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徐稷,我愛你。
童窈被他看得渾身發軟,兩隻手掛在他脖子上,聲音又輕又細:「不,不是也才幾天嗎?」
加起來也就三天兩個晚上吧,而且昨晚他還把自己壓在巷子裡為非作歹了那麼久。
徐稷聞言,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眸色瞬間變得幽深無比。
他低笑一聲,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湊近她的耳畔,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不知道,昨晚在巷子裡的時候,我就想把你扛到車裡就走了。」
「你,唔.....」童窈聞言震驚的擡頭,卻被他低頭直接吻住了唇。
他的身上火熱,身下的桌子卻帶著冰涼,冰火兩重天下,童窈整個人都瑟縮了下。
她忍不住揚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嗚咽,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花。
「徐,徐稷.....」她的聲音裡含著哭腔:「不要在這兒,去,去床上。」
徐稷在她的耳後流連忘返,呼出的灼熱氣息讓她細嫩的脖頸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慄。
他並沒有停下,反而含住她的耳尖,含糊不清的道:「窈窈,你沒發現你坐在這裡,和我的身高很契合嗎?」
不用他躬身,就能輕易的吻上她的唇,這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讓他眼底的暗火越燒越旺。
童窈被他這歪理說得滿臉通紅,羞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哪裡契合了,她坐在這兒被他禁錮在懷裡,就像是砧闆上的魚,翻不了身也跑不掉,隻能任他宰割。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話還沒出口,就被他新一輪的侵略攪得七零八落,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
不知又過了多久,她徹底沒了力氣,整個人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水,軟綿綿地癱在徐稷懷裡。
原本清明的眼眸此刻早已失焦,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連指尖都泛著淡淡的粉色,除了隨著他的攻勢本能地輕顫,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徐稷,不要在這兒了,桌子好硬,好硌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濃濃的哭腔,聽起來可憐極了。
這人,這人到底是去哪裡學來的這些....
童窈覺得自己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來,反反覆復,沒完沒了。
她不知道徐稷從哪兒學來的這些花樣,明明以前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是個隻會直來直去的愣頭青,接個吻都像是牛嚼牡丹,現在倒好,花樣百出,逼得她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好,不在這兒了。」徐稷終於肯放過她,聲音啞得像含著沙礫,一把將她從桌上打橫抱起。
童窈窩在他懷裡,後背離開那張硬邦邦的桌面時,她幾乎能聽到自己的骨頭髮出「咔嗒」一聲響,像是終於被從刑架上解了下來。
她以為他會把她放到床上,結果徐稷抱著她走了兩步,忽然拐了個彎,直接把她抵在了卧室的門闆上。
童窈的後背貼著冰涼的木門,前面是他滾燙的身體,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咽嗚了一聲,隨即又羞恥地咬住了下唇。
「徐稷!你夠了......」她的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哭腔,兩隻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肩膀,可那點力氣連隻貓都推不動。
徐稷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他的眼睛裡像是燒著一把火,又像是盛著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看得童窈心跳都漏了一拍。
「不夠。」他低聲說,氣息全噴在她唇上,燙得她下意識想往後躲,後背卻已經抵死了門闆,退無可退。
他的手指插進她的指縫裡,十指相扣,將她的雙手按在頭頂上方,整個人覆上來,緊緊貼上她。
對於她,似乎怎麼也不夠。
徐稷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對一個女人產生這麼大的佔有慾,想到顧清瀾看童窈眼神,他甚至生出一種想把她藏起來的心思。
這種念頭他自己都覺得荒唐,可他控制不住。
他的窈窈這麼的漂亮有魅力,以前是因為她性子的關係,和陌生的男人接觸的少,她的體質改變了後,性子似乎也改了些。
徐稷知道以後童窈身邊出現顧清瀾這樣的人隻會更多,雖然明知道童窈對顧清瀾沒那個心思,但他還是忍不住會多想,會不安。
但把她藏起來的想法顯然是不可能的,他也捨不得拘著童窈,限制她的思想和自由。
所以他得加倍的對童窈好,要讓她心底隻能有他,隻裝得下他一個人。
徐稷含著她的唇瓣,像是被沙礫磨過的聲音有些模糊:「窈窈,說愛我。」
童窈的睫毛狠狠顫了下:「唔.....」
他讓她說愛他,可是他又堵住了她的嘴。
童窈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雙手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好不容易才尋得一絲空隙,她大口喘息著,眼角掛著晶瑩透亮的淚珠,委屈地控訴:「你,你堵著我的嘴,讓我怎麼說.....」
徐稷的眉心狠狠跳了下,說完那句話後,他就有些害怕,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就立刻堵上了她的嘴,這樣她就沒有猶豫或者不想說的機會。
卻沒想到是這個答案。
徐稷的唇瓣都有些顫,幽深的視線牢牢的鎖住她,一雙瞳眸亮的發黑。
童窈抱住他的脖子,突然湊過去吻了下他的眼睛,聲音很小,但徐稷聽得清清楚楚。
「徐稷,我愛你。」
「徐稷,我愛你。」
「徐稷,我愛你....」
徐稷甚至有些分不清楚,這到底是迴音,還是童窈真的對著他說了很多遍。
他隻知道,這會兒他的腦子裡隻有這個聲音,這道比任何旋律都動聽的聲音,像是刻進了骨頭裡,融進了血液裡,再也抹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