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不是上藥嗎?你...你鎖門幹什麼...
到了地方童窈還驚訝,她以為徐稷是要回童家呢。
等車停好,童窈正要踮腳下車,沒想到前面的徐稷直接一伸手,抱著她的腰微微用力一帶,她的兩隻腳就沾了地。
童窈原本還顧忌著他手上的傷,但他看起來卻像全然沒有影響。
下了車她朝裡走,意外發現裡面已經是被打掃過的樣子。
她回頭驚訝看徐稷:「你什麼時候打掃的?」
徐稷把自行車停在門口,跟著走進來,漆黑的眼眸看著她:「昨晚回來打掃的,這兩天還是跟我在這邊睡吧?」
童窈看著他這個樣子,不知怎麼就想到了一些晚上的事。
難怪他不願意去徐大年那裡將就幾天,昨天他喝了酒,那麼晚回來還把衛生打掃了。
怎麼有種他就是存著想要她也回來和他一起住的心思。
不過想到她們接下來要分開一個多月,童窈抿了抿唇還是答應了下來。
徐稷見她同意下來,眸色深了些:「我去燒水洗澡。」
「哦....」童窈應了一聲,微挑了下眉頭。
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童窈回屋看了眼自己的東西。
說起來徐稷修了這房子後就沒怎麼住過,她嫁過來的時候,裡面連個像樣的傢具都沒有。
結婚後,徐稷又走的匆忙,隻來得及給了她錢讓她看著添置。
所以這裡面的東西,都是童窈一點一點的置辦的,那個大立衣櫃,是童春和童有才一起做好給她送來的。
還有一些洗漱架之類他們倆能做的東西,也都是他們做好送過來的。
童窈目光落在床位的兩個箱子上,這也是她出嫁帶過來的,童有才很早就給她和童歲做的出嫁箱子,用的是上好的樟木,厚重結實,還帶著一股驅蟲防蛀的天然清香。
箱體上沒什麼繁複的花紋,隻簡單刷了層清漆,露出木頭原本溫潤的色澤和紋理,透著一種樸實又用心的質感。
童窈走過去,手指輕輕撫過箱蓋光滑的表面,竟然一塵不染,看來徐稷連這些都擦過了。
她打開,裡面隻裝著幾件衣服。
再看傢具擺放的位置,也是按著她的習慣和舒服擺的。
正看著,徐稷提了一桶水進來。
童窈:「這麼快就燒好了?」
徐稷:「差不多了。」他其實洗冷水都能洗,主要身上全是灰難受,所以他沒等燒的很燙,有點溫度就行。
童窈見狀就準備朝外走,讓他自己洗澡。
徐稷嘴張了張,想說什麼,又看了下自己的狼狽的一身,等她走到門口的時候才開口:「窈窈。」
「嗯?」童窈回頭看他。
徐稷唇抿了抿,揚了揚手:「...等下你進來給我上藥。」
童窈點頭:「好,你洗好了叫我。」
出去後童窈在院子邊逛了逛,走了三個月,旁邊的路沒人走都已經長草了,得清理下才行。
正看著,旁邊晃過了一個人影,童窈擡頭看去後微皺了下眉頭。
陳鋒也皺眉看了她一眼,弔兒郎當的瞥了眼停在她們院裡的自行車:「徐哥回來了?」
童窈冷淡的點點頭。
陳鋒見她的態度,嗤了一聲:「跟你姐一樣,見到人沒個好臉色。」
聽到他說自己姐姐,童窈微眯了下眼:「我倒是沒見到誰會對女孩子動手的人有好臉色。」
陳鋒眸色一下沉了些:「我對女孩子動手?」
他上前朝童窈靠近了一步,神情有些猙獰:「你知不知道,你姐給我頭上敲的口子現在都還留著疤呢,我不還手等著被她打死?!」
童窈才不相信童歲會無緣無故這麼對他,肯定是做了什麼惹得,她看著陳鋒的杏眸沉冷:「我姐不會無緣無故打人,你肯定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說了什麼難聽的話。」
「嗤——」陳鋒像是聽到什麼笑話:「就你姐那潑婦,我還能欺負得了她?」
「你說什麼呢!」童窈的面色不善,瞪圓著眼看他,「你的自行車自己推走就是,你要是再罵我姐,別怪我不客氣!」
陳鋒像是被噎了一下,他眼底的神色有些複雜,又看了童窈一眼,轉身走了:「我借給徐哥的,不關你的事。」
童窈對著他弔兒郎當的背影輕哼了聲,她經常聽到陳家的人操心陳鋒娶媳婦兒的事,就他這樣,能娶上媳婦兒就怪了。
童家的人都護短,不僅是童春和童歲兩個大的寶貝童窈,童窈也一樣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的哥哥和姐姐。
要不是徐稷今天跟他借了自行車,童窈別說剛剛對他的冷淡態度,怕是理都不會理他一下。
又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徐稷喊她的聲音。
童窈便回屋了,剛打開門,徐稷正在穿襯衫,兩隻手才伸進袖口裡,襯衫還沒朝上提,露出他肌理感十分明確的寬闊後背。
還沒擦開的頭髮偶爾滴落一兩滴水珠,順著他緊實流暢的脊線滑落,隱入尚未被襯衫遮掩的勁瘦腰際。
隨著他的動作,肌肉線條也在變化,麥色的肌膚下,蘊藏著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童窈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臉頰微微有些熱。
徐稷拉上襯衫後,卻也沒扣前面的扣子,他朝童窈的方向走來。
視線中的寬闊後背一下變成緊實精悍的腰腹,童窈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他在襯衫裡隨著走動若隱若現的肌肉上。
徐稷看著她的反應,很滿意的微勾了下唇角,邊走他邊不動聲色的將衣擺微微拉了下,讓那片緊實精悍的腰腹線條和若隱若現的腹肌輪廓,在敞開的襯衫下擺間更加清晰地展現在童窈眼前。
窗戶透進來的光恰到好處地勾勒出那些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水珠未乾的肌膚在光線下泛著微光,隨著他走動時帶起的細微氣流,衣擺輕晃,比直接的裸露更添了幾分誘惑。
童窈覺得徐稷似乎在勾引她,而且還有證據....
徐稷走到童窈的面前後,先將她還沒完全關上的門合上,還順手將門栓落了下去。
隨著「啪嗒」的一聲,童窈的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
「不是上藥嗎?你...你鎖門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