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結婚的意義
童窈瞧著興緻缺缺,但楊霞卻越想越來了興趣。
一個是她每天待在家屬院,確實也無聊了。
第二個她男人可是剛剛升了副團長,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她也聽聽別人叫她一聲副團長夫人!
說幹就幹,楊霞也不在童窈家留了:「那童妹子,我先走了,我去動員其他的嫂子們。」
童窈看著她風風火火的來,風風火火的走,別說,還有點羨慕她的精力。
像她隻是陪著說會話,就感覺累挺累挺的。
她嘆了口氣,靠在躺椅上,懶洋洋的眯著眼。
徐稷回來的時候,童窈眯著眼都快睡著了,聽到動靜她睜眼。
「怎麼不去屋裡睡?」徐稷問她。
童窈聲音都懶洋洋的,語氣帶了幾分撒嬌:「不想動~」
徐稷將手上的外套放到旁邊的凳子上,躬身一手穿過她的後頸,一手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打橫抱起。
「幹嘛。」失重感讓童窈立馬抱住他的脖頸,嚇了一跳。
徐稷:「抱你去屋裡睡。」
童窈阻止:「別,我不睡了,你放我下來。」
徐稷聞言這下放下她,離開的時候飛快在她唇瓣上親了下。
童窈嗔怪瞪他:「都是汗,臭!」
徐稷寵溺的笑:「我先把飯蒸上,再去洗洗。」
童窈站起身:「你去洗吧,我去蒸飯就行。」
徐稷去洗澡的時候,童窈去廚房把火生了起來,將飯蒸上後,她拿了兩個紅薯洗乾淨放在飯邊上。
這紅薯還是剛剛楊霞拿來的,看得出來她很是欣喜了,給童窈提了一大袋的東西,嘴上說著感謝她和徐稷的話。
楊霞其實真沒想到,上次讓童窈菌子中毒後,她都不好意思來找童窈了,覺得童窈肯定已經記恨上她。
在家裡她唉聲嘆氣,整得夏安也覺得沒有希望,兩人都已經打算這次算了,等下次晉陞的機會。
沒想到!沒想到夏安的任命書,突然就下來了!
所以她無比的感謝童窈和徐稷,兩人大人有大量,竟然沒有計較上次讓童窈菌子中毒的事。
童窈對此倒是隻是笑了笑,沒怎麼回應。
夏安能不能當副團長,她決定不了,就算能決定的前提下,她也不可能將自己操作失誤導緻的中毒,算在夏安夫婦的頭上,耽誤一個人的前程。
徐稷洗完澡出來時,童窈正在洗茄子,他們院子裡沒種茄子,他朝童窈手裡正在洗的茄子看了一眼。
童窈:「楊嫂子剛剛拿過來的,還有紅薯,我蒸在飯邊上了。」
徐稷皺了下眉頭,不過沒說什麼,過去接走她手裡的茄子:「我來切。」
童窈擦了擦手,突然想到什麼,挑著眉問徐稷:「對了,你們以前會經常搞活動嗎?」
徐稷:「什麼活動?」
童窈眼珠子轉了轉:「就是踩別人腳的活動。」
徐稷聽得疑惑,手上切茄子的動作都頓了一下:「什麼意思?」
童窈:「就是聯誼啊?楊嫂子剛剛說,之前家屬院有個嫂子,就很喜歡組織活動,特別是針對未婚同志的,聽說還能一起跳舞。」
她說話的時候,目光落在徐稷的臉上,觀察著他的表情。
徐稷似乎反應過來童窈說的什麼,重新切茄子,臉上的神情平淡:「我沒參加過。」
「怎麼會?」童窈不解:「你之前未婚,條件也這麼好,你去參加就是活動的招牌了,那個嫂子沒動員你去參加?」
徐稷:「動員過,但我沒參加。」
童窈一下更好奇了:「為什麼?」
徐稷切完茄子,準備拿兩個青椒一起炒進去,他轉身拿的時候,童窈也亦步亦趨的跟著他,眼巴巴的看著他。
他無奈的笑了下:「我不會跳舞,那時候也沒想結婚。」
「為什麼沒想?你和我結婚的時候,都算大齡了吧,村裡你這個年齡的,孩子都可以跑了。」
徐稷抿了抿唇,頓了下才說:「就是不想,沒有非要結婚的理由。」
嗯?
嗯??
童窈皺著眉瞪眼。
當初他休假回去,得知他還沒結婚的時候,村裡人都在說是不是因為他沒爸沒媽,條件太差部隊的那些女孩兒才不願意嫁給他。
但他在村裡,卻異常的受歡迎,其實村裡有意想讓他做女婿的人家不少,隻是這種事,女方終歸不好主動的,所以一般也都是去徐稷的面前試探。
但徐稷那時候看起來刻闆又冷硬,像是聽不懂那些人的話,也看不懂那些人的意思,總之一個也沒成。
一年一年的,慢慢就沒人去徐稷那兒試探了。
那次童有才去,還是豁出去了老臉的,就怕也像之前徐稷每次休假回來一樣,被堵了回去。
當天徐稷確實也沒什麼表示,童有才都以為沒希望了,卻沒想到第二天他就來提親了。
那時候童窈其實也挺疑惑的,主要太快了,她以為徐稷就算有意思,可能也會找她談談或者相處相處。
徐稷來提親那天,帶足了誠意,以至於一切的進度都拉的很快,童窈還真沒具體問過,他為什麼和她結婚的理由。
沒有非要結婚的理由?
什麼意思?那為什麼突然和她結婚了?
童窈將心底的疑惑問出來:「那為什麼,會突然又和我結婚了呢?」
徐稷抿了抿唇,沒有想結婚,是因為他爸媽的影響,那時候他一心都撲在部隊,加上有他爸媽的前車之鑒,他確實沒想過結婚。
可能也不是排斥婚姻,就是覺得,沒有必要非得跟人湊一對。
至於為什麼和童窈結婚,徐稷有些說不清楚。
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因為頭一晚的夢,還是......
徐稷看著童窈,竈膛裡的火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照得亮亮的,她正眼巴巴地等著他的答案。
他眸色微動了後,才低沉開口:「因為你,讓我找到了結婚的意義,有了結婚的理由。」
童窈微愣了下,心底某處因為他的話,泛起細密的漣漪,一圈一圈的,盪得她心尖有些發麻。
「你你....」童窈眼睛是瞪著他的,但嘴角卻不受控制的上揚:「你,你跟誰學的說這些話的....」
她剛來的時候,他還一副刻闆又冷硬的模樣,連在外面背她都覺得不合適,這會兒竟然這些情話都張口就來了....
童窈不信他的話,但心裡又忍不住冒甜蜜的粉紅泡泡。
有些受不住他直盯盯看著自己的視線,童窈眼珠子轉了轉,避開和他的對視,傲嬌道:「哼,你,你別以為你說了好聽的話,我,我就能忘了剛來那天,你隻給我吃稀飯和饅頭的事。」
徐稷:「......」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眼底倒是添了幾分罕見的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