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荒年!沖喜媳婦帶夫家囤糧登巔峰

第322章 「沈宴」是因為失憶,而不是忘恩負義

  莫白微鎖眉頭:「弟妹如此問,是......發現了什麼嗎?」

  見顧瑤點頭,莫白忽而眉目舒展:「難怪師父臨走前的那一晚多次欲言又止,竟是因為這個驚天秘密......」

  在他從長留村歸來後,莫言便將沈宴的身世告知了他。

  要他在他不在京城的這段時日,務必藏好沈宴。

  是以他才會徹底斷了與燕少陽的交往,當然更大一部分原因乃是因為那件事,在發生了那樣的一件事後,他也不可能再如從前那般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同燕少陽交往。

  他知道沈宴和寧王燕馳野乃雙生子,但他是真的不知道二人身份對調一事。

  「但......怎麼可能?」

  莫白想不通,顧瑤也想不通:「具體緣由就得問師父了,但事實卻是這樣的......」

  說到這裡,她不由嘆了一口氣。

  她傾注一番心血,好不容易養成正常人的男朋友終是一場空。

  莫白也覺得十分可惜:「你見過寧王爺了?他......不認你?」

  顧瑤搖頭:「並非,他好像不記得他斷腿之後的那段記憶了......」

  看燕馳野那個樣子不像是裝的。

  本來以為他會是陳世美,結果卻是連陳世美都不如。

  連她這個人都完全不記得了......

  莫白擰眉深思:「......不記得了?我們安齊世倒是有一種葯可以讓人忘卻近期所發生的事,但忘卻長達一年發生的事,那除非是......」

  說到這裡,莫白眸中染上一片濃霧:「真正的師弟醒來沒了斷腿那段記憶......寧王爺也沒了那段記憶......據師父所說師弟是因為磕到了腦子......那寧王爺又是為何......

  不對,若說他們二人一開始就對換了身份,那麼磕到腦子的該是寧王爺,寧王爺之前因為身受重傷而有過一次失憶的病症,那麼他再次磕到腦子從而誤打誤撞恢復以前的記憶就說得通了......

  至於他又忘了現在的記憶,醫書上倒是有過記載,說是人腦在受到劇烈撞擊後,有可能會出現記憶混亂或選擇性遺忘的現象,尤其是當先前已有過失憶經歷的情況下,新的創傷可能會觸發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恢復以前的記憶而忘卻之後的記憶便是其中癥狀之一......」

  經莫白這麼一番解說,顧瑤也想起來她前世的案例。

  憶起從前的事,卻又忘了失憶後所發生的事,這種案例確實是很常見的。

  至於醫治,連她前世那麼發達的時代都尚無確切方案,更何況是相對落後的這裡呢?

  但不管怎麼說。

  「沈宴」是因為失憶,而不是忘恩負義,這點兒還是讓顧瑤感覺到一絲絲安慰......

  但也僅限於一絲絲......

  莫白眸中的濃霧忽而散開,他繼續對顧瑤道:「弟妹,我想起來了,師父先前有說過,『阿宴腿好了,那孩子也醒了過來......』,這就解釋了為何師弟也會沒了那近一年的記憶?」

  顧瑤也明白了,她恍然大悟道:「......所以真正的沈宴並非失憶,而是他根本就沒有那近一年的記憶......那一年他一直都在昏迷......」

  莫白點頭:「這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怪不得寧王爺會自閉寧王府養傷長達一年之久?怪不得那段時日他連他的青梅竹馬都顧及不到,隻能眼睜睜看著她成為自己的皇嫂......」

  說到這裡,莫白面上突然浮現不出一抹不忍:「弟妹,這都是大街上百姓閑談的不實話語,你不要介意,若寧王爺心裡真的在乎佳明郡主,試問憑他的性子又如何會不再蘇醒後而將佳明郡主搶回來呢?所以,不過如此!」

  顧瑤並不在乎,她今日親眼看到了燕馳野對上官檸的無情。

  換句話說,如今的燕馳野不再是曾經的那個「沈宴」。

  女人對現在的他來說,是最不值得一提的。

  可笑上官檸竟還能大言不慚要燕馳野手持軍功前去向皇上求娶她。

  也可笑她在那一刻竟真的害怕他會答應......

  想到此,她不由自嘲一笑,隨即便堅定回道莫白:「師兄不必和我說這些的,他如今如何再和我沒任何關係了,待為七公主解決完宴會一事後,我就會立刻離開京城的!」

  莫白覺得十分惋惜,但又無可奈何:「待師父尋到折顏之前,也隻能委屈弟妹了......」

  「折顏?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顧瑤不解問道。

  莫白點了點頭:「師父如此在乎師弟,他又怎麼會真的前去遊山玩水?他去尋折顏了,那是一株草藥的名字,世間罕見,據說生長於極北之地,百年難得一見,服用它,可以使人的容貌發生些許改變,師父他在乎極了師弟,是一定不會留下這個顯而易見隱患的......」

  聞此,顧瑤也點頭道:「嗯,師兄放心,這期間,我也一定不會牽扯出沈宴來的!」

  莫白滿是心疼拍了拍顧瑤的肩膀:「委屈弟妹了......」隨後,他話鋒一轉,「雖然咱們暫時不能將這件事明確告知寧王爺,但不妨礙咱們先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迎著顧瑤好奇的目光,他喚了石竹進來:「石竹,之前一直都是由你在照顧師弟的,師弟不慎磕到腦子那日你在做什麼?」

  聞此,石竹立馬跪下請罪:「谷主息怒,那晚我......不知為何睡得太沉......故而沒聽見......」

  說完,他便不停地磕起頭來。

  他自問睡覺淺,服侍沈宴也是十分盡心儘力,他也不知道那晚他為何會睡得那麼沉。

  雖然並無人怪罪他,但他心裡卻十分愧疚。

  莫白見狀,連忙扶起石竹:「起來,我並非要治你的罪,而是想知道那晚究竟發生了何事?你將這顆葯服下!」

  石竹雖然滿面不解,但他卻是絲毫未猶豫,恭敬接過莫白遞給他的藥丸,一口吞下。

  如莫白所料,果然石竹服下藥丸不久後,他的眼神迷離一瞬,隨即便是一片清明。

  「啊......我又突然想起來了,那晚,我如往常一樣在沈公子的屋外候著,許是沈公子太想腿快些好起來,夜深人靜時刻,他仍在葯浴著受傷的腿,故而我也就未敢離去,就在我哈欠連天時,突然闖入一批黑衣人,我連忙大喊一聲,那時沈公子也察覺到,我當時隻聽到從屋內傳來『噗通』一聲巨響,我想進屋看看,卻被黑衣人敲暈了,敲暈之前,我有看到老谷主趕來......

  再醒來已是第二日,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谷內一切安然無恙,唯有沈公子一人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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