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淮安哥哥!」
顧瑤朝著那抹瘦弱的身影就奔了過去,隻是這次白條雞不是一個人,他身邊還有一位衣著華麗、容貌姣好的女子。
謝淮安邊走邊與那名女子低頭淺笑,看樣子二人關係十分親密,顧瑤想著該是他新交的鎮上有錢女子。
咦?怎麼不是黃儇儇?
不過顧瑤也沒糾結這個問題,是誰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穿過熙攘的人群,熱情地打著招呼,果然謝淮安一看見她,臉色瞬間沉下,也不知道低頭對著那名女子說了什麼,就光速朝她走過來,蠻力要拉她走。
「淮安哥哥......你拉痛人家了......你別拉我啊......那個女子是誰啊......是不是就是你的新歡......你不是答應人家會和她分手的嘛......」
這邊顧瑤故意提高音量控訴著。
那邊顧凡真是忍無可忍了,將肩上的大包往地上一扔,磨拳霍霍就要走過去。
沈宴眸色深深:「......凡凡不可!」
顧凡怒不可遏:「姐夫,你別生氣,一定是那個小白臉勾引的姐姐,我這就給你出氣,打死他丫的!」
望著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二人,顧凡是真的生氣了。
這當著姐夫面,二人就如此不避嫌,可見私下裡又是何等孟浪?
爹還跟娘信誓旦旦說,姐姐是真的改了,改個屁!
他都覺得臉上臊得慌。
更何況姐夫呢?
他脾氣上來了,誰都拉不住的那種,就連上來勸解的楚大郎都拉不住他,但沈宴就是能拉住他。
別看顧凡長得虎背熊腰,但力道卻比不上沈宴,沈宴隻一隻手就能讓他動彈不得,沈宴沉下臉來,下了最後通牒。
「你若不聽我的話,日後便不必喚我姐夫了!」
語罷,便鬆開顧凡,他轉動輪椅背了過去,不再看顧凡,也不再看顧瑤那邊。
一聽這個,顧凡立刻就慌了:「姐夫......你別生氣......我隻是太氣憤了......」
見沈宴也不回頭看他,他惱恨地瞪了一眼小白臉,便氣呼呼哼了一聲,化悲憤為力量,繼續扛大包去了。
楚大郎望了一眼顧瑤那邊,也覺得氣憤不已,他替沈宴十分委屈,可又能怎麼樣呢?
一個是鄉下種地的瘸子,一個是備受尊崇的讀書人,根本就完全沒有可比性,顧瑤心有所屬,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但她卻不應該頂著沈宴娘子的名聲來做這一勾當。
但人家當事人都沒說什麼,他一個外人又能說什麼?
所以,他也化同情為力量,幫著顧凡扛大包去了。
大包扛一扛,煩惱少一少。
顧瑤非常厭惡小白臉的觸碰,一隻臟鴨子還敢來拉扯她,她拂開他,非常不悅道。
「淮安哥哥,你說話啊,你怎麼能這樣呢?你可是才不久向我承諾過的啊!」
謝淮安此時也是十分不悅,他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女子那邊,見她未跟過來,才轉而壓低聲音哄道:「瑤瑤,此事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分得了的,我正在想辦法,你先離去,等過幾日我去看你!」
顧瑤心裡冷笑,面上卻是不依不饒:「我才不要回去呢,我一心愛慕淮安哥哥,見不得淮安哥哥和其她女子卿卿我我,一時半會兒也不可以,淮安哥哥,你今日必須要和她劃清界限,你若不說的話,那我就去說!」
說著,她佯裝就真的要去找那名女子,嚇的謝淮安渾身冷汗連連,他一把拉住顧瑤,冷斥一聲:「顧瑤,你若敢說,我就再也不會理你!」
豈不正好?那顧瑤更是要說了,誰知那名女子這時卻突然走了過來。
「淮安,這名女子乃何人?男女有別,你們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聽著這聲音,嚇得謝淮安再次冷汗連連,他立刻推開顧瑤,向女子解釋道:「嬌嬌,你別誤會,此乃我們村的傻妞,她腦子有病,咱們走吧!」
說完,他便迫不及待要拉著黃嬌嬌離去,並且還警告十足地瞪了一眼顧瑤。
顧瑤可不以為意,非但如此,她還順著謝淮安的話道:「淮安哥哥莫急,還記得你之前借我家的九兩銀子嗎?我娘說家裡急用,特地讓我來問問你什麼時候方便還?」
驚得謝淮安身子一抖:「你少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借你家九兩銀子了?」
顧瑤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慌不忙從袖袋中抽出一張紙卷,輕輕展開,吐字清晰道:「今有謝淮安借顧瑤九兩銀子,用於買書本,特立此據為證,淮安哥哥,你瞧,這白紙黑字,還有你親筆簽名畫押,可都寫得清清楚楚呢。」
謝淮安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完全將欠條一事拋之腦後,更沒想到顧瑤竟會真的拿出此欠條來。
他脫口而出:「你不是說過絕對不會讓我還的嗎?」
言語中,他就要伸手搶奪欠條,卻被顧瑤靈巧地躲開。
黃嬌嬌聞言,秀眉輕蹙,目光在謝淮安與顧瑤之間來迴流轉:「不讓還?為何不讓你還?淮安,莫非你和這傻妞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謝淮安立刻解釋:「怎麼會有?我隻一心仰慕嬌嬌的,隻是我乃我們村唯一一位讀書人,這傻妞一家子仰慕我,之前說好是免費資助的,如今卻又......」
他哪裡有銀子還?他想把顧瑤拉至一旁哄哄,但黃嬌嬌又追的緊,他都一個頭兩個大了。
顧瑤也爆了:「傻妞!傻妞!你才是個大傻X,我們仰慕你個嘚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趕緊還我銀子!」
謝淮安沒有銀子,就算是有銀子,他也不可能還顧瑤,但當著黃嬌嬌的面,他也不好言說,隻能使出了緩兵計:「顧瑤,這筆銀子我不會賴賬的,你先緩我幾日,屆時必定連本帶息一塊還你,你若不好對你娘交代,那我跟你一起回去,親自告訴她老人家!」
看他路上不把這傻妞給睡、服,她不就借這個故意給他施壓嗎?
他滿足她還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