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最懶嬌娘隨軍,糙漢軍官夜夜紅溫

第216章 一段插曲

  徐稷的眼底一下更暗了,他低頭又快速的含住那雙被自己親得鮮艷欲滴的唇瓣。

  這次的吻比剛剛持續的時間更長,童窈覺得呼吸都被他奪走了,胸膛傳來的窒息感覺讓她重重拍了徐稷肩膀一下,但吻的太投入的男人,隻是微皺了眉頭,卻依舊沒有停下來。

  本就因為喝了酒有些迷離的童窈,這會兒更是有些被親得理智都沒了,再這樣下去她覺得自己要窒息了,見拍徐稷他沒什麼感覺,她伸手朝他的臉上拍過去。

  此刻她全身都軟綿綿的使不上力,這巴掌自然也沒什麼力氣,但依舊有清脆的響聲。

  徐稷的動作頓了一下,掀開翻湧著情潮的眼底,看出童窈連睫毛都掛上淚珠了,他最後狠狠的吮了一下她的唇瓣,慢慢退出來。

  兩人之間牽扯著一縷銀絲。

  徐稷停下動作,額頭抵著她的:「窈窈,教了你這麼多次,還是不會換氣。」

  他的嗓音裡帶著被欲色裹挾著的暗啞,低沉而有磁性。

  童窈眼裡蒙著一層水霧,此刻隻顧得上張著嘴大口的呼吸。

  終於緩過來了些,她幽怨的看向徐稷:「壞蛋。」

  「壞蛋徐稷。」

  徐稷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遞給她,他非但不惱,反而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聲音裡帶著寵溺和尚未完全平息的慾望:「嗯,壞蛋,那你下次也這樣打壞蛋。」

  實在是,她說的話和她現在的狀態,讓他根本把持不住。

  兩人的唇瓣都泛著紅潤的光澤,如果被人看到,很難不讓人想到他們剛剛做了什麼,但外面還在吃飯,他一直不出去也不好。

  徐稷安撫的摸了摸童窈光潔的額頭:「想不想睡覺了?」

  「想!」童窈眯著眼點頭。

  徐稷:「那你自己睡,我出去陪爸媽吃飯?」

  「哦.....」童窈含糊的應了聲,順勢被他放躺下,果然閉著眼就睡了。

  徐稷等了片刻,覺得唇瓣應該看不出異常後,才走出去。

  「呸!你別胡說,徐稷就不可能是何有賢那樣的人!」

  「嘖,我這不是討論嘛,我的意思是幸好徐稷不是何有賢那樣的人,不然他欺負了窈窈,我們還真沒辦法。」

  前一道聲音是喬雲,後一道解釋的聲音是童有才。

  徐稷跨出去的腳步一頓,思考要不要現在走出去。

  「爸媽,你們倒是不用這麼擔心。」這道聲音是陳小漁的:「你們還記得我上次和你們說的那個,我和窈窈一起救下的姐姐嗎?」

  「那個姐姐其實就是人太老實,逆來順受慣了,所以才會被欺負成那樣,也是那次我才知道,軍婚保障的不僅是軍人的權益,同樣也有軍屬的權益。」

  「如果徐稷真的像何有賢或者像那個姐姐的前丈夫,窈窈是可以向徐稷的上級反應的,上次翠玉姐跳河傳開後,她之前那個男人可是直接就暫停職位了。」

  「還有後面的一系列,組織上也是幫了翠玉姐很多忙,由此看來,組織其實是公正的,隻要有人發聲,就不會坐視不管。」陳小漁笑著,語氣裡帶了些調侃:「你們說窈窈的性格是會讓自己受欺負的人嗎?真有事她可不會像那個翠玉姐那麼隱忍,一個報告打上去了,徐稷的軍官都做不了。」

  「這樣啊?」喬雲感嘆:「那部隊的領導還挺好的嘞。」

  這樣說他們就放心多了,要知道有時候一些事情,報了公安都沒那麼好解決,如果部隊的領導能這麼明事理,當然就更好了。

  喬雲又道:「不過還是那句話,我看徐稷那孩子,就不可能是何有賢和你們之前救那個人前夫那種人,我就相信徐稷,他肯定會好好對窈窈!」

  童春原本是趴在桌子上,突然猛地擡頭:「我!我也相信!」

  話說完,他又猛地的趴下去,力道大的都磕出了聲響。

  清醒的幾人:「........」

  童華升看了眼自家爸爸,又看了眼自家媽媽:「媽,爸不會磕傻吧?」

  陳小漁:「應該...不會吧....」

  幾人應該是說到何有賢的事,不免就提到了另一個女婿,徐稷聽到他們的討論,心底並沒什麼不悅,他其實理解他們的心情。

  人心易變,誰也不能保證將來如何,看到何有賢的例子後,自然會忍不住擔心。

  徐稷不是個善言辭的人,他一直信奉說得不如做得,他可以用行動來證明,讓他們放心。

  等他們不再說這個話題的時候,徐稷才拉開門。

  聽到那邊的動靜,喬雲連忙瞪了眼還想說話的童有才。

  童有才當然也聽到了,他原本也是想表示下,其實他也挺相信徐稷的啊!

  徐稷一看就靠譜,和何有賢那種貨色可不能比!

  這會兒隻是有點後悔,當初沒有態度堅決點,不讓童歲和何有賢結婚。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他一向尊重兒女的選擇,加上童歲是個主意大的,他的阻止應該也不起什麼作用。

  哎,他朝童歲看了眼,今天的酒,大半瓶都進了她的肚子,這會兒她雖然看上去眼神還算清明,但其實臉上的神情已經洩露了她的情緒。

  自己的幾個兒女,他都是了解的。

  每個人都重感情,如果不重感情,他們三兄妹之間也不會有這麼深厚的情誼,這是清水村很多家庭不合的人家所羨慕的,畢竟一個家庭越團結,就越有力量,日子也會過的越興旺。

  但重感情的人,也容易受傷。

  童有才伸手摸了摸靠在喬雲肩膀上的童歲,安撫道:「歲歲,沒關係,你可以傷心的,但是爸跟你說。」

  他的聲音放緩,帶著一種歷經世事的通透和父親的慈愛,「為不值得的人傷心,可以,但不能太久,你得往前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人總要學會放下,才能把地方騰出來,裝新的,更好的東西。」

  「爸爸並不希望你因為何有賢,就對婚姻失望,對感情失去信心,你還這麼年輕,爸非常相信,你肯定能遇到屬於你的良人,等以後你朝回看就會發現,這隻不過是你人生中很小的一段插曲。」

  童歲靠在母親肩頭,眼睫低垂,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

  她沒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一滴溫熱的淚無聲地滑落,迅速消失在衣襟裡。

  這淚裡有釋然,有不甘,但更多的,或許是一種告別。

  喬雲心疼地摟緊了女兒,無聲地給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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