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寶子們,求寶子們這章別跳章!!
這邊,訓練結束的哨聲吹響,夏安迫不及待回家的步伐就難掩激動。
到了家,楊霞正在院子裡掃地,看到他道:「鍋裡煮好了菜,你去端出來就能吃。」
夏安:「做了什麼,有肉嗎?」
楊霞還以為他是饞肉了,但今天確實沒做肉菜:「想吃肉的話晚上給你做,中午弄了雞蛋湯。」
夏安:「現在就去做,做塊大的肉!」
楊霞愣了一下,放下掃帚,疑惑地看著夏安臉上掩不住的興奮和紅光:「你這是咋了?訓練場上撿到金元寶了?這麼高興,還非要現在吃肉?」
夏安搓著手,嘿嘿笑了兩聲,壓低聲音,但語氣裡的激動怎麼也壓不住:「比撿到金元寶還解氣!你是沒看到今天訓練場上那出大戲!」
「什麼大戲?」楊霞嘴巴是個閑不住的,聞言連忙朝夏安追問。
夏安今天倒是極有耐心,拉著楊霞進屋,將訓練場上方昊和徐稷的那一幕眉飛色舞的跟她講了起來。
楊霞聽得目瞪口呆:「我的天,那...那方昊廢...廢了沒?」
廢沒廢夏安不知道,看著楊霞聽完首先關心的是方昊廢了沒,夏安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隻知道八卦!
等楊霞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突然朝夏安看過去:「等等!」
「徐團怎麼會突然提出和方昊對練啊?而且...」而且照夏安說的,這是一點都沒留情面。
雖然知道徐稷不是個會手下留情的人,但也不至於到這種程度。
夏安搖頭:「不知道。」
而且他有感覺,最近一段時間徐稷對方昊似乎很有意見,不止訓練場對他的態度,還有其他一些事情,徐稷也越過了方昊。
楊霞一聽,眼底閃過一抹光:「我感覺徐團那麼穩重的人,肯定不會突然對方昊這個態度了,我看怕是....」
剩下的話她沒說完,但揚了揚眉。
夏安眼底也閃了下,之前方昊那麼快就復職,也是讓他的希望落空了好大一截,但現在峰迴路轉。
不知為什麼,他就是有種很強烈的預感。
方昊的副團長,怕是要做到頭了。
關起門來說說還是可以,但沒什麼事情出現之前,肯定是不能宣揚,夏安特意囑咐楊霞;「想什麼就自己心底想著,別給我出去亂說。」
楊霞愛八卦,但絕不是個蠢的,對於夏安晉陞上面,她是一百個絕對支持,怎麼可能去做會損壞他名聲的事。
她連忙道:「我知道。」
想到什麼,她又朝夏安道:「最近徐團的媳婦兒和方昊的媳婦翠玉嫂走的挺近的,你說徐團突然這樣,是不是因為翠玉嫂的緣故?」
夏安皺眉:「和翠玉嫂能有什麼關係?」
楊霞嗤了一聲:「怎麼沒有,我告訴你,那方昊的人品絕對有問題,聽說有人在翠玉嫂身上看到過傷,指不定就是方昊打的。」
「你說什麼?」夏安驚訝,他雖然也有些大男子主義,但從沒想過動手打自己的媳婦兒,「你確定。」
楊霞嗤了聲:「反正她隔壁的嬸子問翠玉嫂,翠玉嫂沒承認,但看她那慌亂否認的樣子,肯定八九不離十!」
「徐團的媳婦兒你也是看到過的,不像是個吃虧的主兒,我在想,會不會是她知道了翠玉嫂的情況,在幫她。」
夏安聞言眯了眯眼。
這部隊打女人可是嚴重的作風問題,要真是被查出來方昊在家打媳婦,那他不僅是升職無望,連這個副團怕是都不一定做的穩。
楊霞見他聽進去了,順勢無意的道:「你看,這人根本就是人品有問題,之前還以這點對你炫耀,不知道安的什麼心!」
她放柔語氣,像是隨口感慨:「你可別真聽了他的,或者跟他學!」
這話一出,夏安皺了皺眉,卻沒說話。
說實話,方昊老是在他面前提女人就是不能慣著什麼什麼的,又提他在家是過的什麼神仙日子,夏安說不羨慕是假的。
能當皇帝誰不想當。
這會兒他才猛地回過味來,朝楊霞看去。
他能對李翠玉那樣,那是因為李翠玉的性子就是個逆來順受的,可楊霞不是啊。
夏安想到要是自己用方昊同樣的態度對楊霞,楊霞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那他的好日子恐怕也就到頭了!
靠!
雖然知道楊霞說這話也有幾分試探和警告的意味,但夏安也確實猛地回過味,徹底清醒過來。
他朝楊霞看,臉上有些不自然:「學什麼學,我哪有跟他學。」
楊霞看他心虛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這人還是需要敲打的,不然等他越爬越高,到時候想要敲打都來不及了。
她起身:「我去做飯,我給你炒回鍋肉!」
夏安:「...嗯,多炒點吧,都吃點。」
走到廚房門口的楊霞聞言,嘴角忍不住上揚起來。
同為女人,她倒是也想李翠玉能好好出出這些年的惡氣!
童窈看去的地方,是靠近窗邊的一個牆縫,很小,一般情況下不引人注意。
但她站在的角度,加上窗外的光照進來,剛好映在那塊看著比其他磚高了一點點的地方。
她幾步過去,伸手試探的抽了抽那塊磚頭,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力氣太小,沒什麼反應。
李翠玉也走了過來,看到她的動作疑惑,湊近仔細看,才看出這塊磚比其他的凸出來了一點點。
見狀她伸手:「窈窈妹子,我來。」
童窈應了聲,讓開位置給她。
李翠玉捏著磚頭的一個小角,用力的朝外拉。
沒想到真的是活動的,能抽出來!
李翠玉有些激動的回頭朝童窈看。
童窈也覺得肯定不會錯,不然這房裡還能藏到哪兒去,眼看磚頭抽出來了一大截,她上前幫忙,兩人一起用力。
終於,「嗤」的一聲輕響,磚塊被完整地抽了出來,露出後面一個不大的,黑黢黢的牆洞。
李翠玉看著牆洞有些發怔,這麼多年,她竟然都沒發現這個牆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