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齊母被打
齊父在樓梯和她碰上,問她幹嘛。
齊母白著眼,語氣諷刺的道:「去請你尊貴的客人下來吃飯啊。」
齊父皺了下眉,帶著警告的朝齊母看了眼:「我跟你說過,她是我專門請來給爸治病的,你給我客氣點,別對誰都是這副尖酸刻薄的模樣。」
聽到他這麼說,齊母有些不樂意了:「你說什麼呢!你說誰尖酸刻薄!」
齊父懶得跟她扯,想越過她下樓,被她拉住:「你說清楚,我怎麼尖酸刻薄了?我沒有好好招待嗎?她自己到吃飯時間了都不下來還要去請,難道她懂規矩嗎?!」
「鬆開。」齊父最煩的就是她這副胡攪蠻纏的模樣,冷聲道:「總之,林微是我請來的貴客,要是因為你影響爸的治療,你別怪我跟你不客氣。」
齊母原本還隻是聽他說自己尖酸刻薄有點委屈,這會兒聽他這麼一說,頓時火氣冒了上來:「你對我不客氣?你什麼時候對我客氣過?」
她死死拽著齊父的衣袖不肯鬆手,半點不肯退讓,聲音也不由得拔高,滿肚子積攢的怨氣全都翻湧上來:「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順眼了,所以才在外面勾三搭四,怎麼,你又看上林微這個丫頭了啊?」
「你也不要點臉,林微才多說,怎麼說也是跟你兒子訂過娃娃親的人!」
「啪——」
齊父一巴掌將齊母的臉都扇歪了,他面色陰沉的看向這個相處二十幾年的妻子,咬著牙道:「你是不是有病,當著孩子的面說什麼呢!」
已經坐在餐桌的齊思銘不是沒聽到這邊的吵鬧,但他始終擺弄著手裡的打火機,彷彿沒聽到般。
直到聽到那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齊思銘動作驟然一頓,擡眸朝樓梯的方向看過去。
但也隻是看過去,平淡的看了眼又移開了視線,彷彿這些場景已經發生過很多次,很是平靜的習以為常。
齊母被打了後半邊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巴掌印清晰地浮在皮肉上,又紅又腫。
她死死捂住半張臉,眼眶瞬間通紅,眼底翻湧著屈辱與滔天怒火,聲音都氣得發顫,咬著牙惡狠狠朝齊父道:「齊成剛,我看你就是被說中了心思,心虛了才動手打人!」
齊成剛聞言面色更沉,揮手過去就又一巴掌打在了齊母的另一半邊臉:「你是不是有病,繼續發瘋別怪我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
「你!」齊母眼底一震,看著一個同床共枕二十幾年的人,她知道,這人是真做的出來。
想當初,要不是有她家裡得幫襯,齊成剛哪有今日的日子,結果現在竟然這麼對她!
齊母怎麼可能不怨,但沒辦法,現在的齊成剛連她哥見了也得敬三分,她還想過現在這種闊太的日子,就也得仰仗他。
她捂著臉,恨恨的想要上樓繼續去喊林微,被在房裡聽到動靜自己出來的齊老爺子叫住:「不用去叫林微了,她搬走了。」
「什麼?」
不止是齊母,連齊思銘和齊父也有些驚訝。
齊思銘:「爺爺,什麼意思,她搬去哪兒了?」
齊老爺子:「她說她的朋友們住的地方離這兒不遠,正好有間空房想要她去住,所以她就搬過去了。」
齊父沉著臉,轉頭看向齊母:「是不是因為你?」
齊母眯著眼,咬著牙道:「關我什麼事,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搬走了!」
齊思銘將開了蓋的打火機合上,「啪嗒」一聲脆響,清冷聲響劃破屋裡混亂的爭執。
他眸光微轉,眼底想著什麼。
如果林微真想要去跟她朋友住,肯定剛來就會提出,沒有必要來住了一晚上才搬走。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也不知道,他看了眼自家整張臉都高高腫起的母親,覺得應該是林微察覺到她的態度了。
齊父不放心,得知老爺子謹慎問過地址道,沉著聲道:「林微是我們請來的,住在外面到底不安全,等下吃了飯我去一趟問問情況。」
說著他目光轉向齊母:「你最好祈禱不是你的問題。」
「齊成剛!」泥人也有幾分脾氣,況且齊母也不是善茬,兩邊臉頰還火辣辣地脹痛,清晰的巴掌印灼得她顏面盡失,此刻又被丈夫這般質疑,積壓的怒火徹底壓不住,當場就爆發出來。
她又氣又委屈,聲音都帶著壓抑的哭腔,渾身氣得微微發抖:「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對她的態度還不夠好嗎?再說了,我一共才跟她說幾句話!」
齊父聽著她刺耳的聲音心煩:「總之吃過飯後你跟我一起去一趟!」
齊母已經忘了剛剛挨巴掌的滋味,揚起下頜就是要跟他作對:「我不去,誰知道你到底是存了什麼心思過去,我看你就是見人家長的漂亮,想.....」
眼見齊成剛的手又朝自家母親揮過去了,齊思銘適時開口打斷:「爸,我和你一起去吧。」
齊成剛的手頓住,朝齊思銘看,想了想點頭:「也行,你和我一起去看看,最好還是勸她回來住在家裡,給你爺爺治病也方便些。」
齊母氣得捏緊了手裡拽著的布料,她就是不放心林微和自家兒子接觸,這人倒是,還上趕著給機會。
她滿心憤懣憋在胸口,又不敢再說惹齊父動怒,隻能暗自咬牙,眼底滿是陰沉沉的不悅。
齊思銘朝她看了眼,難得眼裡帶了幾分安撫,彷彿再說沒事,不會發生她擔心的事。
齊母這才鬆了口氣,老東西不靠譜,至少這兒子還算跟她站在一條線上,還會安慰她。
「行了,你們吃飯。」齊老爺子跺了跺拐杖,說完後又慢慢悠悠的回了房,背影看上去蒼老又疲憊。
齊父收回目光後,沒再說話,臉色陰沉的去到餐桌坐下開始吃飯。
齊母恨恨的瞪了一眼,也頂著紅腫的臉過去吃飯。
吃過飯後,齊成剛和齊思銘開車朝童歲租的院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