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為夫最坦誠的一幕隻給娘子看
抓起自己的小裙裙,顧瑤擰眉問道:「......這不是衣裳?沒捂住胸還是腚?」
她一看沈宴就是土老鱉,和她朝夕相處這麼久,還是改變不了他土老鱉的本質。
關起門來,這有啥?
「呃......下面露了......」
隨著她裙角的上移,沈宴就再次看見了令他噴血的一幕。
他一眨不眨盯著她身下那件怪異的三角形褻、褲,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道道來。
不過,還挺好看的。
「以前咋從未見你穿過如此露骨的衣裳?今晚是......」
他想問,是特意穿給他看的嗎?很性感,他喜歡的不得了。
當然,這些話,他並未來得及說出口,就被顧瑤眉飛色舞打斷了:「我告訴你個好消息,我空間通上電了,所有電器都能用了,適才為了湊一鍋,我便將我所有的衣裳都扔入洗衣機了。
這不,才隨手拿了一件從前的弔帶裙穿,還是穿這個舒服,一點束縛都沒有。」
她隨便幾句話,卻是讓沈宴接納好久。
「電」他大概知道,之前顧瑤對他說過,「電」類似於一種能量,可以讓她空間所有「電器」運轉。
「洗衣機」大概屬於她所有「電器」其中的一種,顧名思義,洗衣服用的一種機器吧。
他能接受,卻難以想象,超乎他的認知。
想象不出來,他便放棄了。
他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她後面那句話上。
「舒服你就夜夜穿,反正咱們有屬於自己的房間了,我抱著也......趁手......」
顧瑤拍了他一巴掌,沒好氣道:「誰是為了你啊?我是衣裳還沒洗完沒得穿,對了,你有衣裳需要洗嗎?我給你洗啊!」
一把按住她的手,沈宴眼睛一亮:「那我日後的衣裳都你洗?」
顧瑤豪情萬丈:「沒問題啊!」
反正她丟空間洗衣機裡面,甚至不需要動手,僅憑一個意念便就搞定了。
「洗!」
得到她答覆後,沈宴便立刻開始脫衣裳。
他隻是一個俗人,心愛女人主動要給他洗衣裳,他如何不高興?
他的衣裳一直都是他自己或爹娘給洗的。
他也不想麻煩爹娘。
但因為腿腳不方便,爹娘心疼他,隻要看見他洗,就總是會搶過來。
就連爺奶和雙胞胎看見也都會主動搶過去給他洗。
總之,家裡每個人都待他極好。
他覺得很是溫馨,但這種感覺,他有時又覺得很遙遠......他想抓根本就抓不住......
但今晚他卻抓住了。
脫完衣裳後,他便抓著顧瑤的手按在了一個地方:「這個,娘子也給我洗......」
顧瑤正在欣賞美男圖,瞧瞧這副完美的胴體,精健卻不魁梧、胸肌、腹肌、人魚線......要啥有啥......
瘸了多半年還能保持如此精健的身子,都不知道他咋做到的?
這會兒,她正赤裸裸欣賞著人魚線,驀地被沈宴按在了某個地方,感覺到異常,她順著人魚線往下瞧去......
呃......她感覺她好像流鼻血了。
她下意識抹了一把鼻子,還好沒有,否則真是嗅大了。
「你咋這樣?這你自己洗!」
沈宴開始耍賴,薄唇湊向她耳邊,低聲道:「不,娘子給洗......爹的就是娘給洗的......」
顧瑤的耳朵被他吹的癢癢的,她錯離些許:「你胡說,那日我還瞧見爹給娘洗呢......」
古人對隱私是非常器重的。
他倆誰也沒瞧見,都在胡說八道。
沈宴率先敗下陣來:「嗯,那以後我也給你洗......現在就洗......」
說完,他就真的放開了她,開始幫她脫,要給她洗。
顧瑤也敗下陣來:「服了你這個老六了,今日還是我先給你洗吧......」
讓人給手搓自己小內內?她覺得很是尷尬,還是把尷尬讓給沈宴吧。
沈宴卻很好說話:「也行,咱們夫婦一體,誰給誰洗都一樣......」
然後在顧瑤火熱目光的注視下,他臉不紅心不跳交出了自己最後一絲束縛。
他沒脫臊,顧瑤都給看臊了:「看你白日挺君子的,咋晚上就總像變個人似的......矜持呢?禁慾呢?」
她兩世累積的厚臉皮都比不上!
沈宴捏了捏她臊紅的小臉,笑出了聲:「嗯,為夫最坦誠的一幕隻給娘子看......」
語罷,他便再也不掩飾,做了他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方才看見顧瑤穿著小弔帶出來那一瞬,他便想親她了......
初時,他隻是想淺嘗輒止的,可誰知碰上就再也捨不得離開......
最終淺嘗輒止變成了熾熱,他捧著顧瑤,唇齒間的吻熾熱又瘋狂。
顧瑤有些衰,她覺得這麼多次了,她怎麼也該出師了,她本想這次佔據主場的,哪知最後還是被人家給吻服了......
沈宴也很是迷離。
他身體裡竄出一股火來,怎麼撲都撲不滅的那種。
二十年來從未有過的火,甚至比那晚吃了錦鯉還要強烈。
他想要顧瑤。
天知道他有多麼想要了顧瑤。
隻有將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了,他不安的心才能沉下。
她那般美好、那般美麗、那般性感、那般活潑......總之天底下所有的好詞都難以形容她,沈宴對她滿是珍視與渴望。
每一次與她的碰觸,都點燃了他內心深處最熾熱的火焰,讓他無法自拔,也不願自拔。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用僅存的一絲理智停了下來......
他怕急了失去她、怕不能滿足她、更怕委屈了他......
再次給了她一個深吻,沈宴感覺懷裡的人兒越來越軟,才終於不捨得起了身。
「傻瓜,笨死了,怎麼還不會換氣?」
不是他故意戲謔她,而是若非如此,他根本就停不下來。
顧瑤軟軟地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哼!你欺負我,你故意的!」
待喘夠氣,她氣不過,便又起身朝他一口咬了去。
沈宴也不躲,任她咬,他是該清醒一下了。
感覺到口中瀰漫起一股淡淡的鐵鏽味,顧瑤才不由鬆了口,望著他被自己咬出血的唇瓣,她鼓著氣鼓鼓的小嘴問:「你是木頭嗎?咋不躲?」
沈宴卻一臉笑意,低頭問她:「可出氣了?」
「哼!」顧瑤佯裝生氣,悶哼了一聲,便背對著他躺了下來,「我睡覺了,你不要再打擾我!」
沈宴舔了舔唇瓣上的血,便輕輕下了炕。
待他裹挾著一身濕氣回來時,顧瑤早已呼呼睡得宛如小豬。
望著她一副歲月靜好的小臉,沈宴心裡卻是升起一股失落:「跟著我這樣一個瘸子,終究是委屈了你......」
他想要治好腿的決心愈發強烈......
他決定了,待顧瑤滷肉店步入正軌,他便進京找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