他一說話都震人耳膜,早上帶著戰士們出操,人家不用哨,專門靠嗓門喊,比吹哨好使,「你這媳婦兒可真實在,一回來就給你殺雞,真會疼人。

  我們家的虎老娘們兒就不會,那傢夥,粗枝大葉的。

  回到家老子得伺候她,嘿嘿!」

  旁邊床上一個胳膊也吊著的跟著起鬨,「啥時候能喝上嫂子燉的雞湯啊?能不能讓兄弟們也跟著沾沾光,聞聞味兒也行啊!」

  「去你的。那是人媳婦兒給顧營補身子的,你跟著瞎湊什麼熱鬧。

  想喝雞湯讓你對象給你送啊!對了,你沒對象。」

  紮心了哈!

  病房裡頓時響起一片鬨笑聲。

  大家都是在部隊裡待久了的糙漢,平時除了訓練就是任務,難得有這麼個由頭能開開玩笑,都樂意得不行。

  平日裡也喜歡互相調侃。

  顧紹東被他們調侃,倒也沒覺得不好意思。

  在部隊裡,這種玩笑是家常便飯,大家都沒什麼惡意,就是圖個樂呵。

  他把手裡的書合上,往床頭一放,掃了一圈病房裡這些幸災樂禍的傢夥,說道,「張有山,我記得上次你媳婦兒要吃豬蹄子沒吃上,為這事兒,你被你媳婦兒追著打,整個家屬院兒都知道了。

  怎麼,這都一個月了,你媳婦兒豬蹄子還沒啃上呢!」

  「哈哈哈哈……」

  「哈哈哈……」

  滿室的人哄堂大笑。

  張有山臉皮厚,不但不覺得臊的慌,還覺得挺光榮的,「沒啃上呢沒啃上呢,這都賴炊事班不辦事兒。

  害得老子被婆娘打。

  這事兒吧,之前我不敢跟你們說,現在敢跟你們說了,因為啥呢?因為我媳婦兒又懷上了,這一懷上了就好那一口。

  那時候不到仨月,說出來不吉利。

  唉呀,別的老子不敢吹牛逼,生個孩子俺老張是這個。

  馬上咱就是三個孩子的爹了,就問你們誰有這能耐?」

  這不要臉的,還給自己豎了一個大拇指。

  眾男人咂咂嘴,結過婚的沒結婚的,都給了他一個白眼兒。

  「呸,個不要臉的,你以為你是種豬啊?」有人忍不住了,實在看不上他那嘚瑟樣,啐了他一口。

  病房裡又是一陣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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