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窈沒見到他們還沒想起這件事，她問徐稷：「聽說他找你比射擊，你沒比就直接認輸了？」

　　徐稷點頭。

　　「為啥不比就認輸了啊？」她覺得疑惑。

　　「沒空。」

　　「沒空？」不存在啊，比個射擊的時間怎麼也是有的啊。

　　徐稷：「那段時間你腳傷了，我沒空和他比，懶得應付他就直接認輸了。」

　　童窈：「......」

　　他知道自己已經被傳成什麼樣了嗎？

　　結果原來隻是他沒時間，懶得應付人隨便認輸的。

　　想到也算是有自己的原因，童窈微嘟了下嘴，好奇的問：「那你如果和他比的話，有贏的概率嗎？」

　　有個小孩騎自行車歪歪扭扭地即將從他們身邊經過，徐稷伸手拉了下童窈，等小孩騎過去了才鬆開她牽著繼續走。

　　李天齊射擊能三年拿到軍區大比武的冠軍，證明實力肯定是不容小覷的，徐稷沒辦法能保證自己能贏。

　　隻是童窈問的是他有贏的概率嗎？彷彿覺得他大概率是比不過李天齊。

　　徐稷轉眸看她一眼，淡聲道：「比了才知道。」

　　童窈挑著眉看他，她以為徐稷不比有一個方面雖然確實是要回來照顧她沒時間，還有一個原因應該也覺得自己比不過。

　　但這會兒看他的神情，童窈又不這麼想了。

　　他看上去從容的模樣，不像是覺得自己比不過李天齊的樣子。

　　而且徐稷確實也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不至於會覺得比不過人家就不比了。

　　童窈將下午顧清清跟她說的事給徐稷也說了下：「會對你有什麼影響嗎？」

　　徐稷聽完沒什麼太大反應，隻是微微皺了下眉頭：「沒事，不用管她。」

　　他既然這麼說，證明他自己能解決，童窈挑了下眉也就沒提了。

　　她現在體質好了些，但到底性子久了已經養成了，一般也不願意和別人逞口舌之爭。

　　吵架其實挺累的，而且氣大還傷身，童窈可覺得不值當。

　　兩人走了接近半個多小時，就回家睡覺了。

　　趙紅娟的兒子七八歲了，正是調皮的時候，在外面跟著人踢球瘋玩，硬是過了八點半才朝家裡走。

　　家屬院的人都休息的相對早些，這會兒外面已經沒啥人，趙紅娟提溜著兒子的衣服不讓他跑，嘴裡罵罵咧咧的。

　　李天齊見狀好心把兒子解救了：「你這嘴也真是，對自己兒子也這麼兇，不知道的還以為不是你親兒子呢。」

　　趙紅娟瞪他一起：「你說什麼呢！」

　　李天齊：「對了，你和徐團媳婦兒怎麼回事，怎麼看上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趙紅娟：「能怎麼，人家團長夫人，看不上我們唄！」

　　想到昨天童窈拐著彎罵她是狗，趙紅娟就氣得牙癢癢。

　　李天齊見她這樣就知道兩人之間肯定鬧過不愉快，他皺著眉道：「你別給我惹事哈，你別忘了，徐團怎麼說也是我上級，真鬧難看了，你讓我以後還怎麼在團裡待！」

　　趙紅娟覺得不服氣，她心裡就是覺得徐稷是搶了自家男人的團長之位，不過她也沒和李天齊多掰扯，隻是敷衍的點頭：「知道，知道。」

　　*

　　第二天，徐稷訓練完後去找了賀君山一趟。

　　賀君山正要去吃飯，見到人以為徐稷是來和他一起吃午飯的，他放下手裡還沒看完的文件，站起身：「走吧，一起吃飯。」

　　徐稷卻沒動，他掏出幾張錢朝賀君山遞過去。

　　賀君山皺著眉疑惑問：「幹啥？」

　　徐稷言簡意賅：「你回來的時候再把昨天的點心帶點兒，紅豆糕和桂花酥多買一些。」

　　賀君山低頭看了看那幾張鈔票，又擡頭看了看徐稷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嘴角抽了抽。

　　「弟妹喜歡吃？」

　　徐稷點頭。

　　賀君山挑著眉：「你這使喚起我來，倒是比使喚勤務兵還順手，行，我記著了，錢就不用了。」

　　那麼幾盒點心這人整得這麼見外，弄得他都有些無語了。

　　徐稷遞錢的手卻沒收回去：「不用你出錢。」

　　賀君山看著徐稷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氣得笑罵了一聲：「行，你小子清高！幾盒點心還非得跟我算得這麼清楚是吧？」

　　徐稷抿了抿唇，童窈吃的，自然是他出錢。

　　見狀賀君山一把抽走了他手上的錢：「行，弟妹要吃確實也輪不到我花錢，」

　　見他收了錢，徐稷就準備走了。

　　「哎，你幹啥！」賀君山喊住他：「不是一起吃飯？」

　　徐稷：「你吃吧，我要回去給窈窈做飯。」

　　賀君山：「......」

　　他把徐稷拉住，朝外面的勤務兵吩咐了兩句，轉頭對徐稷道：「我讓他去接弟妹一起總行了吧？我明天又去安城了，正好有點事跟你說。」

　　徐稷瞥他：「我可以自己去接窈窈。」

　　賀君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放心，出不了什麼事，出事我負責行不行？」

　　徐稷沒再理他，先一步朝外走。

　　兩人去了軍區的招待所，賀君山要了一個小包間。

　　等人上茶把門關上後，賀君山壓低了聲音，說了幾句關於師裡人事調整和下半年演習的事。

　　徐稷聽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鬆開了，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知道就行。」賀君山端起茶杯，語氣又恢復了之前那種不緊不慢的調子，「你心裡有數就好，別到時候措手不及。」

　　兩人又聊了幾句，勤務兵領著童窈進來了。

　　童窈本來是不願意來的，覺得他們倆吃了就行，她自己隨便做點，偏偏來接她的勤務兵有點軸，說賀首長交代了一定要把人接到，不接過去沒法交差。

　　她這才跟著一起過來了。

　　徐稷起身把自己旁邊的椅子拉開讓童窈坐下，給她倒好的茶水溫度也正合適了。

　　童窈喝了一口：「下次你們要一起吃飯讓徐稷通知我一聲就行，我在家隨便吃點就好，就不過來了。」

　　賀君山看了眼徐稷，意有所指的打趣道：「弟妹你不來，我怕是請不動這個人來。」

　　明明是他來找自己幫忙帶點心的，整得自己有事求他似的，叫他吃個飯都不願意。

　　童窈聞言笑：「賀首長說笑了，徐稷是怕你忙，怕耽誤你事。」

　　賀君山：「他說他要回去給你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