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最懶嬌娘隨軍,糙漢軍官夜夜紅溫

第117章 她先關心的是他的傷

  千鈞一髮的時候,徐稷被壓制的左腿猛然屈起,不是向上蹬踹,而是以刁鑽的角度狠狠撞向雪狼支撐身體的右腿膝彎內側!

  人體關節脆弱處遭受重擊,雪狼腿部一軟,身體重心瞬間失衡,扼喉的力道和動作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遲滯和偏移。

  徐稷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被壓在地上的右臂猛地以肘為矛,迅猛無比的向上方頂出。

  他目標不是雪狼的手臂,而是他因身體前傾而暴露出的,肌肉相對薄弱的腋下神經叢!

  「砰!」

  沉悶的撞擊聲中,雪狼右臂一陣酸麻劇痛,扼喉的手掌力道徹底鬆散。

  徐稷攻勢不停,左腿收回的同時,右膝已如鐵鎚般再度擡起,這一次狠狠撞向雪狼的胸腹隔膜位置!

  雪狼悶哼一聲,身體被撞得向後仰去。

  徐稷腰腹驟然發力,不僅瞬間擺脫了壓制,更借著這股力量完成了一個完美的地面翻滾絞技,雙腿如同鐵鉗般纏上了雪狼剛剛受創,尚未恢復平衡的右腿,猛力一擰!

  「咔吧!」

  一聲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關節錯位悶響傳來。

  當然,在演習規則下,這隻是模擬和控制的極限動作,並非真正造成傷害。

  但那位被嵌住的白人指揮卻明白,如果這是真正的生死搏殺,自己的右腿關節恐怕已經廢了。

  巨大的身軀轟然側倒,激起一片塵土。

  徐稷如影隨形,翻身騎乘,左手死死按住他試圖反抗的左臂關節,右拳骨節突出,帶著呼嘯的風聲,停在雪狼太陽穴上方,戛然而止。

  拳頭帶起的勁風,甚至吹動了那人額前汗濕的金髮。

  全場死寂。

  隻有兩人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聲。

  雪狼躺在塵土中,藍色的眼眸直直盯著上方徐稷冷峻的面孔,以及那雙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卻蘊含著可怕力量的眼睛。

  幾秒鐘後,他眼中最後一絲不甘和戰意褪去,化作一種近乎挫敗的平靜,以及更深層次的審視與認可。

  他說的英文,聲音嘶啞,但帶著坦蕩:「願賭服輸。」

  他再次拍了拍地面,表示徹底認輸。

  徐稷聽不懂他的話,但能看懂他的手勢,他鬆開壓制,站起身,同時向雪狼伸出了手,白人指揮握住那隻手,借力站起,高大的身軀微微晃了晃,右腿顯然還在承受著剛才那記絞技帶來的影響。

  他站定後,沒有立刻鬆開手,而是就著握手的姿勢,用力握了握,目光複雜地看向徐稷:「你很厲害,是我低估了你們。」

  徐稷一句也聽不懂,微微皺了下眉。

  雪狼無奈的攤了下手。

  這邊已經傳來隱隱的歡呼聲,若不是劉盛警告的朝劉桃看了眼,他肯定也會跳起來,劉盛朝對方的代表點頭緻意。

  對方臉上倒沒有明顯不悅的神色,反而帶著幾分深思。

  劉桃捏著拳,就坐在對方代表的後面,不好像其他人一樣歡呼,但還是忍不住握著拳狠狠的揚了揚。

  白人代表和劉盛寒暄了兩句後,突然轉頭朝童窈看來。

  他開口:「你的丈夫,很厲害。」

  童窈聽不懂,她的目光轉向維克多。

  「他說:你的丈夫,很厲害。」維克多給童窈翻譯。

  童窈輕輕勾唇:「請問我想說謝謝,應該怎麼說?」

  維克多:「Thankyou.」

  他說的不快,但童窈微捏了下衣角,才跟著重複:「三口油。」

  維多克笑了聲:「你說的很好。」

  演練的高潮已經結束,這場演練隻是交流,自然不會宣布輸贏,但彼此心裡都有桿秤。

  劉盛發表了一些官方的發言,就帶著對方的代表團先行離開。

  觀摩席上的人也慢慢離開,童窈的目光落在還在場子裡的徐稷身上,他在安排一些收尾的工作。

  看到他不經意的按了下腹部後,童窈的眸色微深了下。

  劉桃:「嫂子,你要等徐哥一起回去,還是我送你回去?」

  童窈看了眼那邊:「我現在能去找他了嗎?」

  劉桃搖頭:「雖然演練結束了,但按照慣例,非相關人員還是不能隨意進入核心區域。」

  童窈又看了眼徐稷,他回家的話就得洗澡,她先回去把水燒起來也行。

  沒讓劉桃送,她自己朝家走,到家顧不上許英和羅秀蘭的寒暄,她道:「我先回去燒水,等會兒徐稷回來要洗澡。」

  「哦,那行,那行,你先去。」

  兩人雖然遺憾,但已經知道這次是她們軍團贏了,高興之下隻想聽聽細節而已,聞言便先回了家。

  童窈燒了兩大鍋水,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徐稷才回來。

  她聽到聲音就連忙出來,最先看到的是他的臉,應該是簡單洗過了,他臉上此刻乾乾淨淨的,顯得額頭的那處傷更加明顯。

  童窈走過來,踮腳想看他的傷,結果發現身高是內傷,二十幾厘米的差距,踮腳都看不到。

  「你低點呀!」她嗔怪的道。

  徐稷忍不住笑了聲,弓腰準備蹲下身,手臂卻突然被童窈拉住:「算了,你別彎腰了,你腹部也受傷了是不是?」

  看著她擔心的眼,徐稷有些意外,腹部的傷是和那個白人搏鬥的時候受的,兩人都是真打,那人的力量很強,挨的那幾下確實不輕。

  因為傷在腹部不如外傷明顯,幾乎沒人看出來。

  那她是怎麼看出來的?

  童窈沒管他微深的眸子,拉著他朝房裡走:「你還跟我說沒危險,我明明看到好幾個士兵都受了真傷,先進去,我看看你身上的傷。」

  徐稷被她拉著,順著她的腳步走。

  目光落在被她牽著的手上。

  她的手很小,不幹活的原因,指節細膩圓潤,很白很嫩。

  而他的手很大,是與她膚色極為鮮明的小麥色,指節粗大,此刻手背上都是剛剛的擦傷,指腹更是常年堆積下來的厚繭。

  此刻兩隻完全不同膚色,不同質感的手,卻以一種極其自然的姿態交握著。

  她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首先是恭喜他,讚揚他。

  她先關心的是他的傷,關注到的是別人都忽略的他身上的傷。

  這一刻似乎比剛剛得到眾人的恭喜,得到劉盛的讚揚,都讓徐稷心底更熱,觸動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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