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最懶嬌娘隨軍,糙漢軍官夜夜紅溫

第69章 哭哭哭,就知道哭!

  徐稷身子穩健,倒是沒怎麼被推動,隻是撞到了旁邊的凳子。

  但剛走到門口的童春就沒那麼幸運了,他被推的整個人朝後坐下去,摔了個屁股蹲,那聲悶響,連在裡面的童窈聽著都嘶了聲。

  童春被摔懵了,抱著屁股擡頭有些茫然的看著陳小漁:「媳婦兒,你推我幹什麼!」

  陳小漁看了眼屋裡的兩人,又看了看摔的七葷八素還摸不著頭腦的童春,有點想笑,又有些無奈。

  「額...剛剛有條蟲子,我怕把你蟄了,就幫了你一下。」

  童春:「啊?」

  他被屁股痛的齜牙咧嘴的,被蟲子蟄一下的痛,有這個痛嗎?

  童春覺得,被蟄一下怕是還好點。

  童窈原本是覺得有點尷尬的,聽到陳小漁的話,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朝徐稷看了眼,對方倒是很淡定,臉上也沒什麼被看到的尷尬感,但離得近的緣故,童窈看到他有點發紅的耳根,和他握著拳,指節微微用力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徐稷輕咳了聲:「我去做飯。」

  童春抱著屁股進來,看著幾人臉上微妙的表情,總覺得自己錯過什麼。

  所以到底是錯過了啥?

  童窈被陳小漁帶著戲謔的眼神盯的有點不自在,起身:「我,我去幫忙。」

  童春下意識:「不用你幫,我去。」

  陳小漁卻拉住了他:「你屁股不痛了?」

  「痛啊。」

  「走,回房我給你按按。」

  「真的?好啊好啊。」童春跟著媳婦兒屁顛屁顛的回房了。

  徐稷先把火點著,見童窈跟著進來了,把凳子放在了竈堆邊:「幫我看火?」

  童窈:「嗯,中午我們在小飯館吃的。」

  徐稷拿了個小瓜切:「吃的什麼?」

  童窈:「我讓哥和嫂子點菜,他們都不好意思點,我就點了個魚香肉絲和宮保雞丁,還有一個小青菜。」

  徐稷:「部隊食堂也做過宮保雞丁,你覺得好吃嗎?」

  魚香肉絲就不可能做了,那道菜太費肉。

  童窈點頭:「好吃!」

  在村裡的時候,一戶人一年怕是也下不了一次館子,就是趕集的時候,都是自己帶了餅和饅頭,這下了館子,還吃了兩道肉菜,自然好吃。

  火光映在童窈精緻的臉蛋上,給她鍍了層柔光:「我原本想給你打包一份回來,結果楊首長和他的夫人來了,那頓飯也是他們付的錢,我就沒好意思了。」

  徐稷下意識停了動作,看著她:「沒事,下次哥嫂走之前,我們一起再去吃一次,去國營飯店吧。」

  童窈搖頭:「別!就那個館子的菜就很好吃,不用去國營飯店。」

  國營飯店童窈沒去過,但知道那裡肯定比小館子貴很多,都是一家人,沒那麼多講究,吃的是肉,味道也不錯就行了。

  徐稷又想去摸她的臉,不過手上有剛剛洗了菜的水,還是冰的,隻得抑制住這股衝動。

  這種兩人隨意聊家常的感覺,也是他以前從沒有過的日子。

  徐稷切番茄的時候,拿了一塊湊到童窈的嘴邊:「吃嗎?」

  都湊過來了,童窈低頭咬走吃進嘴裡:「甜,是氣候問題嗎?這邊的番茄都翻了沙,比清水村種的甜些。」

  徐稷:「嗯,這邊光照足,雨水也合適,種出來的瓜果是甜些。」

  說到這個,童窈又想起什麼,眼底亮晶晶的:「我們今天逛集市,還看到了這邊的蜜瓜,我之前都沒見過,到時候買兩個給童華升他們帶回去嘗嘗。」

  徐稷笑,眼底漾起柔色:「好,我到時候提前買好。」

  這邊,李梅從衛生所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之前不是裝暈,確實一口氣沒提起來,被嚇得暈了。

  衛生所的醫生給她掛了瓶葡萄糖,說她是情緒激動加上低血糖,沒什麼大礙,讓她好好休息。

  她一身狼狽成這樣,加上下午那一出,也沒幾個人願意搭理她,送他過來的幾個小兵將她送到就走了。

  這會兒走在路上,她下意識垂低了頭,儘管這樣,也還是覺得周圍所有人都在看她。

  下午那些帶著的鄙夷,嘲諷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腦海裡盤旋,揮之不去。

  李梅隻想趕緊回宿舍,她的腳步越走越快。

  「哭哭哭,就知道哭!」方昊看著李翠玉那張布滿淚痕的臉,語氣不耐煩到了極點,「你除了哭還能幹什麼,哭有什麼用!」

  李翠玉被他吼的一哆嗦,她擡起頭,臉上帶著幾分祈求:「我上次又找人配了幾副葯,這次,這次說不定就能行了,我肯定能生孩子的,你別讓我回老家行不行?」

  「你自己數數,你這些年吃了多少的葯了,用出去多少錢了?有用嗎?你的肚子有響動嗎?」方昊皺緊眉:「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麼看我的!」

  「我都多少歲了,我都三十五了,再過幾年,和我同齡的說不定孫子都抱上了!」方昊越說越氣,猛地一揮手,打翻了桌上的搪瓷缸子,「哐當」一聲響:「我自認對你也差不多了,但是誰叫你的肚子不爭氣,這麼多年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院子外路過的李梅聽到裡面的動靜,不自覺停下了腳步。

  李翠玉聽到他的話,臉上的神情都有些麻木了。

  這些年,方昊被人看不起,難道她不是一樣嗎?

  方昊他媽每次見她,都是指著她罵不下蛋的母雞,方家倒了八輩子的黴才娶了她,找了個連孩子都生不出來的廢物這些話。

  因為軍婚的特殊性,方昊他媽甚至還咒她怎麼不去死,占著位置不挪窩,耽誤她兒子再找個能生養的。

  還有家屬院的這些人,雖然不會像方昊的媽明面上罵,但背地裡對她的指點從來沒有少過,甚至一些人還認為她不詳,連話都不願意跟她說。

  這些年,她一直獨來獨往,到了現在,沒有必要的時候,基本都不出門。

  上次出門,還是徐稷家請客的時候,她和方昊一起去,那也是因為方昊作為三團的副團,她不去不合適,方昊才把她帶去了。

  那天她一直沒怎麼開口說過話,但看著童窈和徐稷兩人的相處,說不羨慕是假的。

  說起來,她和方昊也是有過甜蜜的日子的。

  隻是後來,都被孩子的問題磋磨的一點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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