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他可能確實有病!
午飯,自然是在顧承業飯館解決的。
謝長安吃著菜,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你這生意不錯吧?」
顧承業笑道:「還行,這都多虧了嫂子!」
謝長安好奇,看向顧承業:「說說看?」
顧承業就說:「咱們館子裡大部分菜譜都是嫂子改過的,自從她改了菜譜後,咱們飯館生意才越來越好的。」
聞言,謝長安看向自家師弟,一臉打趣:「瑾台在京都那麼多年都沒人要,到了鄉下沒多長時間就把自己打發出去了,弟妹廚藝那麼好,還能說會道,怪不得能把我這師弟牢牢拴住。」
陸瑾台:「胡說八道。」
那時他沒吃過錦舒做的飯,怎麼會知道她廚藝好?而且,她那時不怎麼和他說話。
趙錦舒笑著出聲:「確實不對,因為那時是我強取豪奪!」
陸瑾台擡頭,見她笑得歡快,知道她又在逗他們了,無奈地夾了塊排骨放她碗裡:「吃飯吧。」
謝長安差點把嘴裡飯菜噴出來,他趕緊把飯菜咽下去:「實在無法想象瑾台被強取豪奪的畫面。」
顧承業咳了聲:「不是,長安哥,你還真信啊?」
趙錦舒笑了笑,知道他們不信,也沒說什麼。
謝長安不自在地端起水杯喝水,他還真信!
陸瑾台了解他:「經歷過?」
謝長安咳了咳,臉頰漲紅:「什麼經歷過,別瞎說。」
陸瑾台瞥他一眼,沒揭穿他。
謝長安忙道:「不說這個話題了,吃飯吃飯。」
謝長安要開車,幾人也沒喝酒,趙錦舒下午要去報社,沒多待,吃了飯,和顧承業夫妻告辭後,就往外走。
謝長安還有事,把他們送到報社門口,看向他們道:「我下午有事,晚上過來看望叔叔嬸嬸。」
陸瑾台嗯了聲,謝長安:「回來時,還給陸澤陸瑞買了不少東西,都在招待所......」
陸瑾台看向他:「住招待所?」
謝長安訕笑兩聲:「回來得匆忙,原先的老房子雖然返還回來了,沒收拾不能住人,這次回來主要談工作,順便看看你們,合作方安排了住處,就沒去打擾你。」
陸瑾台點點頭,沒說什麼。
進了報社,趙錦舒把《劍仙》最後的稿子交給李主編,李主編看著她欲言又止。
趙錦舒:「咋了?」
李主編:「外面有作者模仿你的故事背景......」
陸瑾台看向趙錦舒。
趙錦舒:「隻是模仿,沒抄襲就行。」
一個故事火了,被模仿,是避免不了的。
李主編愣了下:「你不介意別人模仿你?」
趙錦舒說道:「介意也沒用,畢竟人家沒抄襲。雖然不介意,還是看看那故事寫得怎麼樣吧,畢竟知己知彼嘛!」
陸瑾台:「有多餘的報紙嗎?我也看看。」
李主編:「當然有,都在會議室,咱們過去說。」
到了會議室,卻發現裡面有人了。
李主編皺眉,正要開口,裡面人看到他們,驚喜道:「趙同志來了?」
趙錦舒向他點頭:「你好,向同志!」
陸瑾台站在旁邊沒說什麼。
向光遠看了看他們:「你們要用會議室嗎?我讓給你們。」
「那感謝你了。」李主編巴不得,根本沒客氣,趕緊走了進來
說完看向趙錦舒和陸瑾台:「你們也進來坐吧。」
李主編都坐下了,趙錦舒和陸瑾台隻好走了進去。
待他們坐下後,李主編看向杵在那的向光遠:「你還有事?」
向光遠指指手裡的報紙:「我看到有家報社刊登了一篇故事,故事背景和趙同志寫的很像......」
他頓了頓又道:「先前看著還不錯,後面看著看著就不對了,男主不是要成仙嗎?怎麼仙還沒成,就開始偶遇各種女孩,那作者大量筆墨描寫他和女孩們談對象的事情,早忘了他其實要修仙,更可惡的是你寫男主妻子死了,引起很多讀者不滿,他就寫男主妻子沒死,明明有了妻子,還和別的女孩談對象,故意跟你對著幹......」
趙錦舒笑了起來,看多了這樣的故事,根本不奇怪:「修了仙,左擁右抱,這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事,想來很多人看了,應該會很有代入感吧?」
後世很多人不都喜歡看這類型的故事嗎?
陸瑾台看她一眼。
向光遠不贊同:「我覺得他既然有妻子,就好好修仙,不要看到一個女同志就喜歡上了,誤了修仙的初衷,他應該......」
李主編打斷他:「向同志有事就去忙吧,我們還要談些事。」
你覺得你覺得,你覺得多著呢,你自己覺得去吧。
向光遠不好意思摸摸頭:「那你們談。」
他隻是想提醒趙同志有人模仿她的故事。
他走了後,李主編找到報紙拿給他們,趙錦舒翻了翻報紙:「幾萬字呢,我們拿回家看吧。」
「這隨你們。」李主編笑了下,又提到小帥出版的事情:「最近很多讀者來信詢問小帥什麼時候出版,我聯繫了我們長期合作的出版社,他們的意思基本稿酬還按照原先的價格,鑒於你現在的知名度,綜合考慮下來,我給你爭取到百分之十二的版稅,這已經是現在最高的了,你覺得怎麼樣?」
趙錦舒哪怕不怎麼出門,做了這一行,也多多少少會了解現在出版書籍的稿酬和版稅情況,她笑了下:「我當然相信李主編。」
李主編:「既然你同意了,找個時間,大家簽個合同?」
趙錦舒自然同意。
談完了事情,兩人從報社出來。
前往公交車站的路上,陸瑾台看了眼趙錦舒,慢悠悠道:「趙同志現在也算事業有成了吧?」
趙錦舒看向他:「啥意思?」
那語氣怎麼看也不像高興啊?她事業有成,他不舒服啊?這什麼心思?
他語氣有些艱難:「會不會想著左擁右抱?」她剛剛說左擁右抱是很多人的夢寐以求的事。
趙錦舒腳步一下子頓住了,看著他說了句:「陸瑾台你有病!」
說完,大步向前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陸瑾台回過神想,他可能確實有病!
坐上公交車,趙錦舒察覺到他坐在了身旁,看向窗外,懶得搭理他。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到了家,趙錦舒直接回了屋,拿出報紙看了起來。
陸瑾台輕輕挨著她坐下,低聲道:「對不起!」
趙錦舒哼了哼:「承受不起。」
陸瑾台緩緩握住她的手,她掙了掙沒掙開,他垂著眼:「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想,控制不住......」
是他草木皆兵了。
趙錦舒冷哼:「那你最好控制一下,別什麼都亂想,下次再這樣......」
陸瑾台攥緊她的手:「我盡量。」
趙錦舒瞥他一眼:「什麼盡量?哪怕腦子裡控制不住,嘴上也要控制住。」
陸瑾台看著她,說了個:「好。」
他可以控制不說,但控制不住不多想,他試過真控制不住。
趙錦舒看向他:「放手,我要看報紙了。」
她剛剛那麼冷漠......陸瑾台不僅沒放手,反倒更加握緊了她的手。
趙錦舒白他一眼,用左手翻起了報紙。
見此,陸瑾台情緒慢慢緩和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