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沈宴和王寡婦的過往
「他反親了你?抱了你?」顧瑤拍水而起。
娘的,怪不得他那麼會親呢,感情從王寡婦身上學來的經驗?
呸呸呸!
顧瑤真的要回去連呼他三大巴掌,然後一封休夫書甩他臉上去。
此時她臉上一副盛怒,與當時黃儇儇要親沈宴時的反應截然不同。
「說好不生氣的嘛!」王寡婦隱隱感覺到殺意,她吞咽一口唾沫,「那我不講給你聽了......」
「沒生氣!講!」顧瑤盡量壓低嗓音道。
王寡婦這才又繼續講下去:「他沒有反親我,也沒有反抱我,而是竟給了我二兩銀子,還告訴我,女子也當自強,不當妄自菲薄,困難總有一天會熬過去的。
當時我感激地無與倫比、無以為報,便又想投懷送抱、以身相許,甚至不惜做他見不得人的姘頭,待哪日他成親後,便絕不會再打擾,誰知,他竟不為所動,留下一句『冥頑不靈』後,便離去了......」
顧瑤的關注點不同:「那你咋投懷送抱的?他真的毫無所動?」
王寡婦也不覺尷尬:「自然是脫了投懷送抱的啊,想來我這凹凸的身材在咱長留村怕是獨一無二了,也就隻有沈宴才能視為不見。」
顧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不怎麼豐腴的身子,再次拍水而起:「視而不見那也得是看見了,沈宴他盯了你多久?」
隻要一想到沈宴兩眼冒光盯著其她女人的胴體,她心裡就一陣膈應和惱火。
「你看你又生氣了,咱不是說好不生氣的嘛!」
顧瑤被氣笑了:「你勾引我相公,我還不能生氣?」
王寡婦撇嘴:「哎呀,不是沒勾引成功嗎?而且那都是發生在沒認識你之前的事,可不興你這般秋後算賬的。」
顧瑤堅持問道:「那他盯你瞧了多久?」
王寡婦趕緊回道:「沒有,他立刻就扭過了身子,他是個君子,和村裡其他男人不同,對於他來說,要先有愛才會有欲!」
顧瑤悶聲道:「所以,他對我也沒有愛了?」
王寡婦搖頭:「他滿心滿眼都是你,咋會不愛你,你如今是他心尖上的人,如若他行又沒和你圓房的緣故,該是他太愛你了,生怕委屈你一絲......姐看男人非常準的,亦或者說他一直都在給你留著後路......」
說到這裡,王寡婦都艷羨了:「若是他這樣對我該有多好,我定會三下五除二強收了他的,萬一哪天又會出現其它變故呢。」
顧瑤帶著一身水汽,抱著浴桶出來了,她睥睨著王寡婦:「管好你自己的嘴,他如今是我的相公,不允許你再意、淫!」
小寶立刻小短腿跑過來抱住娘親:「姐姐兇兇......姐姐不兇......」
王寡婦憐惜抱起他,笑著道:「小寶不怕,姐姐沒有兇,而是開竅了,吃醋呢......哈哈哈!」
顧瑤精神分裂摸了摸小寶的腦袋,又瞪了一眼王寡婦,便氣呼呼走了。
吃毛醋?陳年舊事,至於她吃這個乾醋?
抱著大浴桶,回到家,對上沈宴那殷殷的目光,她便開始擺爛了。
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磕著毛磕:「沈宴,王寡婦好看還是我好看?」
沈宴倒了一杯水遞給她:「自然娘子好看。」
顧瑤沒接水杯,繼續問道:「那是王寡婦的身材好還是我的好?」
拿杯子的手一頓,這次沈宴自然沒法再像方才那般回答,他微鎖眉頭:「沒得問這些無厘頭的話做甚?」
他哪裡正眼瞧過王寡婦?
顧瑤睥睨著他:「怎麼就無厘頭了?難不成你還想狡辯你從未看過王寡婦的身子?」
沈宴垂眸審視著她,不懂她為何這般說:「莫非是你聽到了不該聽的閑話?還是馮玲玲對你說了什麼?我找她當面對質去!」
語罷,他便放下水杯,轉動輪椅想要出門。
顧瑤起身拉住他:「對啥質?我都給你對的一清二楚了,你就說我倆的身材誰好吧?反正哪個你都瞧過!」
沈宴都無語了:「我怎麼會和她有關係?一定是她別有居心,你和我一起去找她,一定將這件事情說清楚!」
顧瑤則是冷哼了一聲:「沈宴,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敢做不敢當之人,你在這邊詆毀人家王寡婦,但人家王寡婦卻一句你的不是都沒說過,人家說你正派,正派到人家對你投懷送抱,你都無動於衷。
人家還說你心善,心善到憐惜人家,主動給了人家二兩銀子不止,還溫言勸告人家要自強,我竟不知道你何時這般憐香惜玉了!」
顧瑤的話帶著幾分諷刺與戲謔。
娘的,他咋從來沒對她這般憐香惜玉過?
在她的認知裡,沈宴絕不是這種人。
對於女人,沈宴從來都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之貌,他為何單單對王寡婦另眼相看?
這讓她吃味,哦,不,生氣!
沈宴也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他深吸一口氣,輕輕拉住顧瑤的手:「娘子,以前的事我大都不記得了,這些事全憑馮玲玲一張嘴,但既然你信了她的話,也知我並無越矩,還有,之前的事我無從辯駁,但之後的事我向你保證。
我眼到所及之處都是你,其她任何不相關女子再也入不得我眼,我絕不會再同情其她任何女子!」
顧瑤停下較真的手,擰眉問道:「你不記得這件事了?」
沈宴誠實點頭:「當時遭遇土匪時,不僅摔斷了腿,也磕到了腦袋,很多事都不記得了......」
「啊?」對於這一點,顧瑤是真的不知道,回想起以往談話,沈宴好像確實不止一次對她說過,但都被她忽略了,她微鎖眉頭,一把反握住他的手,「那你多可憐啊?」
沈宴就勢攬她入了懷:「以前的記憶裡沒有你,不重要,但以後和你的點點滴滴,我都會銘記於心,再也不會弄丟!」
顧瑤聽後,唇角微微上揚:「說話這麼甜?嘴上抹蜜了?」
見她笑了,沈宴也不由笑了,鬱結許久的心也終於舒暢,他想他大概病了,一種沒有顧瑤不行的病......
楚二郎說他現在就是個戀愛腦,他確實是......
「娘子這般在意馮玲玲所說,是不是吃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