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想親。
徐稷冷著眸看向劉佳惠。
他本就長的高大,此刻冷眸沉凝,周身瞬間瀰漫開一股壓人的氣場。
「她不是部隊的同志。」徐稷沉聲:「她是普通人,隻是因為是軍人家屬才來到了這裡,我帶她來,是讓你治病,不是讓你拿部隊裡的硬規矩要求她。」
劉佳惠被徐稷的目光懾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她知道自己剛才是帶著私心,可被當眾點破,尤其是在心儀的人面前,面子上實在掛不住,強撐著辯解:
「徐團,我不是故意的,這種淤青本就需要力道才能揉散,我也是為了她好。」
「如果你不能以專業的態度對待每一位病人,」徐稷的聲音冷得像冰,「我會向衛生所反映情況。」
這話讓劉佳惠徹底慌了神,她強擠出一個笑容:「徐團,您誤會了,我這就好好檢查。」
這一次,她的動作輕柔了許多,仔細按壓檢查後,得出了和徐稷一樣的結論:「沒有傷到骨頭,用藥酒揉開就好,我開點活血化瘀的葯。」
她飛快地開好藥單,遞給小護士去取葯,看了眼徐稷依舊冷峻的臉,她開口:「上了葯後再揉,疼痛會減緩很多。」
徐稷沒回她的話,等葯取回來,抱起童窈大步離開。
有相熟的看到兩人,見他抱著童窈,問了句:「徐團,這是怎麼了?」
徐稷:「摔著腰了。」
「腰啊,那得多養兩天,別留下病根。」
徐稷應了聲,腳步沒停,抱著童窈回了家。
把童窈放在床上後,他把藥膏拿出來:「我先給你擦點葯,等下再按。」
童窈嘟著嘴點了點頭:「剛剛那人,對你有意思。」
徐稷:「不知道。」
童窈:「你不知道?」
「不知道,不認識。」徐稷小心的把藥膏抹在她的傷處:「這幾天就躺著,別起來了。」
兩人還沒吃飯,幸好剛剛買東西時買了些菜,徐稷讓童窈躺著,他去了廚房做飯。
童窈覺得那個劉佳惠應該也挺憂傷的,徐稷一看就是個不解風情的,連人家對他有意思都看不出來。
要是被她聽到徐稷直接說認都不認識她,估計更得氣吐血。
童窈又想到那人說的文藝女兵,不知道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看不出來,徐稷在部隊裡,還挺吃香的啊。
剛剛買了點排骨和肉,徐稷用青椒炒了點肉,又用酸蘿蔔煮了個粉絲湯,他端著菜直接去了房裡。
他剛進來,童窈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看到辣椒炒肉咽了咽口水:「好香。」
徐稷端了個凳子,放在一邊,把童窈扶著坐起來,放了個枕頭墊在她的後面:「你就這樣坐著吃。」
童窈點頭,伸手過來就要拿筷子,沒料到動作大了,摔著的地方一陣尖銳痛意,她皺緊眉連忙停下了動作。
徐稷伸手扶住她:「別動,算了,我喂你吃。」
童窈倒是沒不好意思,畢竟腰確實疼得擡不起勁,乖乖坐好,看著徐稷拿起筷子,夾了塊剔除了青椒的瘦肉遞到她嘴邊。
入口鮮嫩不柴,辣滋滋的挺下飯,童窈眼睛亮了亮:「好吃!徐稷,你廚藝可以啊。」
徐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沒說話,又舀了勺酸蘿蔔粉絲湯遞過去:「先喝點湯墊墊。」
放了酸蘿蔔的湯酸酸辣辣的,很是開胃,童窈隻覺得這兩天沒啥胃口的胃一下打開了,童窈連喝了兩口,滿足地眯起眼睛。
徐稷其實沒給人餵過飯,動作有些不熟練,小心翼翼的,注意著不讓湯灑到她的身上。
見她喜歡吃自己做的菜,他心底也高興,打定主意以後多給童窈做點好吃的,把她的身體養起來,以後生個......
想到什麼他又止住,晚點生也行,先把身子養好。
這算是童窈來到這兒,吃過最舒服的一頓飯了,吃過飯連帶著臉色都好了很多。
「我吃飽了,你去吃吧。」她甚至還貼心的加了句:「菜應該都冷了,你熱熱再吃。」
徐稷點頭,倒了杯水放在床邊她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有事就叫我。」
童窈:「等等,你把那本書拿給我下。」
徐稷把放在旁邊櫃子上的書拿過來遞給她,又給她後面的枕頭理了理讓她靠的舒服些。
因為躬腰的關係,徐稷和童窈離的很近,弄好枕頭他準備起身,目光卻落在了她飽滿的唇瓣上。
剛吃過飯,她的唇瓣此刻看著格外紅潤,泛著誘人的水光。
徐稷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鬼使神差的啄了一下。
童窈都沒反應過來,隻覺得唇瓣像是過了下電,癢癢的麻麻的。
她抿著唇看他:「你幹嘛親我。」
徐稷厚重的聲音有點啞:「想親。」
童窈都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她皺著眉看他。
這不也會說話,不像那種一點都不懂風情,隻會沉默寡言的男人啊。
徐稷指腹摸了摸她的臉頰,才出了門。
他吃飯的動作很快,吃過飯後把碗洗了,廚房收拾了後,開始整理今天買的東西。
都整理完後又開始洗兩人的衣服,水池在院子裡,他的個子太高,外面路過的人想不看到他都難。
又聽著刷衣服的聲音,有人甚至忍不住踮腳朝裡面看了眼。
看到徐稷是真的在洗衣服後,幾個結伴的婦人邊走邊嘀咕:「徐團的媳婦兒不是來隨軍了嗎?怎麼還是徐團在洗衣服?」
「就是啊,他媳婦兒來幾天了,我都還沒看見人呢,隻聽說長的很漂亮。」
「何止漂亮,聽說還是資本家小姐做派呢,上次在服務社,一下就買了兩百多塊的東西,你說誰家能這麼花。」
「兩百多!!天爺,我半年都花不了這麼多錢呢。」
「那可不,那麥乳精和水果罐頭,都是幾罐幾罐的拿,聽說人還嬌氣的很,是徐團背著去服務社的。」
「嘖嘖,這也太奢侈了。」
「聽說徐團的父母很早就沒了,她那媳婦兒沒人管著,可不花錢大手大腳的,你看我兒媳婦,敢那麼花,我不得讓她好看。」
「難怪了,這就是沒人調教,竟然還讓男人洗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