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這裡...更難受
徐稷手掌輕輕摩挲著童窈的後背,帶著幾分安撫和討好的意味:「窈窈,我真知道錯了。」
「你老是不把你自己的身體當回事!」童窈聲音悶悶的:「明明有那麼多方法,卻選擇這種最蠢的方式。」
徐稷沒反駁她的話,抱著她「嗯」了一聲:「你說的對,對不起。」
「哼!」他每次道歉倒是很積極,童窈覺得他一點都沒有誠意,從他的懷裡推出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狠狠瞪向他:「自己過去坐下!」
徐稷表現的很是聽話,知道她是要給自己擦藥,道:「我先把身上的汗擦一擦,在抹葯吧。」
童窈不想理他,沒回他的話去找帶過來的葯,之前林微給她的跌打損傷藥膏,效果就很不錯,準備找出來給他用。
徐稷把上半身都擦了一遍後,朝童窈看了眼,發現她還彎著腰在找東西,背對著她三兩下解開了褲子,開始擦下身。
所以等童窈擡起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渾身車赤裸的他,兩人幾乎每晚都做那檔子事,雖然她每次都沒弄的不好意思睜開眼看他。
但對他的身體也並不陌生,隻是因為她是蹲下的角度,所以此刻擡眸看過去,第一眼看到的是....
他的屁股蛋....
瞧著還挺圓潤有彈性的....屁股蛋。
兩人親密了那麼多次,童窈還真沒這麼直觀的看過他的屁股,一時間臉瞬間有些熱了起來。
童窈正要移開視線,那邊的徐稷也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微轉了頭,正好對上童窈不自然帶著幾分慌亂的眸子。
徐稷幽深的眸子沉了些,不知想到他輕咳了聲,一本正經的道:「窈窈,你能幫我擦下後背嗎?」
童窈回過神,眯著眼看他:「你自己擦不到?」
「嘶——」徐稷作勢朝後面伸手,手還沒伸過來,就皺著眉頭吸了口冷氣,像是扯到傷口很痛的模樣。
「你別動!」童窈見狀立馬道。
徐稷緊緊抿著唇,才剋制住自己上揚的唇角,看著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近。
此刻他全身都是赤裸的,轉過身來看著自己的時候,童窈的視線甚至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她隻能垂著眸,隻看自己的腳尖。
眼看著她就要直直的撞上來,徐稷伸手先一步攬住了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將她帶進了懷裡。
童窈猝不及防,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赤裸滾燙的胸膛上,掌心下是他強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熱烈又滾燙。
「你你你....」因為是垂著眸的角度,童窈不期然的和一個悄然擡頭的..撞上,一下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怎麼了?」偏偏徐稷還故作疑惑的問她,眼底深處卻藏著幾分得逞後的促狹與暗火。
童窈眼都瞪大了,雖然那檔子事做了那麼多次,但這真的是第一次她這麼近,這麼直觀的看到。
第一個念頭隻覺得好....
難怪她每次都承受不住...
童窈的腦子徹底宕機了,她僵在他懷裡,像一尊被人點了穴的石像,連呼吸都忘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處,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怎麼也移不開。
那裡甚至還在她眼前不知.恥地跳雲力了兩下,彷彿在無聲地炫耀著什麼。
童窈猛地推他,想從他的懷裡出來,頭頂傳來一道悶哼。
「窈窈,疼。」徐稷的聲音藏著一絲壓抑的低喘,卻又帶了幾分可憐兮兮。
果然下一刻掙紮的童窈停了下來,她刻意忽視那個地方,讓自己的視線朝上,看著他的臉。
「疼死你活該,你到底還要不要擦藥了!」
不是說好的擦背,他把自己抱著是怎麼回事!
「要擦。」徐稷理直氣壯地點頭,隻是動作上卻非但沒鬆開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貼向自己。
讓她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自己。
他低下頭,滾燙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紅得滴血的耳垂,聲音喑啞得像是含了一把沙礫:「窈窈,我好難受。」
童窈耳根被他的灼熱氣息弄的發顫,她甚至都分不清徐稷到底是說的他傷口難受還是其他什麼了....
正要開口說話,耳垂卻被突然含住,發出的卻是一聲甜膩破碎的嚶嚀。
那濕熱的觸感順著耳廓一路蔓延到脖頸,激起她一陣細密的戰慄。
童窈的眸子裡不可抑制地蒙上了一層水霧,身上也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但她還存著幾分理智。
「徐稷...你,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明明都受傷了,不好好擦藥,還想著這檔子事。
這人是不是真的就感覺不到痛!
徐稷像是終於撕開了那層偽裝的假面,不再壓抑心底翻湧的渴望,舌尖極具侵略性地掃過她敏感的耳後,聲音暗啞得厲害:「窈窈。」
「這裡....」徐稷捉著她的手,從自己脖頸朝下帶:「更難受。」
童窈的手被他按著,指尖觸到他自己滾燙的皮膚,從脖頸一路往下,經過鎖骨,經過胸口,經過腹肌,每經過一處,那下面的肌肉就繃緊一分,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她的手停在他小腹上,不敢再往下,手指蜷了蜷,想縮回去,他把她的手按得緊緊的,不讓她動。
童窈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隻被他的手覆蓋著的手,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她的手顯得很小,像一隻被大鳥護在翅膀底下的雛鳥。
「窈窈。」他又喊她,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意味。
她的心猛地顫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疼又軟。
童窈沾著水霧的長睫狠狠眨了下,視線隱約又看到之前不期然對上的地方。
她的尾音也有些顫:「擦,擦藥,先擦藥。」
徐稷卻突然抱著她坐到了床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那雙幽深漆黑的眸子,此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燒著,隻是直直看著她,就像是要把她融化。
「這樣擦。」徐稷兩隻手握著她的兩隻手,到的地方卻不一樣.....
童窈的腦子徹底炸開了,她的左手被按在他背上那片青紫的淤傷上,右手卻被按在了另一個地方。
掌心下是他背上微微發燙的皮膚,能摸到那些淤痕凹凸不平的紋路,像是乾涸的河床。
右手卻是另一種觸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