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喝葯他沒辦法替代,隻希望喝完葯後,她的嘴裡是甜的。
喬雲自然是高興的,這樣徐稷更有發展,童窈以後的日子也會更好過。
還有童歲,之前還很不放心,如果童窈和徐稷後面也要去京市的話,那她的心就能落一大半了,幾個人在一個地方,總歸算是有個照應。
不說別的,就是誰有個事,也能最快的聯繫到家裡人,不像他們離的這麼遠,就是有事也鞭長莫及,隻能在電話裡頭幹著急。
喬雲連忙笑著道,「挺好,挺好的,隻是京市那邊冬天的時候挺冷的,我到時候給你們都多幾套棉衣棉褲。」
童歲問童窈:「知道大概多久能定下來嗎?」
聞言童窈朝徐稷看,徐稷朝她微微搖了搖頭。
童窈:「還不太能確定,姐,你有打算好什麼時候過去嗎?」
童歲看了眼家裡人:「過幾天吧。」
喬雲在電話邊道:「你爸不放心歲歲一個人去,想送她去,所以我剛剛跟你說得晚幾天給你做紅薯幹那些,我先給你姐和你爸準備下她們去京市的東西。」
童窈忙道:「媽,我的東西不急,你先給姐和爸做。」
喬雲:「好好。」
接下來一家人都輪流著說了幾句,由最小的童華竹收的尾。
她脆聲聲奶聲奶氣道:「小姑,我媽媽說你以後也會給我生個小妹妹或者小弟弟的,我好想小妹妹和小弟弟啊,你能快點生嗎?」
眾人都料到她會這麼說,忍不住被她的童言童語逗笑。
童窈微愣了下後也揚起了嘴角,她柔聲道:「小姑做不了主啊。」
說著她看了眼徐稷,微抿了唇瓣後,臉頰紅潤了些:「得看小妹妹或者小弟弟,想不想來呢。」
「小姑...也在等呢。」
童華竹:「她們肯定會想來的,到時候我給她們買糖吃!」
童窈笑:「好。」
通訊的不方便讓一家人難得能這樣圍在一起說說話,喬雲握著話筒捨不得放,童有才站在旁邊也捨不得走,三個蘿蔔頭嘰嘰喳喳的,你一句我一句,把那些家長裡短的話說得熱熱鬧鬧的。
後面掛電話的時候,都依依不捨,說了幾次掛了啊,卻又想到什麼又說了起來。
一通電話說了半個多小時,為了不影響後面的人,才終於掛斷了。
回去的路上,童窈垂眸邊走邊想童歲的事。
她沒去過京市,童歲也沒去過。
說實話,她是沒有她姐姐的勇氣,能隻身一人去那麼遠,一個人都不認識的城市。
徐稷上次去過,童窈問他那邊大嗎?
「挺大的。」徐稷上次去京市,是帶著任務的,基本都是高度警覺狀態,也隻陪著教授去了幾個基地,對其他的倒是不了解。
但就那幾個基地,就能讓他見識到京市和他們這兒的區別,那些基地裡的設備,訓練場,營房,都比這邊好上不止一個檔次。
童窈看著旁邊的家屬院區域,突然問:「那邊的家屬院也像這邊一樣嗎?」
徐稷搖頭:「我還沒去過家屬院。」
「好吧。」童窈想著應該也跟這邊差不多吧。
還沒到家,童窈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林微,童窈驚訝的走過去:「林微,你咋來了?」
黃雅芳剛生產不久,應該挺忙的。
想著她又道:「林微,你最近忙的話就不用來給我治療的,我先把你的方子拿去抓藥來吃吧。」
最近林微確實沒空,她點頭,接著把手上用布包著的東西遞給童窈:「這是紅雞蛋,你拿著。」
「啊?」童窈有些好奇的打開看,布包裡躺著六個紅雞蛋,紅彤彤的,圓滾滾的,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她拿了一個放在手心裡,還溫溫熱熱的,像是剛從鍋裡撈出來沒多久。
「怎麼要給我這個?」童窈有些不解。
林微:「這個在我們那邊叫喜蛋,都會給幫忙生產的人送,算是送祝福,也算是去晦氣。你幫了忙,沾了血腥,吃了喜蛋就把那些都衝掉了,這是老規矩,你拿著。」
聽她這樣說,童窈便沒再推辭,收下了。
林微朝童窈的手看:「上午我嫂子疼的時候抓你了吧?手怎麼樣,有事嗎?」
在林微視線掃過來的,童窈把袖子朝下面拉了拉,她搖頭:「沒事,沒事的。」
林微拿出小瓷瓶給她:「這是我自己配的葯,消腫化瘀的,你塗在手上,明天就好了。」
童窈:「不用了,沒多大事,你留著用。」
既然是林微自己配的,且能帶到這邊來,肯定是費了心比較重要的,她這點傷,被徐稷擦了藥膏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林微沒說話,隻把藥膏給了她:「收著吧,以備萬一也可以,我那兒還有,不行我自己還能做。」
見她態度強硬,童窈便收下了,怕林微忙,她道:「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了。」
林微確實也忙,還要回去帶小侄女,點點頭走了。
徐稷剛剛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他問:「可以抓藥吃了?」
童窈點頭:「今天林微又給我檢查了下,說可以開方子抓藥了,她上午就給我開了個方子。」
她原本是打算今天下午去城裡抓藥的,但今天太累了,童窈決定明天去抓。
徐稷:「明天上午我和你一起去。」
童窈:「你不用訓練?」
徐稷:「沒事,先帶你去抓藥。」
那也行,這樣童窈也不用一個人去擠班車了。
第二天,徐稷陪著童窈去了城裡。
在藥鋪抓完葯後,徐稷帶著童窈朝供銷社走。
童窈以為他缺什麼東西要買,也就沒問,到了供銷社,卻看徐稷直直的朝賣糖的鋪子走。
糖鋪上擺著各式各樣的糖果,水果糖,奶糖,酥糖,用油紙包著,一格格碼得整整齊齊,看著就讓人覺得甜滋滋的,忍不住吞口水。
童窈朝徐稷看:「你要買糖?」
徐稷「嗯」了聲:「你喝完葯吃。」
原來是怕她喝葯苦,童窈抿著嘴笑了笑:「其實我不怕苦。」
從小到大,她葯其實喝的挺多的。
因為體質的原因,她甚至比一般人也更容易感冒,十歲前喝葯已經是家常便飯,還是十歲之後,才漸漸好了些。
不過喝了這麼多年的葯,她已經對那個苦澀的味道習慣了,雖然還是做不到面不改色,但也勉強能接受了。
徐稷聽到她的話,眸底微深。
沒有人想要習慣苦澀,隻是不得不接受而已。
他握緊了童窈的手,依舊每樣糖都買了一些。
喝葯他沒辦法替代,隻希望喝完葯後,她的嘴裡是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