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圓房嗎?
顧瑤也沒有再開口說話,她倒油開始炸小魚了,隨著油溫的升高,她將spa好的小魚輕輕滑入油鍋內,瞬間,廚房內瀰漫起一股誘人的香氣,引得偷懶的一人一狗、面壁的小孩兒、屋裡做蛋黃的某孩兒都不由跑了過來。
「大嫂(姐姐),這是什麼啊?這是什麼啊?」他們故意這樣問。
顧瑤知道他們的心思,但時機不到,隨著油溫的升高,小魚漸漸變得焦黃,一條條扁而細長的小魚就熟了,她一條條盛出,控了控油,一盤金黃酥脆的炸小魚便出鍋了,但還沒完,撒上椒鹽和孜然,將香氣勾勒到極大,這才算是完活。
「行了,端出去吧,一人先嘗一條解解饞!」
三小隻兩眼亮晶晶抱著盤子去了小桌子後,便一直目不轉睛盯著小炸魚流口水了。
雖然顧瑤叫他們先一人吃一條解解饞,但這次沒投喂他們,所以,雙胞胎並未真的動手。
古代就是這樣,一家子長輩不上桌,孩子是不敢先動筷的。
顧瑤也沒閑著,她又開始做糖醋錦鯉了,她將腌制好的錦鯉裹上一層薄薄的麵粉,輕輕拍去上面多餘的部分,便放入了已經燒熱的油鍋中。
隨著油溫的升高,錦鯉逐漸變得金黃,魚皮微微鼓起,散發出誘人的光澤,顧瑤迅速將魚翻面,確保兩面都均勻受熱,待魚身定型後,她小心翼翼將魚撈出,放在一旁備用。
緊接著,她將調好的糖醋汁倒入鍋中,大火燒開轉小火慢燉,待湯汁濃郁,再將炸好的錦鯉放入鍋中,輕輕翻動,以確保每一塊魚肉都裹上濃郁的糖醋汁。
隨著糖醋汁的滲透,整個院落又瞬間瀰漫起一股酸甜交織的香氣,引得張國秀和沈長江也不由過來了,二人看著顧瑤手中那盤色澤艷麗的糖醋錦鯉,就不由地吞咽口水。
沈長江尷尬地直撓頭,真是一輩子的老臉都丟在這裡了。
張國秀用大嗓門掩飾尷尬:「瑤瑤啊......你還真是能折騰,做個飯都能做出花來,得虧咱家這是住村尾,房子少,不然就憑這竄味,早晚也得成為眾矢之的。」
顧瑤順著道:「所以啊,日後咱們要關緊房門做飯啊,明日我打算去鎮上看看磚,有了院子和廚房雙重門的遮掩,想必味就不會再這麼大了吧?爹娘意下如何?」
張國秀能有什麼意見,一聽這個,她立刻有些激動:「......咱這就開始著手準備建房子了?」
沈長江一時也沒反應過來:「這麼快?」
顧瑤回道:「我算了算,現在著手準備正好與做完月餅可以無縫銜接呢。」
張國秀有些不放心:「可這就趕上農活了,那時候工錢要貴很多的......倒也不差這一兩個月的......」
沈宴一鎚子定音:「左右一個人貴個五文,現在沒雨還好,若真是來一場雨,怕是咱們要集體露天睡,早建早受益!」
自家兒子都這般說了,老兩口自是沒得說,非但如此,二人竟還立即翹首以待起來。
顧瑤現在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家了。
別管什麼事,隻要她提了,大家就能一緻通過,就很是讓她舒心。
不像她上一世,做什麼都是自己孤零零一個人,雖然這一世,她還是很習慣隨心所欲,想起一出是一出,但就是感覺不一樣。
嗯!被家裡人認可很有成就感。
之後,她又做個西紅柿蛋花湯,望著那粘稠的幾乎看不出湯的湯,張國秀直嘴角抽動,但她不說,但凡她說一句,她全家人都能給她頂回來。
她今晚不吃氣,要吃魚。
望著擺放全乎的小桌子,三小隻見大人動筷了,便立刻不客氣了。
「唔唔......這小炸魚太酥脆了,味道好上頭,這是什麼味道啊?說不出來但好好吃......」
「唔唔......這糖醋鯉魚......絕了,又酸又甜,好下飯,今晚我能吃十張餅子......」
「唔唔......這哪裡是湯啊?分明是炒菜啊,好香好美味啊......」
飯菜做的足夠,三小隻吃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手忙腳亂、咋咋呼呼。
大嫂真是太厲害了,怎麼會做這麼多好吃的?
沈宴望著吃得一臉滿意的眾人,也不由多加了一筷糖醋鯉魚,酸甜味道在舌尖綻放,魚肉細嫩滑爽,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顧瑤原本還想給他們爺倆兒來點酒助興呢,但想起上次某人的酒後無德,她又將這一想法扼殺在了襁褓中。
無德不重要,關鍵還藏著掖著就很不地道。
哪知今晚,某人竟再次無德起來。
沐浴完後,顧瑤也睡不著,便從空間拿出紙筆來勾畫房子,建房子是一件大事,她可得好好暢享一番。
沈宴也睡不著,不知為何,他總覺得今晚有些燥熱,他垂眸好奇盯著勾勾畫畫的顧瑤,挑眉問道:「要在咱們房間加一個耳房出來?」
顧瑤點頭:「不止咱屋裡加,爹娘、三小隻的屋裡也加,這樣日後洗澡就會很方便!」
沈宴自是沒意見,望著興緻闌珊的顧瑤,他眉宇間愈發上挑。
「咱屋裡要做那種大的衣櫃,我的衣服日後都要立著擺!」
「好!」
「廚房也得多打些櫃子,還要弄兩個竈台,方便做飯!」
「好!」
沈宴一眨不眨盯著顧瑤專註的側顏瞧,不知為何,他的呼吸愈發深重:「你有什麼想法全部寫下來即可......」
「嗯!」
「呃......你有沒有感覺今晚很熱?」
他這麼一說,顧瑤也感覺出來了:「是有點......但還好......」
聞著她身上特有的馨香,沈宴不知不覺靠近了些:「你說是不是錦鯉的緣故......」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這股燥熱是來自身體而非環境,這種感覺讓他想......
原本顧瑤覺得還好,但當嗅著沈宴那帶著沐浴後的清新氣息伴隨著他特有的淡雅檀香味,她竟也覺得分外燥熱起來。
「還真是呢......該不會是空間的大錦鯉太補了吧......難不成比大鱉還要補?」
沈宴的聲音愈發低沉:「該是如此,長期浸泡在靈泉水下之物又豈是凡品......」
他垂眸盯著顧瑤,此刻隻想將她緊緊擁在懷裡,吻她......甚至更多......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如此齷齪想著竟真的這般做了......
很快,狹小的屋內回蕩起曖昧的呼吸聲,顧瑤有些懵逼,她被吻得有些大腦缺氧,她雙眼迷濛道:「圓房嗎?」
沈宴猛然清醒,望著懷中的粉嫩嬌人,他又忽而笑出聲:「還是不了......」
顧瑤小臉通紅,張口狠狠咬了一口。
狗東西!
這次更過分了!
沈宴舔了一下沁血的嘴唇,抱著她道:「你很好,但值得更好,可以再忍忍嗎?」
「忍你個大頭鬼!」顧瑤終是忍無可忍了,這狗東西先招惹的她,現在又讓她忍忍,叔可忍嬸不可忍,她一腳踢飛了他,然後甩給他一個倔強的後腦勺。
她哪裡踹得動沈宴,沈宴望著她的背影,眸色幾番輪換,最終又小心翼翼抱了過去,隻是這次,他明顯間隔了些許距離,他輕聲道:「娘子,我心悅你,所以不忍讓你一人......」

