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神神秘秘
說著笑著,謝長安周放接了陸懷遠紀元容過來了。
陸澤陸瑞跑過去喊爺爺奶奶,豐收和冬梅也跟著喊人。
他們到了後,顧承業又出來和他們打了聲招呼,說了幾句話,才回了後廚。
大家坐下,李小花看著和侄女坐一起的謝長安,滿臉笑意,對著鄭華英和紀元容說道:「沒想到咱們還有這樣的緣分。」
大伯母也笑:「可不是,錦舒和瑾台為了長安能找到媳婦,操了不少心,長安聯誼那天穿的衣服還是瑾台的呢,頭髮也是當晚現去修理的,生怕他穿著花襯衫去了,被人趕出聯誼會場。」
對上周放打趣的目光,謝長安不自在摸摸鼻子,這就不用說了吧?這段日子,花襯衫已經被他打入冷宮,再沒臨幸過,今後也不會有臨幸的機會。
周放笑得更歡了:「當時我就想,他看著自由不羈,怎麼穿著打扮一本正經的,原來是師弟的襯衫,那就難怪了。」
謝長安更尷尬了,原來他被周放一眼識破了本性。
陸凡打趣道:「那是錦舒給瑾台買的,她覺得瑾台那樣穿好看,下意識就把長安打扮成瑾台的模樣了。」
趙錦舒笑著道:「隻要師兄找到對象了,他不自在就不自在吧,反正周放又沒嫌棄他。」
趙錦舒比周放大一歲,兩人商量後,喊對方名字更自在一些,所以就以名字稱呼對方。
周放認同:「那可不,師弟和錦舒都是為了他好,再不自在,他也得憋著,反正我也不嫌棄他,還挺喜歡他那種反差感的。」
她這話一出,謝長安臉頰就開始發燙。
李小花想捂臉,這誰家閨女啊,臉皮那麼厚,原先弟妹還偷偷摸摸和她說,她閨女可能有病,把追她的小夥子揍得鼻青臉腫,說人家噁心,這哪裡有病了?
要她說那是沒遇到喜歡的小夥子,這遇到長安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又是不嫌棄,又是喜歡的,也就她能說得出口了。
趙錦舒愣了下,繼而笑了出來:「師兄能找到你當對象,是他的福氣。」
陸瑾台在旁邊默默看著,師兄確實有福氣,他也有福氣,他們師兄弟都有福氣。
此時,他想到了老師和師母,要是他們還在世,看到師兄有了對象肯定也會很高興。
周放是真得很喜歡謝長安,笑著說:「也是我的福氣。」
大伯母笑道:「你倆都有福氣。」
周承安坐在旁邊喝水,一眼看到他姐手上的戒指:「喲,這還沒結婚呢,咋就把戒指戴上了?」
周放看了看手:「長安送我的,結沒結婚,隻要喜歡都能戴,有什麼關係?」
長安自己喜歡戴戒指,她沒想到,她不過誇了句他戴戒指好看,他就買了戒指送給她。
趙錦舒看過去,周放手上的戒指,明顯和師兄的是一對,不由笑起來:「師兄挺會的。」
陸瑾台不禁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不大不小,白皙修長,十分好看,上面什麼飾品都沒有,他又看向她的耳垂,上面有耳眼,也沒有任何耳飾。
想到這裡,他慢慢握緊她的手。
他們結婚,是爹娘操辦的。
那時別說戒指,他甚至連家都不能給她......
手突然被他握緊,趙錦舒看向他:「怎麼了?」
陸瑾台默默看著她:「沒事。」
趙錦舒也沒在意,繼續笑著和他們聊天。
吃了飯,大伯母要午休,陸凡和謝長安各自開著車子,把他們送回家。
到了家裡,陸瑞拉著姐姐陪她睡午覺,豐收和陸澤跑去了書房看書。
趙錦舒打個哈欠,和大虎打了招呼,又給它弄了點吃食,回了房間,也準備睡個午覺。
陸瑾台跟在後面進屋,坐在床邊看著她:「和你商量個事。」
「啥事?」趙錦舒上了床,躺了下來。
陸瑾台坐過去,拿起她的手,摩挲著她的手指,漫不經心問:「你家陸同志每個月的零花錢能多批準一些嗎?」
還你家陸同志!
趙錦舒失笑,也不知道和誰學的,看向他:「你有什麼要買的嗎?」以前都是花不完,現在竟然要增加零花錢?不對勁。
陸瑾台笑道:「暫時不方便說。」
趙錦舒不由得好奇,打量著他:「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想幹什麼壞事?」
陸瑾台捏捏她的手:「不是,別亂猜。」
趙錦舒踹他一下:「不告訴我,我當然會亂猜了。」
陸瑾台一想也是:「本來準備晚些告訴你。」
趙錦舒笑了下,這男人還有秘密了,晚些告訴她,她等著好了:「錢在衣櫃的抽屜裡,鑰匙在梳妝鏡的盒子裡,要多少你自己拿。」
陸瑾台見她那麼好說話,腦裡忽然閃過胡陽的話,他說他媳婦太在意他了,把他的錢看得十分緊,花的每一分每一毛,都要知道去向,他不由看著她追問:「你不怕我亂花錢?」
趙錦舒都不想吐槽他,不過見他問,還是忍不住說道:「我們要不提議給你買衣服,你一件衣服能穿好多年,不破都不買新的,你不吸煙也不酗酒,既然不是幹什麼壞事,以你的性格,肯定就是正事,既然是正事,錢該花就花。」
陸瑾台聽完,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為什麼要和胡陽的媳婦比?胡陽的媳婦和錦舒的性格都不一樣。
再說,錦舒一向信任他,自然不會懷疑他亂花錢。
胡陽的媳婦對他的信任度,顯然不高,不然也不會詢問他花的每一分錢,他沒發現這點,還在他面前炫耀他媳婦在意他,有些蠢。
趙錦舒不再多說:「你忙去吧,我睡會兒午覺。」
陸瑾台:「我出去一趟。」她說要多少自己拿,今天就去買。
趙錦舒:「嗯。」
趙錦舒一覺醒來,陸瑾台還沒回來,她先去看了看幾個孩子,陸瑞和冬梅已經醒來,圍在一起看書,三姐在旁邊也陪他們,也抱了本書看得入神。
至於豐收和陸澤,在陸澤的房間裡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什麼,趙錦舒也沒管,而是看向三姐:「看的什麼書?那麼入迷?」
趙玉華擡頭,把封面給她看,趙錦舒看了封面,沉默下來。
趙玉華沒管她,埋頭繼續看。
趙錦舒試探地問:「這麼好看嗎?」
趙玉華點頭:「好看,我還從沒看過這類型的書呢,你在哪裡買的?」
趙錦舒看向她:「主編拿來的,港台那邊作家寫的書。」
趙玉華哦一聲,不理她了,繼續看書。
趙錦舒忍不住道:「別看太入迷了。」
趙玉華嗯一聲,又低頭看去。
趙錦舒:「......」
沒人理她,她拿了紙筆出來開始寫稿子,這段日子隻顧著玩樂去了,她的稿子進度十分緩慢,搬了家,三姐也買了房有了工作,安定下來得趕緊加快進度了。
時間慢慢過去,趙玉華終於從書裡擡頭:「你又在寫稿子了?」
趙錦舒點頭,趙玉華指指手裡的書:「你會寫這樣的書嗎?」
趙錦舒擡頭:「這是言情小說,我應該也能寫,隻不過寫出來,你喜不喜歡就不好說了。」
趙玉華眼睛一亮:「那你怎麼不寫,這麼好看,肯定能掙錢。」
趙錦舒:「我手裡這本寫完再說,本來打算寫三奶奶的故事,可是她身體一直不好,一直輪流住在幾個堂姑家,我整理的資料也不好打擾她過目,畢竟是真人真事,不能亂寫。」
趙玉華:「確實不能亂寫,那你再想想其他故事吧。」
說完,她又問:「瑾台呢?」
趙錦舒笑起來:「找我要了錢,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出去做什麼了?」
趙玉華想了想:「瑾台一向穩重,肯定有正事,要不然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趙錦舒看向她手裡的書,難怪三姐喜歡看言情小說,想法就是不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