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一起洗
童窈聞言小聲嘀咕了一聲:「反正比劉佳惠跟著去好。」
她的聲音太小,徐稷沒聽清楚:「什麼?」
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在吃醋,童窈搖頭:「沒什麼啊,林微雖然看著性子冷冷的,但是我就覺得看她有一種親切感,她去我自然開心啊。」
徐稷聞言便沒再說什麼。
吃過飯後,徐稷把洗澡水燒上,去院子裡的菜地看了看。
這次去的家庭都抽了簽決定帶什麼菜上山,童窈和徐稷自然也得帶東西上去,為了表示以身作則,她們還需要帶的多一些。
童窈跟著出去,徐稷已經在菜地裡摘已經長好能吃的菜了。
晚上外面沒什麼燈,這會兒院子裡隻有月光和屋子裡映出來的燈光,徐稷的身形高大,在院子裡躬著身,也依舊透著一股沉穩可靠的勁兒。
見他沒弄籃子過去,摘下來的菜就放在了旁邊,童窈走到角落,拿了個背簍,走過去一點點裝進去。
童窈:「到時候從部隊過去的這條路,你安排好了嗎?」
其實童窈做這個負責人,確實是有優勢的,例如部隊過去還有這麼久的路,如果是個官職小點的嫂子家屬,不僅想先吩咐幾個兵去開路不行,就連過去的這段路想要申請用車,也沒那麼容易。
其中光是申請的手續,怕是都得一層層不知到什麼時候。
但徐稷是團長,說起來和劉盛的關係也不錯,事情就簡單了很多。
這也是為什麼王秀芹,一口安排了童窈。
她私心裡覺得徐稷肯定不會止步於此,也想多鍛煉鍛煉童窈。
徐稷點頭:「放心,我都申請好了,到時候統一集合,部隊車統一把人和物資送到山腳下,在步行上山。」
「那就好。」童窈順了遍,覺得沒什麼遺漏的了。
她跟在徐稷的身邊打下手,徐稷摘了菜,她就接過來放在背簍裡。
許英出來倒水的時候,無意瞥了眼這邊,看著兩人一個摘一個接的默契動作,笑了笑沒打擾兩人,又輕手輕腳的進屋了。
這次因為是爬山活動,參加的多為年輕家庭,許英就沒去湊熱鬧了,要是陳棟棟還在,陳棟棟知道肯定會央求著她把他也帶著去,但現在陳棟棟不在。
許英進屋,看著冷冷清清的屋子,嘆了口氣。
陳棟棟在的時候吧,覺得他調皮搗蛋煩的很,這走了,家裡一下就冷清下來,許英是一點也不習慣。
聽到她的嘆息聲,正在洗腳的許英老伴,陳有渠看過來:「嘆氣做什麼?」
許英:「也不知道棟棟上學了沒有,在學校習不習慣。」
陳有渠:「怕是早就開始上學了。」
許英:「在的時候覺得這小子淘氣煩,這走了又覺得家裡太清靜了。」
陳有渠笑了笑:「放心吧,我也就這兩三年就要退休了,你要是閑不下來,到時候又去幫忙帶孫子就是。」
「切,我有個什麼閑不下來的,難道我耍還不會嗎?」許英嗔怪道。
她男人見狀打趣:「那你耍啊,棟棟都不在這了,你還把他的玩具和之前都穿不了的小衣服洗了作甚?」
許英:「........」明知道她想孫子,還要戳她軟處。
到底上了年紀,也有些不服輸的勁兒,許英瞪他一眼:「我給小童準備著啊,萬一她什麼時候就有消息了呢,到時候就送給她了。」
陳有渠和徐稷不在一個團,接觸的少,並沒許英和兩人接觸的多,不過因為許英的原因,兩家倒是一起吃過幾次飯,聞言他笑:「你個老婆子就是閑不住,咋地,你等著徐團生了孩子,你去幫忙帶啊?」
許英聞言皺了個眉頭,和童窈兩人熟了些後,她倒是也知道了一些徐稷家裡的情況,她眼珠子轉了轉:「要是小童她們願意,那也不是不行。」
看吧,陳有渠隻當自家老婆子就是閑不住,嗤了聲:「勞碌命。」
哪有人天生勞碌命的,還不是做慣了才會停下來不習慣,許英瞪他一眼:「那等下你的洗腳水自己倒!」
童窈這邊,倒是不知道許英都等著幫她帶孩子了,菜摘的差不多,鍋裡的水也燒的差不多了。
兩人一起摘菜,身上都沾了些泥土,髒兮兮的。
徐稷看了眼童窈,眸色微轉了下後默默提水。
提到第三桶水時,童窈見狀開口:「兩桶夠了,剩下的留著你等會兒洗。」
徐稷腳步沒停,把水提了進去:「我身上太髒了,難受,和你一起洗。」
「哈?」
童窈睜大眼,她朝徐稷的身上看,確實有泥。
但這和他每次訓練回來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平時訓練回來,一身汗一身泥,也沒見他說難受。
童窈狐疑地看著他,總覺得這人別有用心。
徐稷對上他的目光,面不改色:「怎麼了?」
怎麼了?
童窈也說不出來,要說兩人做夫妻也這麼久了,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了,一起洗個澡,倒是也沒什麼,但是吧.....
她覺得徐稷說的一起洗澡,肯定沒那麼簡單。
果然,童窈覺得縱容他同意一起洗澡就是給自己挖了大坑。
甚至從開始脫衣服開始...
桶裡的水都半冷了,她的身子甚至都沒進得了桶。
現在天氣暖和了,童窈今天穿的是一件碎花綠的襯衫,領口的位置有一片小小的蕾絲花邊,穿在她的身上,襯的她肌膚更加細膩,脖頸更加修長。
但此刻,那片蕾絲碎花被徐稷單手撩開拽住,讓她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都完全的裸露了出來。
徐稷微微湊近,唇瓣似有若無的落上去,看著那片白皙的肌膚,在自己的眼前泛著一層因為他而起的細小疙瘩。
童窈縮了縮脖子,卻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一隻大手隻是輕輕在她對的腰上,就讓她根本逃不開。
「徐稷.....」她的聲音很小,軟的像一汪春水。
他的唇像是帶著火,落在哪裡,哪裡就燒起來,這種似落非落的,更加讓人顫慄,像是被羽毛劃過心尖,癢癢的,麻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